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修真大佬的高冷劍靈 5
在雲青洲眼中,燕溪宸幾乎是傻在了原地,整個人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一動也不動。
青年不明所以的蹙了蹙眉,幾乎想也沒想的準備下榻。
只可惜,他才剛剛有了要下榻的動作,便被人猛地一下撲倒了回去。
燕溪宸雙臂撐在他的腦袋旁邊,膝蓋卡住了他的雙膝,自上而下的看著他。
男人細細打量著青年臉上的每一個五官,每一分神情,就像是在無數次的確認。
只可惜,青年看向他的眼神無比的陌生,就像是全然不認識他一般。
見到青年冷若冰刃的眼神,燕溪宸心臟微微刺痛,但他還是低嘆了一聲,整個人趴了下去,將青年死死抱在懷裡。
「回來就好......不記得也沒關係。」
燕溪宸低聲喃喃著。
雲青洲心裡小人無奈聳了聳肩,不是他不用以前的身份認燕溪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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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如果他主動承認他是一個早該死去的人,那豈不是等同讓小世界知道有外來者嗎,這種玩命的事情他可不敢做。
而且,以魔劍劍靈的人設,不僅不能承認身份,這段時間還不能給男主好臉色......
劍靈的嗓音無怒無喜,毫無起伏:
「抱夠了嗎?抱夠了就起來。」
聞言,燕溪宸微微一愣,他緩慢的起了身,看向青年的眸子很是淡然,異樣的心緒卻埋藏得極深。
隨後,青年從榻上坐起,他才問道:
「你可知自己的名字?」
劍靈眯了眯眼,似乎是在找尋自己久遠的記憶。
良久,他才道:「不知,但與你又有何關係?」
燕溪宸定定的看著青年漂亮的眼眸,似乎在尋找那其中的丁點蛛絲馬跡。
男人還是那般淡定的模樣:「與我無關,但你已與我定了魂契,就該有一個名字。」
青年冷笑一聲,道:「趁我沉睡之際定下魂契,妄圖成為我的主人,你當真以為有了這個魂契我就不敢對你做什麼?」
話落,劍靈想也沒想的使出魔氣給了男人一擊,男人沒有躲,反而硬生生的受下,唇角溢出一絲鮮血。
......
不是,大哥你幹嘛不躲啊?真是傻了。
見此,雲青洲只能立馬收回了手,但嘴上仍舊說道:
「現在的你太弱,若是死了還要連累我,等你好了我們再打上一架,我贏了就將魂契解開,如何?」
燕溪宸看著青年,忽然歪著頭眨了眨眼,語氣明明是冷的,卻又好像有些委屈:
「其實你現在就可以單方面解開魂契的,只要毀了我的仙丹讓我變成凡人,你就再也不用因為魂契而受我限制了......」
「方才為了喚醒你,我全身的靈力都枯竭了,你若這樣做簡直是易如反掌,你不喜歡我,我都明白的,但我喜歡你,我甘願把這顆仙丹給你,還你自由。」
聞言,雲青洲甚至有些懷疑男主的腦子是不是被自己剛才的那一掌給打得秀逗了,不然怎麼會上趕著變成廢物呢?
這般想著,青年抬起手摸了摸男主的額頭,有些不明所以。
這也沒發燒啊?發啥顛呢?
【呵呵。】
【好一杯西湖龍井。】
雲青洲:???
『小久你又在說些什麼?』
【.......】
【沒什麼。】
雲青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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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溪宸在青年伸手過來時便不自覺的顫了顫身子,當青年觸碰到自己時更是整個人都繃緊了,喉結滾動。
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將青年的手攥在手心,但想了想,最終又忍了下來,晦暗著一雙鳳眸,看著青年將手拿回去。
燕溪宸:「你既然有了人形就應該有一個名字,從今以後我就叫你洲洲,如何?」
話落,青年微微偏過頭,看不清神情。
「隨便。」
燕溪宸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盤坐在榻上靜心養傷了。
雲青洲有些百無聊賴的坐著,便趁著男主潛心治傷時化成一縷青煙飄出了宮殿。
青年走後,原本盤坐在榻上,緊閉著雙眼的男人倏然睜開了眼。
他眼底冷冽若寒潭,一些狂躁洶湧的情緒浮起卻又被他生生斂下,良久的掙扎之後,他到底還是循著青年離開的方向跟了出去。
......
另一邊,雲青洲已經來到了靈劍宗的後山,這裡樹木茂盛,小路蜿蜒曲折,是個修行打獵的好地方。
他隨意尋了棵樹木,三兩下的飛到了樹幹之上坐著,看著底下來來往往的弟子們。
覺得這裡仍舊有些無聊的他本打算離開,卻見兩三個弟子粗暴的壓著一位少年朝這裡走來,身後還跟著五六個面色不善的人。
雲青洲離開的動作一頓,重新坐回了樹幹之上,好奇的看著。
到了雲青洲這棵樹木之下後,那些人將少年壓著跪倒在了地上。
為首的人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制服,表情陰鬱且惡毒:
「廢物傢伙,不就生了一張小白臉,憑什麼獲得李師姐的青睞?!」
隨後,他用腳將少年的下巴抬起來,雲青洲這才看清了少年的長相。
眸若星辰,唇瓣水潤,鼻樑挺直,膚色白皙,貌若好女四字用在他身上一點也不為過。
若是日後長大了,還不知是一種何等傾世的容顏。
只是這分外漂亮的少年渾身衣裳破破爛爛,隱約可以看到身上的一些青紫傷痕以及陳舊疤痕,臉上也有些髒兮兮的,看樣子是長期遭受著虐待。
少年被迫抬起頭,好似看到了樹上的雲青洲,但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將頭轉了過去。
見此,雲青洲微微一愣。
這少年看見了他,竟然都沒有想過朝他露出一個求救的眼神?
不對......這少年身上為何有著若有似無的天道氣息?
這個世界難道有兩個男主嗎?但又怎麼可能?
罷了......先救下再說。
眼見著拳頭就要揮落到少年的臉上,揮拳的人卻忽然身體彎曲至一個扭曲的形狀倒飛了出去,撞在遠處的一棵樹上,暈了過去。
在場那些弟子見此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變得有些害怕起來,四處張望著。
突然,一道悅耳清冷若潺潺流水一般的青年音色傳入了他們的耳畔:
「若是還不離去,就是剛才那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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