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從來都是第一
商嚴是伴郎，她是伴娘。
開門接親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已經成為青年的男人。
男人的五官沒有多大的變化，大概是社會閱歷，讓他的氣質看起來更加孤傲堅毅。到底是髮小結婚，商嚴看著熱鬧的婚禮現場，平日疏離的桃花眼裡浮著笑意。
他看到她，似乎是還記得，對著她點點頭。袁昕欣心裡熱流涌動，一下衝到臉上，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臉紅，但整張臉都發燙，心跳加速。
後來的外景拍攝，婚宴席間的敬酒，到最後的告別，他們倆幾乎全程零交流。
那一天仿佛是上天看她過的太過艱辛而賜予她的一場夢，夢醒了，他還是那水中月，鏡中花，不可觸及。
……
袁昕欣久違地再次失眠，前世今生的種種，似幻似真，執念太深，終成心魔。
隔天，袁母張淑英趁袁昕欣周末休息，就想帶著她去看看店面。
麋鹿的生意不錯，現在基本都是張淑英在負責，她想著反正也是做服裝生意，也能做做實體。袁昕欣是想著不如直接租個工作室和倉庫。
袁父袁建生聽她說起這個，倒是想起自家郊區的老房子，目前是出租給別人住著。
「要不把老房子收回來，重新裝修？」
「好像是還可以。」
自己家老房子的面積用來做工作室和臨時倉庫還是挺合適的。
袁建生拍板定下，隔天就去找了租客談退租的事情。後面的計劃都進行的挺順利，生意有了，錢包鼓了，家庭氛圍更好了。連帶著袁昕欣姐弟倆的零花錢都比原先提高了不少，袁小弟整一個美滋滋。
袁昕欣到此沒什麼太大的感覺，作為全封閉住校的高中生是不配花錢的。
「媽呀，這簡直地獄考試，就不能多安排一天嗎。」
「真的是從早考到晚，差點就本人已死，有事燒紙了。」
「你考的怎麼樣啊？」
「感覺回家要被混合雙打了。」
考完第二天早上，教室里充斥著各種吐槽，第一次月考，大家都有點相互競爭的意識。
袁昕欣感覺自己發揮的還不錯，況且她每周末都去培訓班補習，也許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世界不曾虧欠過每一個努力的人。
三中的改卷速度很快，昨天才結束考試，今天連成績都統計好，就差貼在外面公示欄了。w市的高一一共7門課，語數英政史還有物化，總分850分。
袁昕欣整理著下發的卷子，語文135，英語141，數學110，政治85，歷史87，物理79，化學83，總分720，算是正常發揮。高一不看名次，因為還沒文理分科，名次也不太準。
「你是不是人，850總分，你考了830？」
袁昕欣回頭，其實她有點不記得商嚴的分數了，只知道他從高一開始一直占據紅榜第一，無論有沒有分科。
男生靠著椅背，對這個成績似乎沒什麼意外，同學想拿他的試捲去觀摩，他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月考大家考的不錯，李松青滿面春風地走上講台。
「這次月考前十，我們班有三個，分別是商嚴、傅朝聞和宋雅之。其他同學也發揮的不錯，整體上我們班平均分排全年級的第一，希望大家再接再厲。」
「商嚴和傅朝聞就算了，宋雅之的學習成績也這麼好嗎？」
袁昕欣她們在食堂吃著飯，周閔詫異於宋雅之的成績，畢竟總覺得漂亮的女生是花瓶。
袁昕欣嗯了一聲，「她讀書也挺用功的。」
這是實話，好幾次看到她晚自習結束了都還在看書。
「長得好看，讀書又好，還讓不讓我們這些普通人活了。」
「閔閔，你也長得很漂亮。」嚴藝丹給她順毛。
「可是我矮，頂多只能算可愛。」人貴在自知，她不醜，但比起宋雅之，只能算清粥小菜。
「唉，我們也就昕欣可以和她比一比。」
周閔看著對面正和咖喱雞塊里的洋蔥做鬥爭的袁昕欣，越看越覺得漂亮，要是把眼鏡摘了露出她最好看的眼睛就好了。
「嗯？怎麼說我了，不需要和別人比，存在即是意義，無需介懷他人的成就。我們做好自己就行了。」
袁昕欣放棄和洋蔥的鬥爭，去夾娃娃菜，心想卻想著明明咖喱雞塊不放洋蔥也可以很好吃的。
「我覺得昕欣說的對，我以後才不要當家庭主婦呢。我媽一直跟我說，女孩子一定也要有自己的事業，以後成家了，在家裡也能抬得起頭。」嚴藝丹也舉雙手贊同。
「對，有經濟大權，才好說話。」袁昕欣眯起眼睛笑，社會總是對女孩子保留惡意，還是自己最靠得住。
漂亮理智，周閔星星眼地望著她。
在袁昕欣不知情的情況下，周閔已經成為她的頭號粉絲。
「誒，我聽說前幾天教導主任在小樹林裡抓獲了一對情侶，好像還被請家長了。」
八卦小能手重新上線。
「啊？怪不得最近晚自習期間經常看到老師往小樹林裡跑。」
「高中嚴禁早戀，怪不得李sir平時只管學習的，最近都天天拐彎抹角地提醒我們。」
袁昕欣也想起來這幾天上課，李松青總是說些什麼純潔的友情，這個年紀努力學習，充實自己才更重要吧啦吧啦的。
「確實，我們現在還是好好讀書，爭取考個好大學。」
袁昕欣話音剛落，就聽到餐盤落下，有人鼓掌的聲音。
她們聊天的聲音不大，而且食堂人群往來，並不安靜。傅朝聞和商嚴在她們的餐桌上旁站定準備落座的時候只聽到她們說的後面幾句。
「欣妹說的沒錯。」
袁昕欣尬住了，側臉看見斜對面準備入座的商嚴，男生似乎有所感知，抬起眼看著她。
唔，她抿抿唇，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不好意思地轉回視線。
「那是自然。」小迷妹周閔充當發言人。
「撲哧。」傅朝聞被她護雞崽子的語氣給逗笑。
周閔放下筷子不滿地看著他：「怎麼感覺你在嘲笑我。」
傅朝聞可怕了她：「沒有沒有，只是覺得你們仨感情可真好。」
天天看她們三個同進同出，說說笑笑的。
「你們倆感情也很好啊。」周閔朝商嚴的方向抬抬下巴。
「別，我可不敢高攀年級第一。」傅朝聞的聲音欠欠的，透著玩笑。
「行。」一直默不作聲的商嚴作勢要去旁邊的餐桌上吃飯。
傅朝聞連忙起身按住他，「開玩笑開玩笑。」
這人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明知道是逗幾個女生玩的。
商嚴本來就是做戲，自然繼續拾起筷子吃飯，餘光掃向對面的女生，約莫是被方才的戲給逗笑，只低著頭梨渦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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