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精神病醫院


  那天清晨,許子明覺得關芝琳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她抱著許子明又摟又親,時不時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就仿似昨天發生的那些事,她都忘了,沒有一絲悲傷的情緒。

  後來回到家中,許子明本想點醒關芝琳,但是關芝琳的行為舉止卻是十分正常。

  每每看著關芝琳,許子明的心裡總有些說不出的味道,明明孩子已經沒了,但是她卻任就是一個孩子的掛在嘴邊。許子明不想直接去拆穿,只是希望她的這種病情好些。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許子明本想在家中多多陪陪關芝琳,但是香港的股份事情,就像股市收盤一樣,已經不能拖延下去。

  七月初他和潘迪聲布局事情,現在已經到了八月份,一個月的時間,已經耗費了大量的時間金錢布局,成敗的關鍵也許就在此一舉。

  「許先生,真不好意思,出了那檔子事,還需要找你,實在過意不去。但是現在新鴻基的情況已經迫在眉睫,已經必須得儘快拿決定了。」

  兩人在半島酒店見了面,潘迪聲關懷了一句後,就直接進入正題。

  「我知道。」許子明心領潘迪聲的好意,關芝琳流產的事情港媒不太知悉,只是和許子明少數關係親密的人,才知道這些事情。

  像這種事情被傳出去,鐵定會被港媒黑成什麼樣子,許子明想也不敢想,所以對於別人,也會自覺的保守秘密。

  潘迪聲這次咖啡紅酒什麼的也不點,等許子明剛剛調整好心情,又直接道:「怡和洋行已經花高價拿下了新鴻基的百分之三十七的股權,而新鴻基原股東郭德勝和李兆基持有股權經過多輪稀釋,只剩百分之四十二。我們手上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已經完全是二人爭奪的方向。價格高低的什麼都由我們來定。」

  潘迪聲講到這裡,難得的激動與興奮。

  許子明捂著拳頭,在鼻邊思考,現在的局勢很明朗,但是怡和洋行想要達到控股的地步,這是達不到的,關鍵的一部還在於自己的手中。

  如果像九龍倉時期的一貫做法,許子明可以低買高賣大賺一筆,也就是高價出售中的股份,大賺一筆。

  「方進新是什麼想法?」許子明問道。

  「方進新的建議,是待價而沽,提高我們手中股價的籌碼,讓新鴻基和怡和洋行去爭,這樣我們以高價賣出,如此我們直接大賺一筆。許先生你是什麼意見。」

  許子明點點頭,這種做法,他和當初的九龍倉商戰很像。不過許子明只是目前也沒有特別好的應對措施,他只是道:「潘先生,目前的情況對我們而言難以抉擇,當下主要以觀察為主。」

  雖然許子明有些保守,但是潘迪聲覺得還是不錯,最初的收購想法,所以二人是一致不做,因為經濟實力的限制。

  潘迪聲又講道:「怡和洋行之前派人找過我們談,準備以高於市場上一元的價格來收購。」

  許子明想也不想直接問道:「市場上新鴻基的股價是多少錢一股。」

  盤潘迪聲臉色有些難看,說:「只比我們購入時每股多了一元。」

  許子明情不自禁的笑道:「還是當初的小氣」,九龍倉商戰的那一次,包船王出價也比怡和洋行高。

  「那新鴻基?」許子明又問。

  「還沒談。」潘迪聲說到這,眼神中略帶憂鬱。

  新鴻基的財力比拼不贏怡和洋行,即使出價收購,也不可能高於怡和洋行。

  許子明推測道:「難道新鴻基的資金鍊已經徹底崩了。」

  「英資集團財力雄厚,就算有新鴻基銀行幫助,新鴻基地產也折騰不住,現在的新鴻基正在準備控訴怡和洋行,違反證券市場交易,通過此舉來打擊怡和洋行的股市,讓怡和洋行放棄控股新鴻基。」潘迪聲無奈的笑著說。

  兩人迅速做出一些規劃,但是大體的事情還是帶價而沽。

  從半島酒店匆匆離開後,許子明回家便看著關芝琳,他總覺得關芝琳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下午的時候,許子明直接叫來了周閏發他們過來,因為關芝琳的表現太不正常了,一伙人建議許子明帶關芝琳看看,許子明也拿不定主意,很是猶豫。

  但是關芝琳的行為又讓許子明狠下心決定帶她去精神病醫院看。

  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關芝琳,陳玉蓮像照顧親妹妹一般,體貼的問道:「佳慧,前幾天發生的事,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她揉了揉太陽穴,努力思考了一下,最後鼓起嘴,有些苦惱地說:「記不太清了,我這是怎麼了啊?感覺腦子挺模糊的,一想就頭疼。」

