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陪著去醫院
「嘶。」傅朝聞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打轉,他好奇地問:「我們認識嗎?」
袁昕欣睨了他一眼,「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小腦袋瓜子轉的還挺快,傅朝聞攤了攤手,「行,那再來再來。」
不過後面袁昕欣都沒有再被抓到,滿足不了大家的好奇心了。
眼看著天色漸晚,夕陽斜斜地掛在天邊,映的天空一片火紅,嚴藝丹她們都覺得該回家了,今天也算是玩的很盡興。
他們幫忙稍微收拾了一下桌上的凌亂,就互相道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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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昕欣回到家洗了個澡才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燈光,腦海里浮現下午玩遊戲時商嚴松松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的模樣,看似漫不經心卻運籌帷幄。
想到自己被抓到問是否有意中人的情形,她忍不住尖叫一聲,真的是尷尬到摳腳,都怪傅朝聞,問她什麼不好。
門外傳來袁母的敲門聲,喊她吃晚飯。她從床上爬起來,把頭髮隨手一盤就出門吃飯了。
接下去的日子就是無趣又壓力重重的高三生活,十一月底的時候,袁昕欣跟著培訓班的老師和同學一起到首都參加了藝考。
雖然考前她幾乎都沒怎麼睡好覺,但幸好發揮的不錯,最後就看高考的文化課成績了。
返校了之後,也不知道是腸胃炎還是著涼了,她不慎發起了燒。
「昕欣,要不我陪你去醫院吧?」
王思佳和嚴藝丹擔憂地站在她床邊看著她。
「沒事,我就是有點頭暈,睡一覺就好了,你們幫我跟班主任請一下假吧。」
見她實在不願意去醫院,她們倆也沒辦法,只叮囑她有事記得跟宿管阿姨說,或者給她們倆打電話。
「好的,你們快去吧,馬上晚自習了。」
等她們走了,袁昕欣獨自躺在床上,雖然蓋著厚厚的被子,她的身上還是一陣陣地發冷,太陽穴的位置疼的發脹。她捲起身子,努力讓自己進入睡眠中。
嚴藝丹和王思佳快走到教學樓的時候遇上了周閔和傅朝聞他們,好像是從老師辦公樓出來的。
「丹丹,佳佳,今天怎麼就你們倆?昕欣呢?」周閔見狀與她們倆打招呼。
「唉,她發燒了,在寢室里躺著。」王思佳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啊?吃藥了嗎?怎麼不去醫院啊。」
嚴藝丹搖搖頭說:「她不去,退燒藥是吃了。」
站在身邊聽著她們說話的傅朝聞聞言側頭看向身旁的商嚴,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別樣的情緒,低垂著眼睫,也不知有沒有在聽。
三個女生滿臉愁容地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傅朝聞和商嚴則跟在身後。
她們說的話商嚴自然是聽見了,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拿出手機,想到她可能在休息,猶豫著要不要給她發消息。
他居然神奇地覺得有些不安,於是跟傅朝聞打了聲招呼就走出教室。
他站在女生宿舍門口,給躺著的袁昕欣打電話。
此刻的她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身上忽冷忽熱,好像退燒藥吃了並沒有什麼效果。迷迷糊糊間聽見手機在震動,她平時都是開啟靜音模式。
她伸手摸到了被放在枕頭旁的手機,隨手按了接聽鍵,男生略帶擔憂的清冽嗓音伴隨著電流聲傳入耳內。
「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生理上的難受壓垮了袁昕欣的神經,說出話時不自覺帶了些鼻音,「很難受,頭很痛,肚子也痛。」
聽到女生虛弱無力的聲音,商嚴的心緊了緊,忙道:「你現在穿好衣服下樓,我陪你去醫院。」
商嚴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袁昕欣蹙起眉頭,他居然就在樓下了麼,她強撐起身子從床上坐起來,爬下樓梯的時候因身體虛弱,差點沒扶穩。
她慢吞吞地穿上衣服,一手按著肚子,一手拿著手機。
商嚴還沒掛電話,聽到聽筒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猜到她可能在穿衣服,便放軟了嗓音,「別急,慢慢來,我在樓下等你。」
「嗯,你稍等一下。」
袁昕欣的寢室在五樓,她扶著樓梯欄杆小心地下樓,終於在十多分鐘後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商嚴,男生少見的皺著眉頭,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商嚴看見袁昕欣出現在樓道口,急忙迎上去,「很難受?」
想起自己剛剛在電話里幾近撒嬌哭訴的樣子,袁昕欣頓覺自己有些臉熱,她搖頭說:「現在好一點了。」
她的臉色很憔悴,素來紅潤的嘴唇也因為生病而變得蒼白,眼裡的光芒變得黯淡,整個人看起來像弱柳一般。
商嚴帶著她去了趟附近醫院的急診科,正值秋末初冬,流感肆虐,急診科也人滿為患。醫生詢問了她的症狀,初步判斷是急性腸胃炎,需要驗血結果證明。又給她開了鹽水,讓她去找護士給掛上。
袁昕欣由商嚴陪著去抽了血,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男生為她忙前忙後的身影,心裡一陣熨貼。
「袁昕欣。」她聽見他喊,抬眼望去,男生正長身玉立地站在護士台前,兩人相視無言。她好像看見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和身後的人說了句什麼,才邁開步子朝她走來。
「自己能走嗎?」他低聲細語地問,剛剛她的目光看起來特別委屈,以為她又覺得不舒服了。
「能的。」袁昕欣從凳子上站起來,率先往護士台走去。
她伸出手背給護士扎針,她從小就很少生病,不想去醫院倒不是因為害怕,只是覺得麻煩,而且她也確實不喜歡醫院裡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商嚴幫她拿著吊瓶,陪著她在一處椅子上坐下,將吊瓶掛號才跟她說:「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可以嗎?」
因著生病發燒,袁昕欣的腦子有些遲鈍,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良久在反應過來點點頭,「可以的,你只管去吧。」
她看著商嚴好像愛憐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轉身往外走。折騰了半天,本就精神不濟的袁昕欣很是疲憊,心裡記掛著鹽水,頭昏昏沉沉得想睡覺。
半夢半醒間,她覺得有人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還給她的身上蓋了東西,她睜開雙眼,看見商嚴只穿了一件高領的黑色羊絨衫坐在她對面,低垂了眼帘看手機。
袁昕欣看了眼自己的身上,蓋著的衣服正是商嚴今晚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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