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是一路人

  「錢是最純粹的東西。」張之維放下茶杯，「老夫當年創立天師府，也是為了錢——只不過，老夫的錢，是用來守護異人界的。」

  陳遇安嗤笑：「你和我，不是一路人。」

  「是嗎？」張之維從懷裡掏出一本殘卷，「這是『神機百鍊』的完整版。老夫當年得到它，卻沒能力修煉——因為需要純炁。而你……」他看向陳遇安，「你有系統給的純炁。」

  陳遇安接過殘卷，系統提示：【獲得神機百鍊完整版（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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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獎勵：500年修為，七彩晶魄×2。】

  「你想讓我幫你什麼？」陳遇安問。

  「幫我守住異人界的平衡。」張之維站起身，「十佬之中，有人想毀了天師府，拿走老夫的傳承。你需要做的，就是阻止他們。」

  「阻止他們？」陳遇安笑了，「給我多少錢？」

  張之維也笑了：「老夫給你……整個天師府的財富。還有，仙人傳承的線索。」

  陳遇安的眼睛亮了：「仙人傳承？」

  「沒錯。」張之維指向洞頂，「隱靈洞的深處，有老夫早年藏的『仙人遺蛻』。拿到它，你就能兌換真正的仙人傳承。」

  「成交。」陳遇安收起殘卷，「但我要先去拿仙人遺蛻。」

  「可以。」張之維走到洞口，「但記住——十佬不會善罷甘休。你需要更強的實力。」

  龍虎山的晨霧裹著松針的苦香漫過青石板時，陳遇安正蹲在山腳下的茶棚里，指尖轉著杯里的粗茶。茶棚老闆是個滿臉褶子的老頭，正擦著桌子偷瞄他——這年輕人穿得西裝革履，卻坐在破茶棚里喝涼茶，怎麼看都透著股違和勁。

  「小伙子，要加茶嗎？」老頭湊過來，壓低聲音，「剛才山道上來了群穿黑衣服的，說是哪都通的，找什麼張楚嵐。」

  陳遇安抬眼，茶碗裡的倒影映出他眼底的冷光：「加兩塊糖。」他從口袋裡摸出五塊錢拍在桌上，「多的算小費。」

  老頭接過錢，手都在抖：「謝、謝謝。」轉身剛要走，陳遇安突然開口：「剛才的黑衣服，有多少人？」

  「十、十個，帶頭的是個疤臉，叫徐三。」老頭縮著脖子，「他們往隱靈峰去了。」

  「隱靈峰？」陳遇安喝了口茶，粗茶的澀味在舌尖散開，「謝了。」他站起身，西裝下擺掃過茶棚的門檻，馮寶寶抱著蜜橘從後面跟出來，張楚嵐攥著手機，額角滲著汗：「陳先生，他們是不是來抓我的？」

  「不是。」陳遇安摸出顆水果糖扔給馮寶寶，「是來送錢的。」

  馮寶寶接住糖，剝開放進嘴裡，眼睛亮了亮：「甜的。」

  張楚嵐看著她，又看看陳遇安，喉嚨動了動：「你到底要把我們帶到哪去？」

  「去拿屬於我的東西。」陳遇安抬步往山道上走，「你們倆，跟緊點——要是掉隊，我可不回頭找。」

  山道上的荊棘刮破了張楚嵐的褲腳，他疼得齜牙咧嘴，馮寶寶卻跟沒事人似的，蹦蹦跳跳地踩著青石板。陳遇安走在最前面，突然停下腳步——前方的樹林裡，三個穿灰布衫的漢子正蹲在石頭上抽菸，手裡的刀鞘泛著冷光。

  「陳先生，是哪都通的外圍。」張楚嵐湊過來，聲音發抖，「他們肯定是來堵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