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麗桑卓亦或者小姨媽
菜刀、四分五裂、瘋狂的小姨媽、悽慘的大外甥……
碎片化的記憶一點點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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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記憶開始強力衝擊大腦,隨後緩緩地開始崩碎。
那一片片晶瑩剔透的冰晶記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碎裂開來,平和的和金城的記憶相連。
「不要啊!」男人突然抱著自己的身體痛哭流涕。
金城在那團即將熄滅的火堆旁,猶如從深淵中甦醒的幽靈,猛地驚醒過來,眼睛睜得巨大,開始大口喘著粗氣。
火堆中升騰而起的一顆餘燼,就像是命運的使者,緩緩地降落在金城的鼻尖之上,那微弱的熱度仿佛在提醒著他剛剛所經歷的一切並非虛幻。
「你醒了?」那破碎而帶著艱澀的女音在一旁悄然升起,帶著一種莫名的蠱惑力。
身旁不是努努?金城眼中滿是驚愕,他猛地起身,然而腦子卻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住一般,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那清晰無比的夢境,如同重錘般狠狠地撞擊進他的腦袋,讓他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
明明一開始在夢境中,自己什麼都記不起來,可醒來之後,那段記憶卻又仿佛是親身經歷過一般,如此真切,如此深刻。
他不由自主地撫著腦袋,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與困惑。
隨後,他強忍著頭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那一刻,他的動作仿佛凝固在了原地,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那人離自己很近。
眼前陡然出現的那張臉,美得簡直令人窒息,每一處線條都充滿了獨特的辨識度,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的藝術品。
金城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下意識地出聲喊道:「小……小姨媽?」
說著,金城突然害怕的向身後極速躲閃而去,要遠離這個殺掉過自己的瘋子。
出聲之人卻是雙眸似水,又帶著淡淡的冰冷。
此時的麗桑卓皮膚很好。
那如凝脂般的肌膚,宛如最上等的白玉,細膩而光滑,雪白之中微微透出一抹淡淡的粉紅,仿佛清晨花瓣上凝結的露珠,嬌艷欲滴,仿佛輕輕一捏便能擰出水來,散發著一種令人心醉神迷的魅力。
她叫金城名字時語笑嫣然,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如同春日裡最美的花朵綻放。
女巫輕盈而優雅,白絲隨著微風輕柔地舞動,如同一縷縷白色的綢緞在空中飛揚。
那纖細的腰肢則像是風中搖曳的柳枝,婀娜多姿,盡顯超凡脫俗的氣質。
她身著深藍色冰晶長裙,那裙子猶如一片深邃的海洋,曳地而流泄,每一處褶皺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魔力。
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挺翹的臀部,線條流暢而優美。
周身並未佩戴任何繁瑣的首飾,只在鬢邊插著一朵由白色冰晶寶石精心雕琢而成的玫瑰花,清新脫俗。
那玫瑰晶瑩剔透,散發出清冷的光芒,與她身上的氣質相得益彰。
女人美得驚人,那眉目中透露出的一股勾魂攝魄的冷艷,仿佛有著無形的力量,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卻又因為那股冷意而心生畏懼,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但與此同時,她那眼角眉梢間又帶著一絲姨感的嫵媚,如同一把隱藏在冰山下的火焰,悄然燃燒著,讓人心生漣漪。
「小金城!」女人聲音變得天籟且熟悉,身上打扮都充滿了金城熟悉的感覺,她寵溺的朝著金城眨了眨眼睛。
也許有那麼一瞬的心動,然而下一秒,金城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冷漠道:
「是你?女巫!瘋狗麗桑卓,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你不是瞎子嘛……」
