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今晚的月色真美
他呼吸一滯，借著月光看到她眼裡的濕意，像是出聲後又覺得羞澀，垂著眼瞼，只敢偷偷瞥他。
他向下傾靠，熱氣噴在她的耳畔，眸子裡墨色翻滾，意有所指：「那這次，我們就一起探討下去？」
剛才拉住他就已經用完了她所有的臉皮，但又不願讓這旖旎的氣氛破碎。
她喃喃地「嗯」了一聲，細若蚊蠅，卻像是寂靜深夜中的一道火光，點燃了商嚴心中那從未撲滅的欲。
他引以為傲了二十年的自制力在她這裡就此結束。他傾身再次吻上去，手指順著衣擺往上。
袁昕欣不耐地動了動，咬著嘴唇，壓抑著自己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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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盡落，他們肌膚相貼，商嚴輕咬她的耳垂，啞著嗓子輕笑出聲：「寶寶，你看。今晚的月色真美。」
窗外是寒風凜冽，月影如鉤。
室內的溫度卻逐漸攀升。
袁昕欣只覺得自己渾身發燙，心尖發顫，她手指攀住他的肩，似是推開，似是將他與自己靠得更緊。
床上的身影交纏，耳鬢廝磨，最後，他們十指相扣，共同沉溺在這柔情繾綣之中。
袁昕欣拒絕了某人的悉心照料，邁著沉重的步伐去洗手間。
洗完澡，她感覺自己像活過來了一樣。
出來的時候，看著換好的床單，耳尖發紅。
「你先睡，我也去沖個澡。」他說著親了親她的鼻尖。
「唔，好。」
她重新躺進被窩裡，依舊是清爽的柑橘香。只是目前暫時毫無睡意，於是又拿過手機，屏幕因觸碰發亮，已然是凌晨十二點多。
想起方才十點不到他們就躺下的事實，她像手指被燙到似的，扔回了手機，哀呼一聲，將自己蒙在被子裡面。
商嚴洗漱完後，看見團在被子裡的女朋友，拉開一點被角，對著她笑彎了眼睛，聲音低沉悅耳：「不嫌悶？」
接著他熄了燈，將人摟回懷裡，親親她的眼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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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袁昕欣聞著食物的香氣緩緩睜開雙眼。
她睏倦地揉揉眼睛，又打了個哈欠，起身去衛生間洗漱。身體雖然有些疲憊，但並不像小說里寫的那樣痛到寸步難行。
「還有不舒服嗎？」
她正刷著牙，從發呆中回神。在鏡子裡看見他微蹙的眉頭，她裝作若無其事地搖搖頭，等漱完口才說話：「你怎麼不叫醒我？」
「怕你太累了，想讓你多睡會兒。」他醒來時她正睡的酣甜，索性就自己起床準備早餐。
一提起昨天兩人的親密，袁昕欣就紅透了臉。她最終白了他一眼，語氣里卻不見怒意，嬌嗔道：「你還說！」
「好好好。」他滿眼寵溺地凝視著她，「出來吃點東西吧。」
他們面對面地坐在餐桌上享用早餐，商嚴吃完還得去學校考試，袁昕欣自覺收拾起餐具。
「考試加油哦！」她俏皮地握緊拳頭揮了揮，甜甜地彎著眼笑。
「嗯，等我回來。」臨走前，他還是忍不住親了親她，真的太喜歡了。
往後幾日，商嚴也開始放寒假。冬日的天氣過於寒冷，袁昕欣不愛出門，他也就陪著。
他們一起看電影，一起做飯，一起看書⋯⋯
一對情侶幾乎天天窩在家裡，尤其因為兩人突破了最後一層後，濃情蜜意之下，某人沒羞沒燥地領著她解鎖了好幾個場景。
袁昕欣好久都沒敢直視客廳里的沙發、書房裡的書桌、衛生間…
總算到了出國的那天，商嚴買的八點多的機票。
前一天晚上還在被壓榨的袁昕欣強打著精神收拾好自己，跟著商嚴出門。結果上了車之後，分分鐘就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她睡了一路，到機場門口才被喚醒。
他們到的還算早，值機完還有時間逛逛免稅店。袁昕欣幫好友們買好需要的東西，約好回國再領。
等上了飛機，她又是一陣犯困。再醒來時，已經快到北海道新千歲機場。
她的位置正好靠窗，看著下方白茫茫的雪地，才有了已經身在國外的實感。她開了相機，記錄下了這片雪白大地。
下飛機後，他們領完行李就坐上了前往登別的JR列車。
透過車窗，隨處可見厚厚的雪地，正午的陽光灑滿大地，五彩繽紛的房屋錯落有致，隨手一拍就是令人心生嚮往的存在。
他們前幾天安排的旅遊觀光以及泡溫泉，回程前兩天再去札幌市中心以及周邊逛逛，還能滿足一下購物慾。
日本人口老齡化嚴重，很多溫泉酒店的服務人員都是老年人，領著他們辦入住手續的就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爺爺。
他微微彎腰替他們打開房門，並將鑰匙遞給商嚴，還能說著較為流利的英語。
商嚴訂的房間自帶露天溫泉。泡著溫泉欣賞雪景，好像別有一番滋味。
時間尚早，一路的奔波導致袁昕欣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點不久前在便利店買的零食，就準備休息下等晚上的懷石料理。
中國人，中國胃。
一頓巨貴的晚餐，袁昕欣只能說按照她的口味來說，吃了跟沒吃一樣，性價比不高。
吃完飯緩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他們才準備洗好澡泡溫泉。
她裹著浴巾從浴室里出來，聽說這裡泡溫泉不能身著衣物，所以她握緊了領口和系帶，免得鬆散開來。
「洗好了？」商嚴剛剛讓她先洗。
「呃，對。你快去洗吧。」她繞過他去開門。
他不放心地叮囑：「小心著涼。」
除了解開衣服冷的直哆嗦以外，將身體泡在溫泉里是真的暖到心裡。她放鬆地享受著這寧靜而愜意的夜晚。
「別睡著了。」商嚴也穿著浴衣出現。
袁昕欣輕哼：「才不會呢。」
他脫了衣服抬腳跨進私湯里，縱容已經親密數次，她看到他光裸的身體還是會錯開眼神。待他的溫泉水沒過他的胸口，才掀起眼皮。
然後直直撞進他點綴著笑容的桃花眼裡。但他並未多言，只是揚著嘴角伸手攔住她光滑的肩背，散漫地笑：「認真泡溫泉，別老是偷看我。」
「…」
雖然袁昕欣承認這是事實，但沒想到他也會這麼自戀。於是不甘示弱地回擊：「你不看我，怎麼會知道我看你。」
「對，我就希望每天都能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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