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問你自己的內心
「現在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嗎？跑啊！」
兩人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可是二樓就這麼大，兩人能跑去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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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輕人跑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老劉搶先一步竄進器材室，將門重重關了起來。
「臥槽尼瑪老劉！我還在外面呢！」
年輕人目眥欲裂，但現在由不得他猶豫，轉身就要跑向一旁的臥室。
可惜他終究被耽誤了時間，楊元已經來到了二樓。
「完了……」
年輕人眼前一黑，就被走上來的楊元一掌拍飛。
「我的好教練，你在哪裡呢？」
劉教練把自己關在器材室內，聽著外面的聲音瑟瑟發抖。
那……那是什麼怪物？
熊怎麼會說話？
還有，它好像認識我？
劉教練瘋了一樣搖頭，他實在想不通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了這個怪物。
不過劉教練並不準備坐以待斃，他想要打電話報警，卻絕望的發現喝酒的時候自己把手機扔在臥室充電了。
劉教練只能翻箱倒櫃的尋找一切能自保的東西，他知道那扇廉價的二手木門擋不住一隻熊！
很快，劉教練就找到了一把趁手的武器——一把鐵劍！
這本來是他當年開業時買來鎮宅的，後來幾次裝修以後，就扔在器材室的角落裡積灰了。
好消息是，這把劍是開刃的。
一個人拿劍到底能不能打過一頭熊呢？
劉教練沒有信心，他現在已經亂了陣腳，只想著有什麼東西握在手裡可以給自己帶來哪怕一丁點兒安全感。
看著封閉的器材室，劉教練更加絕望。
該死，自己要是跑回臥室就好了。那裡起碼有扇窗戶，自己可以跳窗逃走。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木門「砰」的一聲被一股蠻力破開，破碎的木門碎片崩的到處都是。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
劉教練背部緊緊貼著牆壁，舉著鐵劍，色厲內荏的喊著。
「劉教練，你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
楊元嗤笑一聲，他很滿意劉教練這副驚恐的小樣兒。
長久以來積壓的怨氣，也釋放出來了一些。
「你……你怎麼會說話？你是誰……」
「我啊？我是楊元啊，劉教練真是貴人多忘事，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
「楊元？」
劉教練更加恐懼了。
「你……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哈哈哈，這我還得感謝你呢，我的好教練！」
「如果沒有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又怎麼會遇上先驅。讚美祂，賜予了我如此美妙的軀體！」
「現在，我來送你上路，以回報你對我做的一切。」
「不！不要過來啊！」
劉教練褲襠一熱，可恥的尿了。
……
終焉之地。
陸聖饒有興趣的觀察著健身房內發生的一切。
手中的筆不斷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試驗品001號，目前展現出了輕微的思維混亂和性格轉變，魔藥似乎改變了他懦弱的性格。】
【在戰鬥中，試驗品001表現出了熊類常見的攻擊方式，力量與棕熊齊平。】
【受到傷害時，試驗品001似乎具備微弱的自愈能力，具體表現為被利器切割出來的傷口在20秒內停止流血，並在五分鐘內快速結痂。】
眼中的畫面里，楊元已經解決了教練，正站在房間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的手臂上，有一道被劍刺破的傷口，創口大約3厘米長，此時已經結痂。
【從上述表現來看，理論上已經達到了試驗魔藥的理想值。只有唯二不足。】
【第一個不足，我本以為加入鋼鐵的韌性可以使試驗品001獲得堅硬的皮膚，可惜並沒有，只是毛髮靚麗了一些。第二不足，試驗品001尚未展現恢復人身的能力，目前依舊保留了熊類特徵，具體是否能恢復人身有待觀察。】
【灰熊藥劑的完全版，可以考慮加入壁虎的特性，也許可以增強自愈能力，達到斷肢重生。】
陸聖啪的合上筆記本，重新出現在楊元面前。
「先驅！」
楊元躬身行了一禮。
「我需要抽取一管你的血液。」
陸聖開門見山，拿出了一根給牛打針的超大針桶。
楊元眼皮一跳，有心拒絕，但這個念頭剛升起，他的心中就傳來一種莫名的恐懼。
服從！
不知為何，楊元竟升不起一絲違抗先驅的念頭。
最後，楊元乖乖被陸聖抽了滿滿一大管血液，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虛了。
「你能變回人身嗎？」
心滿意足的收下素材，陸聖又問起了另一個比較關心的問題。
楊元聽後搖搖頭，「我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嘗試一下？」
「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做……」
「很簡單，你嘗試溝通自己喝進去的魔藥，在心中想像變回人形的念頭，試試看。」
「好！」
楊元閉上眼睛，開始嘗試。
半小時以後。
楊元突然渾身顫抖，體表的肌肉跟著蠕動起來。
沒一會兒功夫，他就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唯一的區別，便是身上毛髮旺盛的可怕。
【試驗品001號經過冥想嘗試以後，成功將自己變回了人形。他似乎無法控制毛髮，這些並沒有變回去，也許可以加入變色龍的特性，讓他可以自由控制身體的變化。】
陸聖默默在筆記本上記錄下這一現象。
「好了，你自己玩吧，有需要我會來找你。」
說著，陸聖就要離開。
「先驅，請等一下。」
「請問，您把我創造出來的意義是什麼？」
「意義？」
陸聖看著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對他隱瞞真相。
「為了製造出更完美的進化魔藥，我需要一個試驗品，而你就是那隻小白鼠。」
「目前來看，我的實驗非常成功，我要感謝你的貢獻。」
「試驗品嗎……」
不知為何，楊元有種失落的感覺，「那我應該做什麼？」
「這不應該問我，要問你的內心。」
「我只是一個引導者，不是保姆。」
說罷，陸聖就回到了終焉之地。
他是要引導人類進化不假，但他並不打算去管他們。
正如他給自己的定位，先驅。
進化者的未來，應當由他們自己決定，這才是進化的意義。而不是像機器人一樣，一開始就對他們設定條款，這就失去了「人類補全計劃」設立的初衷。
陸聖最應該乾的，便是做為人類進化道路上的催化劑，而非輔助或是保姆。
楊元楞楞的站了一會兒。
問我的內心？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欺負自己妹妹的那個人的身影。
「我懂了！」
「讚美您，偉大的先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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