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害他失身


  假期最後兩天,岑挽和陸北恂乘坐上了遊輪,去往景區海島,海島上有民宿,在島上玩了兩日。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沙灘,貝殼,海風,讓她忘卻了之前的恐懼害怕,這幾日,陸北恂陪她玩,陪她鬧。

  京都,岑挽和陸北恂下了飛機,適應了那邊的天氣,剛下飛機,雖然穿的不薄,岑挽還是被凍的直哆嗦。

  陸北恂攬著她上了車,司機把車內暖氣調高兩度,岑挽暖和起來。

  次日一早,岑挽早早起床,放鬆了一個假期,精神還算不錯,吃過早餐後去了公司。

  與此同時,另一邊。

  許之糖緩緩醒來,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陌生的環境大腦宕機兩秒,低頭看了眼,身上未著片縷。

  看到身邊的人,許之糖完全是懵逼的狀態。

  季之淮……

  她昨晚都幹了什麼……思緒回到昨天晚上。

  昨晚曖昧對象在她酒里加了料,加料的那杯酒她喝了,意識到不對,她匆忙離開撞到了季之淮。

  之後她讓季之淮幫忙把她送去酒店,這期間,她難受的要命,抱著季之淮動手動腳。

  再然後,她斷片了,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她盯著季之淮看,不得不承認,他是長得不錯,也在她審美範圍內,可她對季之淮是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啊……

  季之淮突然睜開眼睛,許之糖嚇了一跳,條件反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話都說不利索:「那個,昨晚……昨晚我們……」

  結巴了好一會兒,許之糖也沒說出口:「季之淮,謝謝你昨晚沒有見死不救,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負責。」

  季之淮坐起身看她,等她之後的話。

  許之糖拿過桌子上的包,從裡面拿出一張卡,塞到季之淮手裡:「這是給你的補償。」

  季之淮低頭看著手裡的卡,臉色黑了幾分。

  許之糖有些不自在:「你能不能出去下,我穿衣服。」

  季之淮掀開被子下床走了出去,許之糖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進浴室簡單洗漱了下。

  這是個套房,等她洗漱完打開門,季之淮在外面沙發上坐著。

  許之糖不自在的咳了聲:「季之淮,那個我先走了。」

  「昨晚,打擾了。」

  許之糖往外走,被季之淮冷聲叫住:「等等。」

  許之糖停下腳步,回頭看她,季之淮走過來,把卡塞到她手裡:「錢、許小姐還是自己留著吧。」

  說完,季之淮沒再看她一眼,率先離開。

  許之糖不解看著季之淮背影,他怎麼好像有點生氣了……

  其實昨晚她和季之淮什麼也沒發生,季之淮更不會趁人之危,昨晚季之淮把浴缸里放滿了冷水,把她放了進去。

  許之糖從浴室出來後,酒精和藥效作祟,她非要說這個房間裡有鬼,不讓他走。

  睡覺前,她的衣服還整整齊齊穿在身上,藥效沒有完全清除,睡著時,許之糖身上又熱了起來,自己把衣服脫了。

  許之糖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帶著一群保鏢風風火火的出了門。

  許之糖直接把給她下藥的人堵在家裡,被保鏢打的鼻青臉腫,胳膊都打斷了,屋子裡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打完,許之糖沒有停留直接離開。

  許之糖有些煩惱,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季之淮,真的是太尷尬了。

  晚上,許之糖家。

  岑挽和沈漸雨視線落在她身上,岑挽還是了解許之糖的,奇怪,這簡直是太奇怪了,以許之糖的性格不約在酒吧,約在家這不是她的風格。

  岑挽率先開口:「說吧,找我們來什麼事?」

  許之糖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說,難道要她說把季之淮睡了,那岑挽和沈漸雨不得震驚到下巴掉在地上。

  許之糖簡明扼要:「我被曖昧對象下藥,就是誤打誤撞睡了個幫我的男人。」

  沈漸雨不可思議看她,岑挽倒沒多大反應。

  岑挽算著日子,這個時間……

  如果她沒猜錯,許之糖口中的男人是季之淮。

  岑挽問:「叫什麼?」

  這也正是沈漸雨想問的。

  許之糖在心裡掙扎了好一會兒:「我把季之淮禍害了。」

  「季之淮?」沈漸雨滿臉驚訝。

  相比沈漸雨,岑挽淡定許多,只是勾了勾唇角,她磕的CP要來了,雖然現在許之糖對季之淮沒意思。

  許之糖有些懊惱:「你說好好一男人怎麼被我給禍害了?」

  季之淮好心把她送到酒店,她卻把人給睡了。

  她暗罵自己:許之糖,你怎麼那麼喪心病狂……

  沈漸雨說:「季之淮挺好的,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你把季之淮收了不就好了。」

  岑挽非常贊同:「我贊同小白蓮說的。」

  許之糖想都沒想:「我不要,我還沒玩夠,不想被人約束。」

  岑挽就知道許之糖會這麼說,後來她也是這麼跟季之淮說的,季之淮不再找她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對季之淮動心了,之後追夫下了不少功夫。

  岑挽問:「你真的不再想想?」

  現在想清楚以後少走彎路。

  「還想什麼?」許之糖說:「我才不要被人約束,再說我對季之淮沒那方面的意思。」

  岑挽也不再勸說什麼,既然這樣,就讓她以後追夫去吧,順便看她到時怎麼打臉的:「許之糖,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沈漸雨對許之糖說:「所以,你今天叫我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許之糖沉吟了幾秒:「我就想問問你們,像季之淮那種,睡一夜要多少錢?人家好心幫我,我卻害他失身……多多少少得給點補償吧。」

  岑挽:「……」

  岑挽無語看著許之糖:「你覺得季之淮差錢?」

  在京都,季家地位比許家要高一些。

  許之糖自然知道季之淮不是缺錢的主,她弱弱的說:「可我也只有錢能補償他了。」

  「那就什麼都不做吧。」岑挽:「你也別拿著錢去找季之淮了,我怕你被打死。」

  「那怎麼行?」

  「小白蓮,我們走。」岑挽:「讓許大小姐好好想想。」

  岑挽並不擔心許之糖感情問題,她會想明白的,誰還沒或多或少走過彎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