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獲獎零紀錄
金像獎的頒獎舞台比起許子明初次創辦時,已經有了極大的改善,大螢屏採取了最新的技術,能夠隨著後台的人員控制進行流暢切換背景。
歷年來,金像獎通過海外直播能夠獲的不少盈利,而金像獎的越做越大,其中離不來許子明家族在香港的人脈,和許子明財勢的支撐。
陳伯森看看下方的座位,對舒其說道:「看許子明的樣子,對於承辦金像獎的熱度大減,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會取消承辦金像獎。」
陳柏生的感覺是從這兩點看出,第一點是許子明沒有和劇組走紅毯,第二點則是他和陳柏生聊天中有些敷。
「是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東西,估計他會做不下去。」舒其頭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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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以票房總量而言,如今香港影壇是明佳電影、嘉禾、新藝城三足鼎立,而每一屆的金像獎的舉辦,明佳電影公司出資每年盈利的三分之一作為承辦費用,光是承辦的費用,這幾年累加起來都已經好幾個億了。
這種燒錢的行為,換作是別人都已經放棄。
……
在短暫的等待後,金像獎頒獎典禮終於正式開始。
今年典禮的主持司儀是素有金牌司儀之稱的俞琤。
以往幾屆,多是幾位司儀打諢插科開玩笑。而這一次,可能是金像獎委員會考慮到今年的一些變動措施,所以舉辦的也沒有以往的過於宏大。
「第四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原創配樂的獲獎者是――林敏儀《傾城之戀》。」
「第四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動作指導的獲獎者是――成家班《A計劃》。」
「第四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美術指導的獲獎者是――章舒屏《似水流年》。」
「第四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剪輯的獲獎者是――張耀宗《省港旗兵》。」
「……」
頒獎台後的大螢屏都會將提名者的圖片顯現出來,至於真正提名的獲獎者,則會在余錚拆開信封,念完結果的時候展示。
頒獎禮的前半段比較正常,獲獎的電影分得比較平均,沒有哪部瘋狂撈獎的。但頒獎禮進行到後半段時,就開始變得瘋狂起來了:
「第四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編劇的獲獎者是――孔亮《似水流年》。」
「第四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女主角的獲獎者是――斯慶高娃《似水流年》。」
「第四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導演的獲獎者是――嚴浩《似水流年》。」
「第四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影片的獲獎者是――《似水流年》。」
《似水流年》、《似水流年》,還是《似水流年》……
當一個個獲獎名單公布之後,觀眾席已經嚶嚶嗡嗡地嘈雜起來。
金像獎的評審團是由眾多影評人、記者、電影人組成,這些傢伙顯然沒把票房賣座的電影當回事,青鳥電影公司的《似水流年》10項提名,居然拿到了7個獎盃。
最最出人意料的是,這一屆的最佳女主角獎盃居然頒給了一個大陸演員,在座的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斯慶高娃是何方神聖。
隨著司儀不斷的講出獲獎名單,一些獲得提名,但是還沒有獲得任何實質獎項的劇組心眼已提到嗓子裡,最後只有一個獎項,也就是最佳男主沒有說。
