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果然胖子都是潛力股
番茄的員工福利很好，有專用健身房，器材多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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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猿一號的健身習慣就是在番茄養成的。某天工作時久坐一整天，腰酸背痛，路過健身房就進去跑了一會兒，第二天覺得神清氣爽，從此後沉迷健身無法自拔。
他一半的時間在外面訓練，請了專門的私教，練出一身勻稱的肌肉。另一半時間則在公司的健身房裡自主練習，節約時間。
對於這裡的器材，他了如指掌。有常健身的同學在裡面，見他過來熟稔地打招呼。
五百億跟在他後面進去，好奇地左右張望。
公猿一號："第一次來？"
五百億驕傲地揚起臉："不，第二次。"
公猿一號："……"你是還想讓我誇你嗎？
五百億："剛建成的時候我就過來看了，許久不見，變化這麼大？"
"你也知道是'許久'，"公猿一號問，"你認識這些器材嗎？"
他要對"學生"水平做個摸底。
五百億赧然一笑："嘿，只認識跑步機，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用了跑步機。"
意料之中的回答。
公猿一號："能跑多久？"
五百億："咳，跑步五分鐘， 拍照一小時。"
公猿一號："……"比我想像得還'優秀'。
公猿一號："那我先介紹一下基本器材，再帶你做個熱身。"
五百億沒意見。
她像個小鴨子似的跟在鴨媽媽屁股後面，學一個認一個，再點點頭，亦步亦趨。
轉悠了幾分鐘，就初步把器材的名字認個大差不差。
公猿一號帶著她跳了初級健身操，五百億跟在他後面揮汗如雨，幾個簡單的動作做完，人就蹲地上起不來了。
"累死了累死了，今天的運動量超標了。"五百億生無可戀。
公猿一號是比她更生無可戀的臉："……這才只是熱身。"
五百億："汪汪汪。"抬腳就想跑。
被公猿一號拽著後脖領揪回來："來都來了，這麼多器材就沒有你喜歡的？"
五百億把頭搖得臉上的小肥肉都跟著晃動，渾身都在表達抗拒。
公猿一號視若無睹。跟私教練多了，他也染上幾分教練的語氣："今天不練三十分鐘不能走。"
五百億絕望地被他拎到壺鈴面前。
公猿一號："剛才熱身操算你下肢運動做得多，所以先歇歇腿。咱們從胳膊練起。看我的動作示範。"
他說著，單手拎起了面前的壺鈴，做了幾組擺盪。
"這個壺鈴是20公斤的，當然對你來說是很重，女生一般從5公斤或者8公斤的練起。"
五百億說："我能感受一下這個20公斤的嗎？"
公猿一號："新手訓練不能逞強，容易受……"
話沒說完，就見五百億輕輕鬆鬆單手拎起了20公斤的壺鈴，學者他剛才的姿勢做了個擺盪："是這樣嗎？"
公猿一號："……"
巧合，一定是巧合。
"絕對不能告訴她我是練了一個月才上手20公斤的。"
公猿一號尷尬地轉開話題，走到前方的器材："這個是坐姿推胸器，對肩關節、肘關節、腕關節都有訓練效果，特別適合我們久拿滑鼠的辦公族。"
說著，坐上去推了一組標準的40公斤重量。
五百億認真地看著："哦哦，那我也試試。"
公猿一號："這個器材女生要從10公斤的……"
話音未盡，五百億已經坐上去輕鬆又標準地推了一下40公斤："是這樣嗎？"
公猿一號："……"絕了。
他這個練了兩個月才上40公斤的人，還敢當五百億的教練？
公猿一號神色複雜："五百億，你以前聽人誇過你力氣大嗎？或者你平時做過上肢力量練習？"
五百億茫然地放下推桿："沒有啊？徒手扛書箱子算不算？"
公猿一號這才想起來，每逢書店促銷時五百億扛著巨大的書箱進辦公室的畫面："……"破案了。
.
翌日，辦公室依舊熱鬧。
五百億像喪屍一樣拖著沉重的胳膊腿，一步步從電梯裡挪下來。
正好遇上要進門的達拉萌巴。
達拉萌巴驚駭地望著她："要我扶你嗎？"
五百億點點頭："快來救我狗命。"
達拉萌巴拉起她的胳膊，五百億尖叫一聲："疼疼疼！"
嚇得達拉萌巴連忙鬆手。
五百億："今天肌肉酸痛流的淚，都是昨天擼鐵時腦子裡進的水。我這胳膊跟廢了一樣，你都不知道我早上怎麼刷的牙QAQ"
達拉萌巴用眼神表示同情和敬佩："真去認真練了？一大進步，好樣的姐妹！"
兩個人挪到辦公室，就見公猿一號主動給她送上了熱敷包。
"運動後肌肉酸痛，次日可以熱敷緩解。"
公子楚驚訝地望著他："哦嚯，你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對五百億另眼相看？上次我跟你一起訓練可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公猿一號睨他一眼："人家盪得動20公斤的壺鈴，推得動40公斤的坐推，你行嗎？"
公子楚："？！"
達拉萌巴："行啊五百億，深藏不露！"
艾瑪妮卻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她可是能一個人徒手把整箱書從快遞站扛到家的人。"
這時候，公猿一號已經走到五百億旁邊："我能舉一下你的書箱嗎？"
