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易臣澤整個僵住,呼吸都瞬間停止了。

  但好在容芷煙只是嚶嚀了幾聲,便又沉沉睡去。

  他不敢再輕舉妄動,輕輕將老婆摟進懷裡,聞著她發頂的幽香安然入夢。

  與此同時,公寓D座8樓。

  維托正手持一杯威士忌站在客廳北邊的落地窗前,眺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利馬特河。

  他一手閒適地插在褲兜里,捏著酒杯的食指沒什麼規則地一下一下敲打著杯身,深邃的眸子幽深,不知在想什麼,似乎在等待。

  

  良久,手下安東尼從外面回到公寓,手裡捏著文件袋。

  他已經換下晚上打球時穿的運動服,穿上了黑色襯衫和西褲,一身肅穆中隱約透出一絲殺手般的冷酷。

  「維托先生,查到了,Yann小姐大學在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就讀,去年才離開瑞士回中國。」安東尼走到維託身後,恭敬地匯報導。

  維托沒有回頭,他喝了口手裡的酒,從落地窗的倒影看向安東尼,語調冷漠:「那個孩子呢?」

  「是她在蘇黎世求學期間領養的。」

  維托的褐色眸子重新對焦到利馬特河河面上。

  他就覺得這個叫Yann的女人反應很奇怪,正常人被認錯只會一笑置之,而她卻問他,和她相像的女人叫什麼名字。

  只能說明,她認識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女人。

  呵,兩個擁有秘密的中國女人。

  「她有姐妹嗎?」維托問道。

  「沒有,從她的入學資料看,她的家庭關係只有父親和奶奶。」

  竟然不是嗎?

  維托想了想,吩咐道:「去查她在蘇黎世上學期間的所有人際關係,以及那個孩子的領養資料。」

  安東尼頷首,因為跟隨維托多年,是心腹,關心道:「先生,您是在懷疑那個小傢伙是您的孩子嗎?」

  他知道多年前維托曾與一位亞洲女孩Sunny有過一段短暫的關係。

  如果不是Sunny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安東尼可能並不會對她印象深刻。

  畢竟維托是個黃金單身漢,雖然從不濫交,但這麼多年身邊的女人也換過不少。

  像Sunny那樣什麼都不圖,走得特別突然的,就一個。

  所以,這也讓維托記了很多年,甚至還找過她。

  只是找的時候才發現她的名字是假的,也不知道她的真實國籍,便放棄了尋找。

  維托沒直接回答,而是沒什麼笑意地勾起唇角反問他:「你覺得那小傢伙和我長得像嗎?」

  「的確有點像,發色和瞳色也跟您一樣。」安東尼回想著那個小傢伙的模樣,點頭道。

  「所以你猜,他會不會就是當年那個女人突然消失的原因?」

  安東尼覺得極有可能:「我會儘快查清楚。」

  翌日一早,容芷煙一覺睡到自然醒。

  還沒睜眼就發現自己腰上橫著一隻男人的手臂,重得要死。

  不過容芷煙第一反應不是別的,而是——

  她是正常仰睡的姿勢,易臣澤側臥在她右邊,下巴抵在她頭頂上,幾乎將她整個圈在懷裡。

  她在易臣澤懷裡側了個身抬頭望他,見他還在睡,就伸手戳了戳他的胸。

  沒反應,容芷煙盯著他肩上的紋身,耐心十足地繼續戳他。

  終於戳醒了。

  易臣澤蠕動了一下,低頭用嘴巴在她頭頂壓了壓,嘴唇的柔軟觸感帶給容芷煙一陣觸電般的酥麻。

  她身子一僵,沒想到他會直接親她發頂,仿佛一瞬間回到了那年夏天。

  他嗓音喑啞,似夢似醒:「別鬧,寶寶想叫醒我得玩別的地方。」

  橫在她腰間的手突然收緊,按著她的尾椎骨,貼緊到他的身體上,然後動了動…。

  容芷煙被他這一系列騷操作驚得目瞪狗呆。

  從他說的話就知道他應該還沒醒,至少沒完全醒!

  因為這是以前他倆在一起時,他常有的操作。

  容芷煙紅著臉推他的胸,把自己的身體從他的身上解救下來,嬌嗔道:「易臣澤你醒醒!」

  被如此大動靜地推搡,易臣澤才終於徹底驚醒,他一臉茫然地抬頭看了看她,睡眼惺忪。

  良久,仿佛才將眼前的現實和夢境裡的甜美區分。

  那雙黑眸漸漸清醒明亮,嘴角隱約扯了一抹苦笑,「早。」

  容芷煙見他醒了,一本正經言歸正傳道:「你看,今天是你過來抱著我睡的,人都有失誤的時候對不對,咱倆打平一次。」

  以後不准再說什麼都是她主動冒犯他的了。

  易臣澤看著她一大早就精神抖擻,可愛多吃多了的樣子,一臉寵溺地揉揉她的頭,眼底忍不住盈滿笑意。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然後便翻身下床,徑直去了洗手間。

  留下容芷煙一個人在床上呆滯了好一會兒——

  吃錯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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