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只手碎雷霆！我叫你賠錢聽到了嗎！
秦川看著全息投影里季星狼狽的樣子。
兩千萬機械大軍一瞬間灰飛煙滅，連上位神器的法則超頻都頂不住三秒。
這戰損數據放在藍星任何一個公會身上，都足以讓所有人精神崩潰。
季星在那邊咳著血。
「撐得住嗎？」秦川問。
「死不了。我把『邏輯天國』的底座燒了，強行在物理世界卡出了一個信息黑洞。」季星一邊說，一邊扯斷左臂上短路的機械神經索，「但對方在用那種赤金色的雷火犁地。天樞城這片區域的底層邏輯快被燒乾淨了。最多還有兩分鐘，我這個信息黑洞就會因為失去物理載體而崩潰。」
「發坐標。」秦川簡明扼要。
「發不過來。」季星快速敲擊著僅剩的虛空鍵盤，「那座神山壓下來的時候，自帶了一套極其霸道的閉環法則。這片區域的常規空間坐標已經被完全鎖死，我這道通訊還是靠著燃燒中位神火，強行偽裝成了一段宇宙背景輻射波才傳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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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麻煩了。
常規空間跳躍和傳送門全廢。
一旁的狄斯馬汀伸長了脖子，看著畫面里那座若隱若現的雷火神山，臉色變了。
「暗影，這路數看著眼熟啊。赤金雷火，浮空神山，這別是萬神之國那幫傢伙吧？」
秦川沒理會謊言之主的嘀咕。
空間被鎖，並不代表沒辦法過去。
「季星，聽好。」秦川喚出主神器【至暗時刻】的屬性面板，「把你那個信息黑洞的數據頻段發給我。」
「頻段？你想幹嘛？」
「把你定義成我的『存在錨點』。」
作為機械系神明，季星對數據的敏感度極高，她立刻明白了秦川的操作邏輯。
主神器【至暗時刻】的神威效果：絕對坐標。可以標記任意時空坐標，或隨時回歸已知的存在錨點。
只要把季星的這段特殊信息代碼，定義為秦川的存在錨點，他就能無視任何空間封鎖，直接利用時空權柄穿梭過去。
「頻段密碼是：最高權限重置。加密協議走的是巔峰公會的內部通訊底座。」季星飛快報出一串只有內部高層才懂的暗碼。
「收到了。」秦川閉上眼。
感知中，原本一片空白的西歐戰區方向，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弱、隨時可能熄滅的錨點。
就在這時，全息投影的畫面突然劇烈抖動。
一隻完全由赤金色雷霆構成的巨大眼球，直接撞破了季星所在的廢墟上空。
雷火眼球鎖定了一片什麼都沒有的空地，那裡正是季星隱藏的信息黑洞。
「找到你了，蟲子。」一道毫無感情起伏的聲音透過屏幕傳了過來，震得整個長白山防線的空間都在嗡嗡作響。
季星臉色發白。
「會長，來不及了，雷霆之眼鎖定我了。他要降下審判雷火了，別傳過來了，這雷火連法則都能燒！」
「站那別動。」秦川睜開眼。
他對阿萊莎和狄斯馬汀下達了指令。
「看好家裡。不管誰來，全力防守，等我回來。」
阿萊莎欠身。
「遵命。」
狄斯馬汀還在愣神，秦川整個人已經化作了一道完全沒有時間概念的虛影。
主神器【至暗時刻】權柄發動。
時空穿梭。
過去，現在，未來三秒時間軸重疊。
西歐戰區，原天樞城廢墟。
焦黑的金屬殘骸堆積如山，赤金色的火光在每一寸土地上跳躍。
天空中，一座宏偉到無法看清全貌的神山靜靜懸浮。
神山底部，那顆巨大的雷霆之眼注視著下方。
季星躲在信息黑洞裡，看著外界那道足以抹除一切的雷霆光柱開始蓄能。
她的邏輯天國已經過載，機械神軀的受損度達到了百分之八十。
哪怕想拼死反抗，也找不到對方的弱點。
這是一種純粹的數值碾壓。
轟。
赤金色的雷霆光柱落下，目標直指季星藏身的黑洞。
「真理裁決者，最後一次過載。」季星咬著牙，準備把最後一點家底引爆。
就在光柱即將觸碰到信息黑洞屏障的前零點一秒，一隻穿著黑色風衣的手臂，十分突兀地從黑洞前方的虛空中伸了出來。
沒有做任何防禦動作，就那麼輕描淡寫地迎著雷霆光柱抓了過去。
空間在這一刻停滯。
原本毀天滅地的雷霆，在接觸到那隻手的瞬間，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秦川的身影在一片時空碎屑中顯現，他看了一眼手裡那道還在滋滋作響的雷火光柱。
「這就是你說的抹除？」秦川的聲音堅定有力，清晰地傳遍了整片廢墟。
季星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秦川直接發力。
咔嚓。
粗壯的雷霆光柱被硬生生捏碎，化作漫天金色的火花散落一地。
主神器【寂滅因果之戒】的絕對摧毀特效，加上【萬象折光之御】的偏轉折光，硬吃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不在話下。
雷霆之眼劇烈震動。
天空中的神山似乎察覺到了不速之客的到來，沉悶的雷鳴聲在雲層之上炸響。
「你是誰？」
一個身披暗金鎧甲、背生雷霆雙翼的高大虛影從神山投射下來。他手裡握著一把閃爍著電光的長槍，神威赫赫。
上位神巔峰的氣息，而且是極其純粹的毀滅法則。
秦川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狼狽不堪的季星。
「損失記下來了嗎？」
季星點點頭。
「記下來了。兩千萬機械兵種，三千座火力矩陣，加上主城的重建費用。總造價夠培養幾十個下位神了。」
「行。」秦川回過頭，看向天上的那個鎧甲神明，「賠錢吧。」
鎧甲神明似乎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他舉起了手裡的雷霆長槍。
「藍星的土著，你的褻瀆行為已經觸怒了神山。迎接審判……」
話還沒說完，秦川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鎧甲神明瞳孔收縮。
身為上位神巔峰，他竟然捕捉不到對方的移動軌跡。
不僅是物理空間，連時間軸上的痕跡都被抹除了。
下一秒，秦川出現在了鎧甲神明的正上方，手裡握著【晝夜】。
永夜形態，神性傷害加成直接拉滿，概念否定效果強化。
「我叫你賠錢，你聾嗎。」秦川直接一刀劈了下去。
秩序撕裂特性發動，鎧甲神明手裡的雷霆長槍直接斷成了兩截，那一刀毫無阻礙地切開了他的護體神力，順著肩膀一路劃到腰間。
法則錯亂，無法癒合的傷口裡，噴出的不是血，而是大量狂亂的金色閃電。
「啊——！」
鎧甲神明發出極其悽慘的嚎叫，身體從天空中直直墜落，重重砸進下方已經被燒焦的廢墟里。
天空中的雷霆之眼瞬間閉合，神山的防護機制徹底被激活。
數以萬計的鎧甲神衛從神山中湧出，在半空中列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