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讓你變成一個太監
這時,一股強勁的龍捲風自北方而來,捲起地上的樹葉打在江浩和山本一木的臉上。
站在看台上的趙剛和楚雲飛等人,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緊張。
趙剛緊張那是因為江浩是獨立團的團長,是主心骨,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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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旁的張大彪安慰趙剛,「政委,放心吧,團長的刀法比我的二十九路刀法還要厲害,砍瓜如切菜!」
趙剛聞言心裡稍微寬慰。
楚雲飛擔心倒是因為心底里越發對江浩心生佩服了!
他現在恨不得馬上和江浩結為生死之交,只是現階段政見不同而已,將來一定要讓江浩歸順黨國,同為校長效力。
這邊,江浩用日語說道:「山本小毛賊,你先動手吧!」
山本一木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迅速挪動羅圈腿,暴喝一聲:「去死吧,支那豬!」
說罷佐官刀已經45度角方向朝江浩斜劈過來。
江浩待山本一木靠近之時,一個迅速轉身,使出胡家刀法當中極其厲害一招「霸王卸甲」,頓時山本一木持刀的右臂被齊刷刷斬斷。
佐官刀頓時連同右臂一起落在地上。
「啊呀,八嘎……」
山本一木嚎叫起來,右臂斬斷處血流如注,但他還是強忍疼痛,渾身冒出豆大的汗珠。
江浩此時想起穿越前那些折磨他的小日子警察,還有那個恬不知恥陷害他的小日子壞女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用日語咆哮道:
「山本小毛賊,你不在狗日帝國好好待著,跑來華夏做什麼?」
「我來華夏也是迫不得已,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是奉天蝗的命令!」
「好一個舔蝗崽,你現在當著老子的面,說天蝗該死,天蝗必死,天蝗是臭螞蟥,臭烏龜,壞烏龜,死烏龜!死後臭屍遭萬蟲撕咬。」
「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你絕對不可以侮辱我的天蝗,我們帝國的軍人都是天蝗的子民,天蝗在我們心中永遠都是最神聖的存在!」
「好哇,山本,你有種,那老子今天就好好的侮辱侮辱你!讓你從今往後再也害不了人!」
江浩舉起紅纓大刀,朝著山本一木的左臂砍下去!
山本一木疼得齜牙咧嘴,渾身發顫,頓時左臂被拋出去數丈之遠。
這時也不知道哪裡跑過來一隻野狗,竟然竄過來把那隻左臂給叼走了,然後大口大口啃食起來。
山本一木見狀,內心宛如刀絞。
「你殺了我吧,來點痛快的,給我的頭顱砍一刀吧!」
「哈哈,你想痛快點死,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老子今天就要讓你變成一個廢人,讓你失去雙臂,還有割掉你的卵子,讓你變成一個太監。」
江浩說完大刀一揮,對著山本一木的褲襠就是一刀,頓時二兩肉騰空飛起。
這一幕被那隻野狗看見了,它似乎對這玩意兒很感興趣,可能肉質鮮嫩吧,沒有碎骨,直接騰空躍起,用鋒利的牙齒給咬住了!
然後有滋有味的給吃了下去。
「八嘎,我的二兩肉!……」
山本一木見狀,簡直受盡奇恥大辱,用盡全部氣力咆哮道。
面部表情極度猙獰。
「告訴你山本小毛賊,這就是你們小日子入侵華夏的下場!」
「老子江浩必定讓你們小日子付出沉重的代價!」
「華夏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老子相信今天這樣做比殺死你更有意思!」
「你可以走了,今天老子不殺你!」
戲台上,趙剛大聲說道:「團長,這個傢伙作惡多端,為什麼不殺了他?」
「現在他已經失去雙臂,又被割掉了卵子,已經害不了人了,讓他回去吧,讓他的上級軍官們去嘲弄他,我想比殺了他更有意思,更能打擊人!」
聽到江浩這麼一說,趙剛倒也覺得有道理。
讓山本一木這樣活受罪比殺死了他更划算,也讓其他小日子軍官看看,山本一木以後就是他們的下場。
此時,山本一木走路有些踉踉蹌蹌,由於身體得忍受巨大的疼痛,面部肌肉表情一直是猙獰著的,容貌幾乎是扭曲的。
但求生的本能告訴他還是要堅強的活下去,見到江浩沒打算殺死他,便一步一步緩慢朝曬穀場外圍走去。
沒多久走到看不到人的地方,竟然暈死了過去!
第二日,悠悠醒來,走到了特工隊在山間隱蔽的據點,用電台發出信號尋求支援。
很快便有小鬼子將山本一木接到太原伊藤醫院進行精心醫治。
但醫術高明的鬼子醫生也是回天乏術,兩隻手臂都被卸去了,褲襠那裡的二兩肉也不見了,只能縫縫補補。
山本一木也只能做個太監的命,失掉了雙臂,以後吃飯怕是要用他的臭腳來喂,屙屎估計連屁股也不用擦了,直接烘乾成屎餅。
不過這件事情在侵華日軍內成了極其重大的爆炸性新聞。
一些反對特戰隊的日軍高級軍官趁機嘲諷,覺得特戰隊噱頭大,能耐小。
這不,山本一木大佐不就成了一個大笑話嗎,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把自己搞成了失去雙臂的太監,這其中就有以宮野少將為代表的一批高級軍官。
然而,對特戰隊抱有期待的華北方面軍第一軍最高指揮官筱冢義男中將則始終認為特戰隊是革新戰法,打破僵局的一種新型戰法,未嘗不可一試。
於是他和山本一木的親哥哥山本大木少將一起驅車來到了太原伊藤醫院。
躺在病床上的山本一木見到賞識自己的老上司筱冢義男和剛剛從西點軍校博士畢業的山本大木哥哥,激動不已。
山本大木看著病床上失去雙臂的弟弟,勃然大怒,「八嘎,弟弟,這是誰幹的?」
「大哥,這是386旅獨立團的團長江浩乾的!他侮辱我,砍掉了我的雙臂,又削去了我褲襠里的二兩肉!」
「八嘎,怎麼又是這個獨立團?真是冤家路窄,這個團已經讓我們第一軍吃過不少苦頭啊,坂田聯隊長就是被他一炮炸死的。」筱冢義男這時插話道。
「真是滾蛋,司令官,這血海深仇不可不報,我山本大木願做先軀,親手將這個江浩剁成肉糜!」
然後他又把頭轉過去,看著病床上的弟弟,說道:
「弟弟,你我本是同根生,你的仇恨就是我的仇恨,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我發誓江浩斷你兩隻手臂,我要斷掉江浩的四肢,江浩割掉你褲襠里的二兩肉,我要割掉他褲襠里的四兩肉!」
「謝謝哥哥,我養好了傷,願意追隨哥哥你完成我未竟的心愿!」
「好,山本一木,你雖身殘但志不殘,帝國的軍人們都應該好好向你學習!打敗支那人,建立大東亞共榮圈是件艱苦的事情,但那也是遲早的事情,勝利最後一定是屬於我們蝗軍的,是屬於天蝗的。你的勵志故事,我會宣導給第一軍的高級將士們,讓他們向你學習!」
筱冢義男給山本一木打氣,他知道外面流言蜚語,對特戰隊極度不信任,認為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這時也只能說些場面話安慰山本一木。
「你未完成的心愿哥哥會替你去完成,你現階段就好好養傷吧。」山本大木說道。
「哈衣!」山本一木在床上點頭道。
接著筱冢義男和山本大木來到了伊藤醫院院長辦公室,叮囑院方好好醫治山本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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