  聽她這樣說,許子明微微鬆了口氣,朝她一笑說:「你就是太累了,思想有些壓抑;你昨天還約了醫生,說今天要去看看的;人家都打電話催了,讓咱們趕緊過去呢。」

  「有嗎?」她狐疑地看了許子明一眼,我趕緊點頭說有,接著故意看向眾人說,「昨天說的時候,他們都在,你問問他們不就知道是真是假。」

  關芝琳看著一伙人,見眾人點頭,她才相信。

  許子明接著又安慰她說,「其實沒什麼的,就是心裡諮詢,和醫生聊聊天而已。」

  她抿著嘴,點了點頭說:「我心裡確實挺壓抑的,也說不上來是怎麼回事。」一邊嘀咕,她就起身,打開衣櫃開始換衣服。

  收拾好之後,許子明開車和一伙人,直接往醫院的方向走;許子明沒敢直接去精神病醫院,畢竟目的性太強,他怕關芝琳排斥。

  車上,關芝琳咬著嘴唇一笑,烏黑的眼眸卻有些落寞地說:「子明,我們的孩子一定和你一樣英俊,我現在在想一個名字。」

  許子明鼻子一酸,壓抑著哽咽說:「是啊,不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名字都有你取。」說完許子明竟然有點想笑,感覺倆人都挺傻的。

  「好啊!」她還是很認真地說,很認真地看著外面的淅淅瀝瀝的小雨。

  同坐在車上的周閏發和陳玉蓮,不由得難受,抹著眼淚,許子明心裡也很難受。

  回想起關芝琳當初天真可愛的樣子,她總怪自己不知道花時間陪她,許子明以前也注重情感,但是事業也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不過現在他才恍然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也許都是枉然,自己有些辜負了關芝琳。

  許子明帶著關芝琳上樓,因為提前約好,密保措施都很到位。

  和醫生講完狀況後,當時醫生思考了半天,才回許子明說:「這可能是妄想症,這種病很多的起因,都是精神受到打擊後,病人不願接受現實,大腦對精神本能的一種保護。」

  「那…好治嗎?」許子明無比擔心地看著醫生,畢竟精神這種東西,不是感冒發燒,打兩針就能治好的。

  他想了一下說:「像這種突發性的情況,照道理來說應該不難治,有的甚至不用治,過一陣子自己就好了。當然,這得看病人的具體情況和臨床表現,你先把她帶進來,諮詢一下吧。」

  聽醫生說不難治,許子明心裡的那根弦,微微鬆了松,接著就出去,把關芝琳領了進來。

  當時的關芝琳,在面對醫生的時候,還是挺從容的;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還真看不出來她有什麼異常。

  醫生和關芝琳聊天,許子明陪同著周閏發和陳玉蓮就在後面坐著,一言不發;而每當醫生逼問她,五天前發生的事,以及流產的事情,她就會捂著腦袋,抱頭痛哭。

  後來一伙人在看不下去了,就讓把關芝琳帶了出去,之後許子明問醫生說:「怎麼樣?嚴重嗎?」

  醫生微微嘆了口氣說:「可以確診了,就是妄想症;她太在意自己懷孕的事情,而流產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很大,讓她沒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

  「那具體該怎麼治?多久能治好?」醫生說的頭頭是道,許子明感覺他應該是有辦法的。

  「先住院觀察吧,這種病例,我以前也接觸過一些,倒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藥物治療加上心裡疏導,一兩個月就應該能把情緒穩定住。當然,這個我也不敢下絕對的保證。」說完,他又囑咐說,接下來的日子,千萬不能讓病人再受刺激,情緒波動太厲害也不行。」

  聽完醫生的話,許子明心裡微微一喜!只要能治好就行,時間長短,都不是問題。

  因為關芝琳和陳玉蓮算是聊得極為歡唱,許子明也要忙於公事,所以他囑託陳玉蓮幫忙。

  他們答應的爽快,只是許子明離開後,沒想到鍾楚虹也來了。

  「虹姐。」許子明直接喊住鍾楚虹,不過鍾楚虹假意沒聽清,直接往醫院進去。

  許子明知道鍾楚虹又在自責自己的事情,許子明直接追上她,拉住她的手,鍾楚虹虹想要掙脫,但是被許子明拽得緊緊的。

  兩人的眼神彼此相視,許子明只是堅定的講道:「虹姐,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我們不怪你,我相信佳慧也不會怪你。你真的不用自責。」

  鍾楚虹流了幾滴淚,傻笑了一下,然後就直接往裡面進去。

  許子明看著她的孤單的背影,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心裡有種莫名其妙的悲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