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能殺你嗎？

  「陳先生，該您上場了。」工作人員來報。

  他抬步走向擂台，陽光穿過雲層灑在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對面是呂家嫡系長子呂良——呂慈最疼愛的孫子，修煉呂家「明魂術」，能操控死者魂魄。

  「陳遇安。」呂良站在擂台中央，聲音陰惻惻的，「我爺爺說，要我把你打得連你媽都不認識。」

  「你媽是誰？」陳遇安挑眉，「我幫你問問。」

  全場鬨笑。呂良臉色鐵青，掌心浮起幽藍磷火：「明魂術·喚靈！」

  三具披甲士兵的魂魄從地面湧出，手持長槍刺向陳遇安。

  陳遇安站在原地未動，右手虛握——意念控物發動，空氣凝成實質鎖鏈，瞬間捆住三具魂魄。他屈指一彈，鎖鏈繃緊，魂魄發出尖嘯，化作青煙消散。

  「就這？」他抬腳碾碎地上殘留的磷火，「呂家的魂術，連我家的看門狗都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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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良瞳孔驟縮，從腰間抽出一把骨刀——刀身刻滿咒文，是呂家禁術「煞魂刀」。「我要你死！」他嘶吼著衝來，刀光劈向陳遇安咽喉。

  陳遇安側頭避開，左手成爪扣住對方手腕。金光咒自動護體，刀鋒在距他皮膚半寸處停住。「煞魂刀？」他嗤笑，「你爺爺沒教過你，這刀最怕純炁？」

  他指尖運氣，金光咒如漣漪擴散，呂良握刀的手瞬間焦黑，骨刀「噹啷」落地。陳遇安跟進一拳，正中呂良腹部——後者像斷線風箏般飛出擂台，撞翻了觀戰席的茶桌。

  裁判高喊：「天下會陳遇安勝！」

  台下，呂慈猛地拍案，茶盞碎裂：「好個陳遇安！老夫倒要看看，他能撐幾輪！」

  陳遇安走下擂台，風正豪遞來熱毛巾：「呂慈發話了，決賽要你和金鳳的孫女打——金晶那丫頭，可是練了『九鳳朝凰』。」

  「九鳳朝凰？」陳遇安擦著汗，「金鳳婆婆壓箱底的功夫？」

  「嗯。」風正豪點頭，「金晶天賦極高，去年剛突破『逍遙境』。你……」

  「放心。」陳遇安將毛巾扔給他，「我還沒試過，用純炁硬接異人境全力一擊是什麼感覺。」

  決賽日，晨霧未散。

  陳遇安站在擂台上，對面是金晶。少女扎著雙馬尾，穿月白勁裝，手中九節鞭纏繞著金色炁流——正是「九鳳朝凰」的起手式。

  「陳遇安！」金晶聲音清脆卻帶著殺意，「今天我要替呂師兄教訓你！」

  「教訓？」陳遇安笑了，「你先替自己收屍吧。」

  金晶嬌喝一聲，九節鞭如鳳凰展翅抽來。陳遇安不閃不避，右手成掌拍向鞭梢——純炁外放形成的氣牆擋住攻擊，鞭身發出「嗡鳴」，竟被震得倒卷回來。

  「這不可能！」金晶瞳孔驟縮，「我的炁能腐蝕一切！你……」

  「純炁？」陳遇安打斷她，「我這叫『系統堆出來的純度』。」

  他抬腳上前，每一步都踩在金晶的鞭影縫隙里。金晶慌忙變招，九節鞭化作九道金芒，從四面八方刺向陳遇安。

  陳遇安站在原地，張開雙臂——意念控物發動，空氣凝成巨網，將九道金芒盡數兜住。他輕輕一攥，金芒潰散，九節鞭「啪」地斷成三截。

  「結束了。」他上前一步，指尖抵住金晶額頭。

  金晶渾身發抖，冷汗浸透後背：「你……你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