瞬間便能夠精準地區分出那如夢似幻的夢境與真實可觸的現實的金城,他那原本有些微微佝僂的腰杆,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間加持,猛地就挺直了起來。
那股曾經因可能被四分五裂而滋生的恐懼,此刻如同被凜冽的寒風一掃而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體內猶如奔騰江河般狂涌的魔力,與那夢境之中隱隱散發著些許虛幻氣息的力量,有著天壤之別。
這股強大的魔力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源源不斷地為他注入著無窮無盡的底氣。
「什麼瘋狗?」麗桑卓嘴角抽搐了兩下,隨即撫平自己的情緒。
「小金城,別這麼冷漠無情呀……」麗桑卓絲毫不在意金城那突然如疾風驟雨般轉變的情緒,臉上依舊掛著那如春日陽光般溫暖的笑容,輕盈地迎了上去。
她心中暗自篤定,至少金城剛才那看呆的反應,已經讓她完全確定自己剛剛用冰魔法精心裝扮的模樣,無疑是最為恰當、最為正確的選擇。
麗桑卓自信滿滿地認為自己早已將金城的本質洞察得一清二楚。
畢竟,在那漫長的夢境裡,她是真真切切地看著金城從稚嫩孩童一步步成長為如今這般堅毅模樣。
「女巫!你究竟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金城毫不在意麗桑卓的態度,只是隨意地搖了搖頭,強作平靜的目光看向麗桑卓,冷冷道:
「是你吧?就是你!我就感覺哪裡不對勁!那個擅自闖入我夢境的人就是你!」
這個時候金城已經在壓制自己的惱怒了。
畢竟夢中的自己可以說是在麗桑卓面前把臉都丟光了。
不過自己還得冷靜,要是真的的表現的很急,那不正是說明自己很在乎。
「怎麼會!」麗桑卓那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竟閃爍著一絲異樣的光芒,仿佛在這夢境之中也沾染了些許塵世的浮華。
她微微仰頭,用纖細而白皙的手指輕柔地繞著自己如瀑布般垂下的白色長髮。
那動作看似隨意,實則和夢中一模一樣,隱隱透露出一種獨特的嫵媚之感。
白色長髮在夜的昏暗光影中搖曳生姿,與她那絕美的容顏相得益彰,有一種讓人沉醉其中的嫵媚美感悄然瀰漫開來。
「是你突然暈死過去,努努那小傢伙慌了神,以為是出了什麼大問題,苦苦哀求著我幫你瞧瞧呢!喂,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壞了你的好事呀,說真的,尼菈、辛德拉,你真的在現實里遇見過這些人嗎?」麗桑卓輕聲呢喃著想去捧金城的臉。
「沒有!」金城竭力壓制著內心的不安,努力讓自己表現得漫不經心,仿佛剛剛經歷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插曲。
「好了,一切都已恢復正常,冰雪寶石的力量也早已消散,你可以離開了!」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
逐客令的下達如同冰冷的水滴落在熾熱的鐵板上,瞬間讓麗桑卓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她緊抿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又被掩飾了。
「小金城,你……」她欲言又止,似乎有許多話想說,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不用說了,你不會真以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就能左右什麼吧?」金城嗤笑一聲,心中的恐懼與不安在這一刻轉化為了憤怒。
他想起麗桑卓那一臉冷漠地將自己終結的場景,心中便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發紅起來。
萬一這一切都是真的,那自己豈不是已經命喪麗桑卓之手?
他不敢再往下想。
「你還因為最後的時候耿耿於懷嗎?那只是個遊戲,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麗桑卓盯著金城勸道。
說真的,要不是金城的實力,以及在夢裡麗桑卓摸清了這狗男人的性子,現在是真的不想在這裡順這炸毛狗的毛。
「你不也說了嗎?那只是個遊戲!」金城不屑一笑,放鬆的起身做著拉伸身體的動作。
他還記得麗桑卓對他的羞辱,所以一切都只是遊戲。
如果說真的只是虛幻的也就罷了,但金城早就反應過來了,他和其他人的相處可能的假的,麗桑卓對自己的羞辱絕對是真的。
至於那如夢幻般不切實際的情景:迷人的小姨媽抱著剛成年的自己,讓著自己為所欲為。
金城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清楚地意識到,夢裡麗桑卓明顯只是把自己當作一個消遣的玩具罷了。
即便曾經那幾次自以為是的肉與欲的交流,在金城看來也都存在著諸多問題。
要知道,女巫這類活了數千年的恐怖存在,豈是那般容易就能被輕易攻略的?
