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自作自受
岑挽看向常寧,給常寧介紹著夏燃:「我高中朋友,夏燃。」
「常寧。」常寧朝夏燃微微點下頭,以示禮貌。
夏燃沒說話,微微勾唇回應。
這時服務員叫夏燃,似乎有什麼事,夏燃給岑挽打了聲招呼離開。
夏燃走後,常寧滿臉八卦:「挽挽,你朋友長得好帥,你們高中有沒有……」
岑挽知道常寧在想什麼,直接開口打斷她:「沒有,也沒那方面心思,你要是認識高中時候的他,不管現在他怎麼帥,你也不會對他有一丁點意思。」
常寧吃著甜點:「展開說說。」
「緊身衣,豆豆鞋,鍋蓋頭。」身為夏燃的朋友,岑挽覺得這麼說不太地道,可她說的確實是事實。
她能與夏燃成為朋友也是因為他個性,從不顧及旁人的眼光,別人愛怎麼說怎麼說,說他是非主流也好,精神小伙也罷,他從不因為別人的話,改變自己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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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妥妥一精神小伙啊。」常寧問:「那他對你……」
「完完全全沒有一丁點想法。」岑挽看她:「別總看網上說男女生之間沒有純友誼,也是有的好吧。」
常寧點點頭:「這個我信。」
常寧正吃著甜點,接到一通電話,幾十秒後掛斷,她拿起包,跟岑挽說:「挽挽,我不能陪你等陸總了,我媽來看我,小區進不去,她在小區外面等我。」
「沒事,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拜拜。」
常寧走後,岑挽一個人坐在那吃甜點,低頭玩手機。
一個陰影將她籠罩,以為是陸北恂工作忙完來找她了,抬眸卻是夏燃,夏燃在她對面坐下:「甜點怎麼樣?還行吧?」
岑挽吹捧的說:「那必須可以啊,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店。」
上高中時候,岑挽以為他只是說著玩玩,沒想到真開了家甜品店。
岑挽看他:「交女朋友了嗎?」
「實不相瞞。」夏燃說:「在追,你都結婚了,我更得加快速度,追到領回家見家長。」
岑挽笑著看她:「那個女孩要是沒見過你高中時期的樣子,追到手應該不難,見過,那就說不好了……」
「總之,祝你順利。」
夏燃不自在的揉了揉鼻子:「還真見過,高中時期的同學,我班長。」
岑挽不想笑的,實在沒忍住:「那有點難,你得加把勁。」
她挑眉看他:「追幾年了?」
「四年。」
四年還沒追到,岑挽不用想都知道,那時候夏燃不服從管教,肯定把人家女孩氣的不輕:「你加油。」
夏燃說:「她就是故意的,記仇的很,睚眥必報,呵,女人。」
夏燃嘴上吐槽,眼神確實遮不住的寵溺。
兩個人許久不見,相談甚歡,岑挽沒注意到路邊停的那輛車,車旁站著個男人。
陸北恂看到這一幕,眉頭擰起,神色陰沉冰冷,他看了幾秒,走過去。
「挽挽。」
聞聲岑挽抬頭,看過去,見到陸北恂,她走上前去:「你忙完了?」
陸北恂「嗯」了聲,聲音冰冷。
岑挽注意到陸北恂的不對勁,她看向夏燃率先開口:「夏燃,這是我老公陸北恂。」
夏燃明顯感覺到陸北恂對他的敵意,他還是笑著朝陸北恂點了下頭。
陸北恂沒理夏燃,岑挽尬笑了聲,緩和著氣氛,她討好的挽著陸北恂:「老公,這是我高中朋友,夏燃,剛好遇見。」
陸北恂又是冷冷「嗯」了一聲。
岑挽心想,這下完了,這男人吃醋了。
同為男人,夏燃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男人醋罈子打翻了,夏燃很有眼力見,起身,對岑挽說:「先走了,找我未來女朋友吃飯去。」
夏燃一句話,陸北恂臉色緩和幾分,岑挽給夏燃投了個「謝謝」的眼神。
夏燃走了,陸北恂眼神冰冷看她:「拿上東西,回家。」
「哦。」岑挽拿上座位上的包:「走吧。」
她牽著陸北恂的手,陸北恂神情明顯不悅,但還是給她牽著。
到車旁,岑挽準備上車,陸北恂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車門上,以強勢占有的姿勢把她困在雙臂之間。
岑挽頭微仰看他:「不回家嗎?」
陸北恂唇落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下:「不許對別的男人笑。」
「也不許跟別的男人說話。」
陸北恂也沒多用力,岑挽唇瓣微疼,她看著陸北恂:「可是我也跟之淮哥,蕭彥,賀易他們說話了,也對他們笑了。」
「他們不一樣。」陸北恂又覆在她唇瓣上輕咬了下。
岑挽揪著陸北恂身側的衣服:「他是我高中時期的朋友,是這家甜品店的老闆,很久不見就聊了兩句。」
「以後不准來這家店。」說完陸北恂又補了句:「否則我就讓它關門。」
「你真的很霸道。」岑挽勾住他脖頸,笑:「不過我喜歡,我家老公吃醋都這麼可愛。」
「可愛?」陸北恂雙手扣住她的腰:「你用可愛形容一個男人?」
「不可以嗎?」岑挽無辜的眨著眼:「我老公在我眼裡永遠是最最最可愛的人。」
陸北恂把唇貼在她耳邊:「今晚補償我。」
「好呀。」岑挽笑著答應,成功讓陸北恂消氣。
岑挽知道怎麼哄陸北恂開心,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是一時醋意上來了,順著他哄著他就好了,吃醋無非是在意她。
陸北恂垂眸:「還想吃甜點嗎?我去給你買。」
岑挽搖搖頭:「不想吃了。」
陸北恂輕「嗯」了聲,牽著她走到副駕駛,打開車門讓她坐了進去,給她系好安全帶這才坐進主駕。
晚上,岑挽才知道陸北恂吃醋有多恐怖,她指甲陷進他的手臂,哭著求饒,而他卻不為所動。
她想到答應陸北恂時那麼爽快都想給自己兩大嘴巴子,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麼……
岑挽勾住陸北恂的脖頸,眼睛含淚,討好的在他唇角吻了吻:「老公……」
「叫我什麼?」
「老公……」岑挽眼睛含淚看她,此刻的她就像是被狠狠欺負的小白兔,一副可憐兮兮惹人憐愛的模樣:「老公,我想睡覺,可以嗎?」
看著如此乖巧的她,陸北恂不忍再欺負,伸手在她發頂揉了下離開:「乖。」
岑挽終於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