五百億下巴擱在桌子上："你隨意。"
書箱子很滿，整整齊齊的新書，正是昨天艾瑪妮幫忙整理過的。
公猿一號紮起馬步，用了七分力——哈，沒抬動。
他連忙甩甩手掩飾自己的尷尬，用了十分力重新去抬，這下終於抬起來了。
他裝作淡定地把那個超大號的書箱放下，甩甩手回到座位上："……"那個重量，就離譜！
五百億的工作軟體一直在響，她舉起兩隻不聽使喚的胳膊，一邊打著字一邊說自己的血淚教訓："小萌你聽我一句勸，千萬別在工作日去擼鐵，不然你敲出的每個字都是對自己的二次用刑……"
達拉萌巴："你想多了，我休息日也不會去擼鐵。"
五百億："……"看看對方的小蠻腰，哼，記仇。
公子楚偏頭望向甘道夫："你還在審《三體》？"
埋頭許久的甘道夫："嗯，審好書就是一種享受，看過的書還能溫故知新。"說話間眼睛都沒離開屏幕，如痴如醉。
公子楚："對了，昨天我回去也重看了那段章北海父子的對話，慕容賣的關子我已經解開了——"他學著慕容知春的語氣念出書中的台詞，"在那以前要多想。"
剛從外面回來的番茄掌柜風塵僕僕，聽到後半句："什麼多想？"
公子楚："《三體》里的句子。"
番茄掌柜一下就接上梗："哦，章北海父親在病床上對他說的那段話？"
公子楚："你也知道？"
番茄掌柜："我可是做內容運營的，快要上架的大IP我肯定要一番惡補。"
公子楚正愁沒人陪聊，湊過去："那你知道這段話的含義了？"昨天他們聊起這本書的時候，掌柜不在辦公室，完美錯過。
番茄掌柜：「外星人要對地球降維打擊，章北海作為人民軍人，覺得未來迷茫，所以找父親談話。由於智子在監聽，兩個人的對話看似簡單，實則深刻。父親告訴他要多想，其實意思是說——想一想就知道，人類絕對沒有戰勝的希望。」
公子楚嘆一口氣：「是啊，降維打擊，什麼樣的武器和努力都是螻蟻一般的掙扎。」
番茄掌柜：「所以章北海就問父親，我想過了，我知道我們打不贏，那然後應該怎麼辦呢？父親又告訴他——'我只能告訴你在那以前要多想'。這句話是說，既然戰鬥必然失敗，那麼只能想別的辦法，從後面我們也知道，章北海選擇了逃亡。」
公子楚立刻說：「逃亡是事實，但章北海絕不是為了苟且保命而逃亡。」
番茄掌柜：「沒錯，他不是逃亡主義者，只是在想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一場絕無勝算的鬥爭之後，選擇在滅亡之前為人類保留文明的火種。章北海在死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足以證明這些，他說——『沒關係的，都一樣』。」
公子楚："對，這句話是說他死了沒關係，只要有人活下來，無論那個人是誰，都一樣，都是人類的希望。"
似乎是想到章北海的死亡，兩個人都沉默了片刻。
番茄掌柜：「章北海真是令人敬佩，全書中我最喜歡的人就是他。」
公子楚：「我也是，章北海全劇最強不容反駁。」
然而一直聽他們對話的JOJO這時候卻伸出爾康手："我不能同意！全局最強是羅輯！"
「滋啦——」
公子楚和JOJO的目光在空中廝殺，電閃雷鳴。
達拉萌巴："……那個，我能喊一聲全局最強葉文潔嗎？"
霎時間，兩道目光同時朝她殺了過來——
達拉萌巴立刻抱起文件夾擋住臉："當我沒說。"
咳，還是不要加入戰局了。
不過《三體》就是一本千人千看的書，每個人都能從中看到不同的宇宙，這也是它神奇的所在。
關於《三體》中到底哪個角色最強的爭論，持續了許久仍無結果。只能說大劉塑造人物的功力深厚，每個主要角色都被他刻畫得入木三分。生死存亡、時代跨越的大背景之下，人物命運大起大落，章北海、羅輯、雲天明、葉文潔……這些人都在巨變的裹挾下走向各自不同的結局。
唏噓感慨，不能盡言。
不知過了多久，甘道夫終於悠悠抬起頭，說："《三體》內容審完了，可以上線。"
番茄掌柜立刻休戰："好嘞，馬上安排！小萌，同步宣傳搞定了嗎？"
作為大熱IP，番茄為《三體》上架準備了配套宣傳活動，由達拉萌巴負責。
"已搞定！"她說。
當天，《三體》正式上線！
這下換成番茄掌柜在讀者群里忙碌起來，鍵盤敲得"噠噠噠"飛起，宣傳新書上架的好消息，還要收集讀者反饋。
沒多久，就聽番茄掌柜歡快的聲音傳來："公子楚，你在看後台嗎？！"
公子楚頭答："正在看，讀者反響很熱烈！搜索量、閱讀量數據都在快速更新！"
甘道夫忍不住湊過去看番茄掌柜的屏幕，讀者群內消息刷屏得飛快：
——"強啊！番茄居然連《三體》的版權都拿到了 ！"
——"番茄絕絕子，yyds！！"
達拉萌巴也在看，心情跟著激動："不愧是《三體》！讀者反響這麼好，那我打算舉辦的《三體》活動有盼頭了！"
這宣傳計劃大家倒是沒聽過的。
甘道夫熱切地問起："具體活動內容是……？"
達拉萌巴眨眨眼："上線還早，暫時保密！"
甘道夫還想問什麼，五百億叫他：「甘道夫，開會！公子楚也一起來吧。」
公子楚過去了。
公猿一號抬起頭：「最近他們會議特別多？」
達拉萌巴：「那你是不知道五百億現在多有幹勁！等著吧，馬上又有一批好書要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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