金城可沒有那麼多多餘的閒暇時光,以為自己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就能輕鬆得手,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若真有那樣的世界,倒不如去挑選幾個單純且沒什麼見識的姑娘,或許會更加合適呢。
突然之間,麗桑卓微微點了點頭,她隨意地瞥了一眼身旁正處於熟睡狀態的努努,隨後緩緩彎下了腰。
她輕輕地撿起地上的一塊石子,緊接著站起身來,右手中便凝聚出了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塊。
下一秒鐘,麗桑卓毫無預兆地同時鬆開了雙手,那兩塊物體幾乎以相同的速度急速墜落。
而此時的金城,臉上依然面無表情,他隨手抓起一旁架子上早已被烤得焦黑的雪兔腿,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開始大口咀嚼起來。
然而,他那冷靜的神情並沒有持續太久,就在這時,麗桑卓的聲音陡然響起,如同驚雷一般,讓原本淡定的金城驚愕地抬起了頭。
麗桑卓看著同時落地的物體若有所思,看向啃著兔腿的金城開口問道:
「物理學,速度公式Vt=Vo+at,位移公式s=Vot+at*t/2……生物雜交水稻……精妙絕倫的數學解析世界真理……魔法是異類……重工業化以及各種火藥武器的……化學的元素周期表……微觀世界……宏觀世界……宇宙學……天文學……世界的規律原來那麼簡單,仿佛魔法也只……有些理論有殘缺,可能你也只是看到過吧?但就是你心中那個世界有的,就已經遠超我的想像……」
麗桑卓站在那裡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她剛開始發言時,金城臉上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金城心裡暗暗想著:給你當狗這種事,也就在夢裡了。
然而,隨著麗桑卓深入地談論一些能夠徹底改變弗雷爾卓德現狀的政策,並分享了各種有關現代的理論以及她對數學、物理、化學等領域的深刻見解後,金城不禁愣住了。
我不知道啊,我聽不懂啊?我聽得懂這都是你從我這學的,但你說的這【堅持弗雷爾卓德一個核心,樹立三個政策,努力七步前行】什麼的,我怎麼聽不懂啊?
金城停止了之前那副傲慢不羈的舉動,原本充滿自信的臉上逐漸變得毫無表情。
他緩緩抬起頭,嘴裡的肉塊不知不覺間掉落下來。
事實上,金城在前世曾是一名研究生,儘管所學專業是計算機:
但在高考前,他早已將各類知識爛熟於心,尤其是物理、化學、生物這三門選科他都學的很不錯,至於主修科目也不賴,特別是數學,金城的成績出類拔萃。
然而,即使如此,這些所謂的知識在他後來的生活中幾乎未曾派上過用場,就如同被深埋於腦海最深處的寶藏一般。
在現代社會,金城更不可能依賴那些知識來謀生。
即便經歷了穿越,金城也未能將那些知識運用得盡善盡美。
他更多靠著是自己的金手指。
而這一次,更是在冰雪寶石和自己的雙重力量之下,這些記憶也都出現了,然後麗桑卓瘋狂汲取了自己腦海里的所有知識,就好像在床上汲取……
乾乾淨淨!
他奶奶的,金城保證,女巫懂了這些,絕對會做出自己想不到的事情。
在某種意義上,這位隨時可以統一弗雷爾卓德的女巫,被自己塑造成了一個類似穿越者的存在……
金城現在已經笑不出來了,他毛骨悚然。
「說真的,我好像明白為什麼弗雷爾卓德會選擇你了!你的夢簡直和真的一樣!」麗桑卓一邊說,一邊梳理自己在夢裡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