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首次接觸
聽到了曾經午夜夢回還能想起的嗓音，袁昕欣呆了呆，才抬起頭，看著男生不解的眼神，她連忙收回手，「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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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男同學幫女生一起拿一下。」陳教官的聲音把袁昕欣從尷尬中解救出來。
「好的教官。」另外一個男生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來。袁昕欣記得他，他叫傅朝聞，和商嚴一個宿舍，以前好像聽誰說過，他結婚的時候商嚴還給他當過伴郎。
「兩位女同學你們只管回去休息吧。」傅朝聞回頭跟她們兩個女生說完，就朝商嚴走過去。
袁昕欣看沒她什麼事就和另一個女生一起往回走，邊走邊聽見傅朝聞在跟商嚴扯皮：「商嚴同學，你剛剛乾嘛盯著人女同學看？」
她沒聽見他的回答，也可能他根本沒有回答。本來就是一個烏龍事件，轉眼就過去了。
雖然從昨天就有人在祈禱下雨，但老天爺似乎就愛跟他們唱反調一樣，萬里無雲。終於熬到了午飯時間，大家排隊在食堂門口集合。無力地結束飯前一首歌的步驟，總算在飯桌前坐下來開始吃飯。
仿佛是食堂里的空調冷風吹散了疲勞，又仿佛是明白不吃飽無法承受下午訓練的壓力，即使是面對食堂提供的普通飯菜，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
飯後有一個多小時的午休時間，學校安排大家回宿舍休息，養足精神迎接下午的訓練。
袁母通過QQ發了一些衣服的照片讓她選款，畢竟她經歷過一世，知道後面會流行什麼樣式。她挑了幾款，並讓袁母一定要做好質量保證，她創建麋鹿的理念也是在精不在多。雖然現在店鋪剛起步，需要先打下銷量，萬事開頭難，即使現在賺的少，但打下良好的群眾基礎，鞏固好口碑才是最重要的。
和袁母聊完就剩半小時的休息時間了，她趕緊閉上眼睛睡覺，免得下午體力不濟。
「昕欣，該起床了。」感覺剛閉上眼就被嚴藝丹喊醒。
「唔，好睏啊。」下鋪的張顏顏打著哈欠下床。
「啊…為什麼今天才第一天，想哭。」
「是啊，感覺已經過了一個世紀。」
宿舍里的哀嚎此起彼伏，袁昕欣深有體會，再經歷一次她還是覺得累。
大家重新補好防曬霜之後走出宿舍樓，路上充滿了迷彩服的身影，大部分都耷拉著腦袋沒什麼精氣神地走著。
下午的訓練如同上午一般，不過教官總算好心地增加了幾次原地休息的時間。但說是原地休息，其實有幾次是拉歌環節。
「一五班，來一個。」
「一八班，來一個。」
「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
操場上空盤旋著少年們的歌聲，軍歌不一定要好聽，但一定要充滿力量。這一刻，即使是連班級里的人和名字都對不上的情況下，大家都為了班級榮譽，大聲地唱著歌，喊著口號。
以至於最終，在下午操練結束後，袁昕欣的腦子裡一直在循環播放「團結就是力量…」，跟被洗腦了一樣。
總算把這段旋律從腦海中剔除，她和嚴藝丹考慮到晚自習九點結束，宿舍十點熄燈，一個小時的時間根本來不及洗澡洗衣服洗漱，就決定下午軍訓結束後就先回宿舍洗澡。
「藝丹，我去食堂買飯，給你帶一份？」袁昕欣先收拾好，看著時間還早，準備去樓下食堂打個飯回來吃。
「啊？你好啦？好快啊。好的好的，那你幫我帶一份吧，我不挑，謝謝啦。」
「沒事，那我就點兩份一樣的啦。」
「嗯嗯，好的。」
袁昕欣拿上零錢包，把手機放進口袋裡，想著只是打個飯，就沒戴眼鏡。她關上宿舍門，隨手把剛吹乾的頭髮在頭頂紮上一個丸子頭。
二樓食堂要等到正式開學後才會營業。雖然她來的晚，但一樓的食堂里吃飯的學生還是有不少，估計都跟她們想法一樣，洗去疲勞後再來享受晚餐。
袁昕欣挑了一個窗口排隊，望著前面一個學生的腦袋發呆。
「同學？同學？」
是在喊她麼？
袁昕欣不知道後面什麼時候排了人，一回頭就看見傅朝聞跟她示意，「同學，你往前挪挪。」
原來是隊伍前排的人打好飯了，她沒發現，導致她前面空了好大的位置，幾乎可以再排下三四個人。
「啊，不好意思。」袁昕欣朝他道歉後急忙跟上隊伍。傅朝聞也跟上。
「誒，同學，你是我們班的吧？」軍訓的時候都戴著帽子，也沒機會仔細盯著人瞧，更何況袁昕欣下樓的時候沒戴眼鏡。傅朝聞也怕自己認錯。
「嗯。」可袁昕欣不是，她朝他點點頭。傅朝聞是商嚴最好的朋友之一，她當然記得他，更何況他們倆也好歹做了一年的同學。
「噢，有緣有緣。」
「……」學校就這麼大，在食堂碰上怎麼就算有緣了。但…為了沒那麼尷尬，她還是朝他笑了笑。
傅朝聞看到袁昕欣的笑容愣了下，還別說，這個同班女生笑起來還挺甜的。
袁昕欣小時候其實挺受歡迎的，鵝蛋臉，彎彎的眉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眼睛笑起來就跟月牙一樣，亮晶晶的，眼尾還有一顆淺淺的淚痣。但發現近視之後，她就一直戴眼鏡。而且上輩子的她沉迷看小說，導致眼睛的度數越來越深，鏡片越來越厚。初三之後到她重生之前一直肉肉的體重，就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她瘦下來也是一個漂亮的女生。
「商嚴，這裡。」袁昕欣順著傅朝聞的視線一眼就看到穿著白色T恤、黑色運動褲和帆布鞋的男生。
因為他們新生還沒有拿到校服，所以軍訓期間的晚自習可以穿自己的衣服。
商嚴好像也是剛洗漱完，走路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頭頂的髮絲在晃動。按照慣例來說，他可以直接站在傅朝聞的後面，但良好的教養促使他站在了隊伍的最後，不過所幸，傅朝聞後面也就排了兩個人。
食堂也有打包盒飯，袁昕欣照著對嚴藝丹的了解點了同樣的兩份飯菜，秉著做人要有禮貌，畢竟是剛剛打過招呼的同班同學，她回頭朝傅朝聞點點頭，「那我先走啦。」
「啊？噢，你不在食堂吃啊。」
「嗯，我幫舍友一起帶的。」袁昕欣晃了晃手中的塑膠袋作為解釋，就朝門口撤了。
路過商嚴的時候她頓了頓，但畢竟不熟，也沒有什麼契機，就錯身而過，恍惚間好像聞到了柑橘味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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