第75章 再敢亂說腿打斷


  二人進了電梯,岑挽問陸北恂:「你為什麼不能答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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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為什麼。」陸北恂:「只有你好了,我才能好。」

  岑挽眼睫微顫,心裡堵的難受,她也是這樣想的,只有他好了,她才能好,上輩子欠他的已經還不清了,這輩子,她只想要他平安喜樂。

  「陸北恂,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岑挽看他,眼眶微微泛紅:「你可以不答應我,但現在我要明確告訴你,如果未來有天你出了什麼事,我絕不獨活。」

  岑挽知道陸北恂在乎她在乎的要命,她所說的都是真的,他若出事,她絕不獨活,另一方面是希望他能為了她,多考慮些自己。

  陸北恂捧起她的臉,抵著她的額頭,低沉的聲音帶著點責怪:「不許亂說。」

  「我沒亂說,都死過一次了,反正我不怕。」岑挽想也沒想脫口而出,話落才意識到說錯話了,腦子飛快運轉的想著說辭。

  可怎麼也想不出來,她觀察著陸北恂,他神情冷了不少。

  陸北恂盯著她一言不發,這時電梯門開了,陸北恂看她一眼,徑直走出了電梯,沒有等她。

  岑挽:「……」

  她看著他頎長的背影,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風水輪流轉嗎?

  陸北恂坐在辦公桌後,周身氣場陰冷,他抿著唇,視線落在電腦顯示屏的日期上。

  上一世,他為她準備好了退路,她分明可以全身而退的,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又做了什麼,為什麼會死?

  是被岑修害死的嗎?還是因為別的……

  這一世她那麼恨岑修,真相她是都知道了嗎?

  之前,他猜測過,但沒細想過這件事,現在想來,他竟有些接受不了,伸手扯了扯領帶,煩躁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向外面。

  還沒到上班時間,岑挽去接了杯水,就去接水的這段路,好幾個人問她是不是和陸北恂吵架了。

  她說沒有吵架,同事明顯不信,一個同事對她說:「陸總是寵妻狂魔人盡皆知,不是吵架怎麼會轉身就走,哄哄就好了。」

  陸北恂轉身就走的場面是被一個恰巧路過的同事看到,然後一傳十,十傳百,整層都知道她和陸北恂吵架了。

  岑挽勉強扯了下唇角,沒再解釋什麼,回了辦公位。

  岑挽嘆了口氣,常寧見她沒精打采的問:「你真跟陸總吵架了?」

  岑挽把水放在唇邊抿了口:「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吵架,不過我確實感覺到他生氣了。」

  在她說完那句話後,陸北恂神情顯而易見的冷了下來。

  常寧:「你做什麼了?」

  「我也沒做什麼呀……」

  常寧搖搖頭:「婚姻真麻煩,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我看男人心也是,你說男人會不會也無理取鬧。」

  「別的男人我不知道。」岑挽非常確定的說:「但陸北恂絕對不會。」

  岑挽決定暫時不想了,等中午吃飯時間去哄哄他。

  手機消息提示音連著響了幾下,岑挽打開手機看了眼,沈漸雨連著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

  沈漸雨:【岑大小姐,我要進群。】

  沈漸雨:【我要進群。】

  沈漸雨:【進群。】

  沈漸雨:【群。】

  岑挽:【本小姐拒絕。】

  沈漸雨:【我知道錯了/可憐/】

  岑挽:【哪錯了?】

  沈漸雨:【不該說你送的紅繩又土又丑。/求原諒/】

  沈漸雨拍了張手腕上紅繩的照片,點了發送,結果照片旁邊是非常顯眼的紅色感嘆號。

  沈漸雨:「……」

  這是……被拉黑了?

  【岑挽!】

  【你玩真的?!】

  【嗚嗚嗚~】

  沈漸雨接著又發了幾條,回應她的只有紅色感嘆號。

  岑挽關掉手機,小聲嘀咕了句:「臭小白蓮。」

  常寧看她:「挽挽,你嘀咕什麼呢?」

  「我一小姐妹說紅繩又丑又土,就你手腕上帶的那種。」

  常寧看了眼手腕上的紅繩:「我覺得你小姐妹沒有說錯,確實又土又丑,現在的小學生基本上都不喜歡這些了。」

  岑挽:「……」

  常寧:「咱要跟上時代的變化和時尚的步伐。」

  「話雖這麼說,你不是也戴?」岑挽說。

  常寧:「我這就是單純的為了轉運,不是為了好看。」

  岑挽沒再說話,反正她決定再也不理小白蓮了,太壞了,辜負她一片心意。

  岑挽手頭上工作做完,看了眼時間,離吃飯還有一個小時,時間太長了,她決定不等了,起身去了樓上辦公室。

  今天陸北恂沒有來行政部的辦公室,也沒下來過。

  到了樓上辦公室,碰到了賀易,賀易剛從辦公室出來,岑挽叫住他:「那個,你覺得陸北恂心情如何?」

  賀易愣了幾秒,說:「不太好。」

  說完賀易離開,只剩岑挽站在辦公室門口來回踱步,遲遲沒有推門進去。

  過了一會兒,辦公室門被打開,陸北恂看她,聲音冷冽:「進來。」

  岑挽:「……」

  她慢吞吞的走進辦公室:「那個……你怎麼知道我在外面?」

  「猜的。」

  陸北恂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就算辦公室內開著暖氣,岑挽也覺得冷,她小心翼翼的問:「你在生氣嗎?」

  她想著說辭:「我說死過一次,是之前做夢……夢到墜樓了,感覺太真實,所以我才這麼說的……」

  岑挽聲音越說越小。

  陸北恂抿唇不語,知道她在說謊。

  岑挽低著頭,一點點向陸北恂靠近,見他沒後退,膽子大了些,手環在他勁瘦的腰上,額頭抵在他胸口,聲音軟糯,討好中帶著撒嬌:「別生氣了好不好?」

  「你生氣好嚇人的,我有點怕。」

  「我又不能吃了你,你怕什麼?」陸北恂垂眸看對他撒嬌的女孩。

  「你能,你能把我吃的骨頭渣都不剩。」這句話岑挽沒說錯,在床上時,她確實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陸北恂,你怎麼就突然生氣了呢?」

  陸北恂勾住她的腰微微用力,讓她緊緊貼在他身上,沒有一絲縫隙:「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什麼我出事了你絕不獨活,我能不生氣?」

  陸北恂低頭,在她耳垂上咬了下:「再敢亂說,腿打斷。」

  「你不會。」她唇角噙著笑:「你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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