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農村糙漢撿來的漂亮小老婆18
他收回手,插進破洞牛仔褲的兜里,走路姿勢也懶懶散散。
和凌霄他們倆走的一個方向。
吳躍的家在另一邊。
朝霧狐疑地盯著後面的尾巴。
男生悠閒自得吹口哨,時不時丟個小石子進別人家的院子裡。
嚇得雞飛狗跳,撲騰翅膀的動靜惹得主人破口大罵。
「哪個龜兒子*手癢了?給老子出來!」
對於村民的叫罵聲,吳躍表情坦然,也不是第一回幹這種事。
反正他跑得快,別人也追不上。
朝霧對於他手欠的行為無語極了,「你跟著我們幹嘛?」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凌霄回頭,「還有事?」
吳躍摸了摸口罩下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咳,霄哥,我上小賣店買兩瓶醬油。」
十分鐘後。
買好了,但男生還磨磨蹭蹭,也不走,就那麼在小賣店裡晃蕩。
朝霧蹙眉,望向吳躍的後方,嗓音很低。
「你爹來了。」
萬萬沒想到,這句話嚇得男生拔腿就跑,還來不及分辨真假。
凌霄看見少年眸子裡的笑意,搖了搖頭。
看著吳躍漸行漸遠的背影,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連手心也不由自主握緊,忐忑不安開口。
「朝朝會覺得跟我在一起很無聊嗎?我並沒有限制你交朋友的意思,只是村里人的性格……我擔心你被欺負。」
從朝霧第一天到村里來,凌霄就沒打算讓他和其餘人產生牽扯。
一部分出於保護,另一部分……則是占有欲在作祟。
吃草莓雪糕的少年輕飄飄的回答。
「不會啊,我不需要交朋友,有你就夠了,真的。」
至於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還有同齡人,朝霧都不感興趣。
微風吹拂穿堂而過,門帘輕輕搖動。
陽光像碎金般灑進了少年的眼裡,映出凌霄的身影。
單純又懵懂。
小賣店裡很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
凌霄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動了下,罕見的有些無措。
卻什麼也沒說,將吃完雪糕的少年攬入懷中。
一個簡簡單單的擁抱。
他的行為奇奇怪怪。
朝霧疑惑,「怎麼了?」
男人的喉嚨滾動,亦將少年箍得生疼。
他沉吟半晌,才輕啟唇。
「朝朝,我這一輩子的運氣可能都用在了一件事上。」
少年迷迷瞪瞪地抬頭,想要仰視對方,卻被箍得更緊。
只能埋在胸膛感受著彼此之間的體溫差距,太熱。
他猜測到一個答案,躊躇地問。
「你中彩票了?」
聽到凌霄喉嚨里發出的沉悶笑聲,「不是。」
朝霧被男人的體溫燙得渾身都好熱,「那是什麼?」
對方不再提。
卻目光柔和,將懷裡的人視若珍寶,在心裡默念。
「是那天上山打獵,撿到了你。」
—
村里終於開始修路。
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件好事,這可是個大工程。
挖掘機和推土機都在忙碌運轉,除了鋪天蓋地的灰塵以外還有嘈雜刺耳的噪聲。
兩百塊錢一天,凌霄也去幫忙了。
別人一來一回搬一袋水泥,還得慢吞吞找機會偷懶。
唯獨凌霄悶頭幹活,他把背心脫下來掛在樹上,水泥灰沾了一肩膀。
蟬鳴燥熱。
村民們看監工的人不在,經常聚攏在一起吹牛聊天,工作效率很低。
其中一個人打趣說。
「凌霄,歇一會兒吧,你一個人干兩份活,工資還不是一樣的,何苦嘞,傻小子。」
男人沉默不語,和平時在朝霧面前的性子截然不同。
他話少冷臉。
擦了額頭的汗,至少這錢拿得踏實,心不虛。
吳躍是村長的兒子,自然知道凌霄去幫忙修路了。
他鑽了空子,隔三差五來找朝霧嘮些閒話。
被他爹打的傷好了也就沒戴口罩,連穿的鉚釘鐳射外套都換成普通款式的衣服。
鬼火少年標配的破洞褲也換了。
比平時看起來帥了些。
吳躍隨時帶些稀奇古怪的小東西來逗朝霧玩。
這回是用草編的螞蚱,栩栩如生。
朝霧在低頭洗臉,冷不丁被嚇到,清水進了眼睛。
他用手背揉得通紅。
「抱歉。」
吳躍幫他吹了吹,朝霧要躲,就乾脆捏住了下巴。
「別動,有根睫毛掉進去了。」
少年仰著臉,脖頸拉扯出弧度,小小的喉結也就突顯出來。
吳躍看見了。
妹妹當然沒有喉結,朝霧是男的,那凌霄知道這件事嗎?
都喊嫂子了,肯定是知道的。
吳躍只是怔愣一瞬,表情恢復如常。
「嫂嫂別哭,我幫你拿出來。」
語氣不正經,刻意不叫朝霧的名字。
高個子的男生托著少年的下巴,湊的很近,看著就像在親嘴。
姿勢曖昧。
「哎呦,瞧瞧這是在幹什麼呢?」
胡玉婷是來找凌霄的,恰好撞見這一幕。
她穿了件斜扣的薄款粉色上衣,材質透氣。同時也不怎麼遮光,裡面穿的一件內衣顏色都能看得見。
腳下穿了雙淺紅色的高跟鞋,丈夫死得早,風韻猶存。
她探頭探腦看了看。
「凌霄不在家,吳躍你就撬牆角了是吧。」
朝霧的眼睛不疼了。
他端著洗臉盆把水倒進小菜地里,再也不看吳躍一眼,明顯疏遠了很多。
「別亂講,我倆沒什麼關係。」
少年的話像無形的刀子扎進了吳躍的心裡。
他望向胡玉婷的視線又冷又涼,濃黑眼眸像是暈不開的墨,冷光瘮人。
陰陽怪氣起來不輸胡玉婷。
「胡姐,您可真會替別人操心呢,您猜我在鎮醫院遇到誰了?」
女人湊熱鬧不嫌事大,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要是把吳躍和那個小狐狸精湊一塊去了,對她也有好處。
「你遇到誰關我屁事。」
胡玉婷盤算著,找個機會去凌霄面前告狀。
她美滋滋地看了看自己新做的美甲,可惜了,無人欣賞。
吳躍看她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眸中的笑意漸濃。
嗓音淡淡的,摻了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王叔。」
村里就一個,那地中海髮型的王老頭子。
胡玉婷終於有了點兒反應,不怎麼關心。
「生病了唄,不是正常嘛。」
朝霧看吳躍吊兒郎當的樣子,估摸著沒憋好屁。
乾脆進屋了,不管他們倆。
「可他看的是男科,據說染了什麼病,難治著呢。」
胡玉婷舉起來欣賞美甲的手指僵住,男科/難治的病,不就是……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