台上的司儀余錚真正小心翼翼的打開信封,窸窸窣窣的聲音弄得台下的未獲獎者頭皮發麻。
林清霞倚著許子明小聲問道:「夏夢女士的《似水流年》占據了今年香港金像獎獎項的近四分之三,剩下的只有最佳男主還沒有公布,你現在會不會有些緊張。」
今年的金像獎確實懸,許子明獲得提名的多部電影,到現在都還沒有一部拿下什麼實質的獎項。
也就是說許子明能不能獲獎,只能看《監獄風雲》這部電影究竟給不給力。
許子明不但沒有任何緊張,反而樂呵呵地笑道:「票房高的電影不一定可以獲獎,而可以獲獎的的電影票房也不一定很高。」
林清霞見許子明一點不緊張她,居然還有心情講起繞口令,頓時鬱悶地嘟著嘴說,「我還一直擔心你拿不到獎,想不到我白擔心了,你居然一點都不在乎。」
許子明連忙拍著林清霞的手背哄道:「好啦,別生氣了,你的好心我領了,不過今天的頒獎典禮意想不到的事情真的很多。」
在許子明的記憶中,今年的金像獎比起以往,畫風實在詭異多變,令人琢磨不透。
余錚看著手上的信封笑念道:「第四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主的獲獎者是--李修賢!」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但是也同樣爆發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唏噓不斷。
李修賢走上頒獎台的時候,只有少數的人的目光看著李修賢,大部分觀眾的目光都偏向了許子明所在的位置,這次的頒獎結果令人十分不可相信,今年的明佳電影公司居然沒有拿到一個獎項。
李修賢站在台上舉起獎盃,說道:「感謝一直支持我的親人和朋友,感謝《公僕》劇組的同時,最後還要感謝許子明先生電影公司的大力支持,沒有他的鼎力支持,就沒有《公僕》這部電影……」
新藝城三巨頭在台下無奈的拍著手掌,本來提名的獎項就低的可憐,不曾想今年也是零獲獎記錄,麥加等人都覺的在這裡都是丟人現眼,不過好在許子明的明佳電影公司也是零記錄。
這就叫做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麥加這樣自欺欺人的想著。
洪金保就坐在麥加旁邊的位置,悄聲同麥加道:「這一次金像獎幾乎都是大陸電影獲獎,怎麼這麼古怪,會不會有內幕。」
麥加就是個純粹的電影人,無語道:「古怪就古怪,反正許子明也拿了零蛋。」
洪金保聽後覺得好笑,訕笑道:「說的也是。」
....
「阿嚏---」,香港夜晚的風大,沿著香港黃金海邊走路的許子明穿著單薄,被吹來的刺骨涼風,惹的陣陣發抖。
林清霞從身後的保鏢潘衛國的手裡,拿過許子明之前脫下的衣服,往許子明身前貼近後,很貼心的將衣服蓋在許子明的身上。
許子明轉過身,欣慰的看了一眼林清霞,伸手握住對方的手,林清霞趁勢直接靠在許子明的身上,好奇道:「子明,今年的金像獎獎項,評委評定的太過玄乎,你是不是有些耿懷。」
許子明掐了下對方的下巴,笑道:「我從來都不耿懷在電影上輸給對方。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香港影壇也罷還是樂壇也好,總是有能者居之,各家爭鳴已經是常態。通俗一點來說,我也更不介意自己生意場上輸給誰,有輸有贏一切都很正常。」
林清霞在一旁聽著,覺得很有道理,追問道:「那你耿懷什麼,我看你一臉憂鬱的樣子?」
許子明將林清霞緊緊的揉進懷裡,很嚴肅的道:「我耿懷我喜歡的人是不是喜歡我,。」
林清霞不由的小臉粉紅,小手握成拳頭往許子明的身上打去,實質上林清霞的心裡像吃了糖一樣甜美溫馨。
林清霞突然問:「慧鍾(胡慧鍾)說男人都喜歡喜新厭舊。你覺得是這樣嗎?」
許子明故作咳嗽,林清霞和胡慧鍾兩人究竟聊了些什麼東西,他道:「你想讓我怎麼說。」
林清霞大大咧咧往前跑去,雙手合攏,做著喇叭狀,對河海邊大聲喊道:「我要許子明說,我永遠愛林清霞。」
許子明心情激動,也道:「這是一個永遠的承諾。」
他許子明有過許多承諾,但是有不少沒有實現,所以他希望在承諾前加上一個永遠,他終身也忘不了。
這就和許子明在美國每每吃起葡萄味得的糖果的東西時,他總會想起梅艷芳說的那句話,這是你最鍾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