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挖牆腳
「我高興得很!」
汪永革說話的同時,沒好氣的將湊上來的熊孩子拍開。
自從知道這消息,他就開始琢磨著給汪新收拾行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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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想想還有什麼需要置辦的?」
汪新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不需要,我又不是去了那邊就不回來了,把我平時用的帶去就行。」
他將話題轉移回了對自己的處理結果上,「我今天以為我去的就夠早了,沒想到我到的時候,老馬已經在領導辦公室了。」
汪新不滿汪永革不回應他,拿走了汪永革手裡在疊的衣物,「說實話,我真沒想到這回他會幫我。平時他對我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我還以為他樂得不帶我這個徒弟呢!」
汪永革將剛剛被他搶走的衣服繼續拿在手上疊著,不去看汪新的臉,「我之前就說了,馬魁當你師傅挺好的。」
他頓了幾秒又補充道,「他是個好人,就是那個脾氣,刀子嘴豆腐心。」
汪新這次不再反駁,「您說,他幫我是不是有您的原因,我之前聽蔡小年他爸說,你倆以前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汪新說完之後,又立馬推翻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那也不合理啊,要是你倆真那麼好,他不說把我當親兒子也不能之前那個態度對我吧?」
「大人之間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汪永革將衣服放好,起身就準備離開。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馬魁願意幫忙完全是因為他和汪新的師徒情分,以及對他的看好。
若單純是因為汪永革,馬魁不落井下石都算的上正人君子。
「您別急著走啊,我這還有事兒跟您說呢!」
一直以來困擾的事情終於塵埃落定,沉默寡言了幾天的汪新此時交流欲爆棚。
他跟在汪永革身後到了客廳,父子倆相對而坐。
「還有啥事兒要說?」
汪新指了指桌面上的報紙,眉眼間帶著笑意,「報紙您也看了?」
汪永革點點頭,「昨天小姚就跟我說,今天風聲應該就會變,她猜的倒是准!」
汪新故作高深的搖了搖頭,「這哪裡是她猜的准,這篇報導就是她促成的!」
「啥?」
聽汪新講完姚玉玲所做的一切,汪永革十分驚訝。
在大眾眼裡,此時的姚玉玲對汪新不離不棄就能被誇贊一句有情有義了,誰會想到她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汪永革打定主意,明天去姚家時的禮要再厚上幾分。
他就汪新這一個兒子,將來家裡的一切不都是小兩口的。
人姑娘對汪新好,他也得有所表示才行。
「我放錢的那個盒子裡,有一張手錶票,下午你帶小姚去百貨大樓挑塊她喜歡的。」
汪新一口應下,「謝謝爸!」
他早就想給姚玉玲買塊手錶了,但是一直沒弄到票。
跟著汪永革去拿手錶票的時候,他的眼神又黏在了鐵盒裡的錢上。
「幹嘛?」
汪永革一眼就看出了兒子的心思,沒好氣的問道。
汪新討好的笑笑,「可能還需要您的一點經濟支持。」
買手錶又不是只要票就行,他總共也沒上多長時間班,雖然不用給家裡上交工資,可存下的那點小金庫也早就全用來買金戒指。
「要多少你自己拿吧,順便也給自己添置點東西。」
「好嘞!」
還不到下班的時間,汪新回房間拿了自己的洗漱用品準備去大澡堂好好洗洗,將這些日子的霉運全部洗去。
「洗完再去剪個頭髮,看著精神,給人家領導個好印象。」汪永革交代道,「剪個頭髮也是從頭開始!」
汪新倒是不在乎什麼好兆頭,不過姚玉玲之前似乎也提了一嘴他頭髮長了,還是去剪剪吧。
「汪新!」
端著盆剛走出家門沒幾步,他就聽到後面有人在喊他。
回頭一看,牛大力正氣喘吁吁的朝他跑來。
「咋的,找我幹啥啊?」
汪新拂開牛大力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身臭汗,他有點嫌棄。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一個有對象的人,跟男人勾肩搭背什麼!
「你小子!」牛大力捶了一拳他的肩膀,「看這狀態應該是沒事兒了?」
「過去了都。」汪新恢復了往日大大咧咧的樣子。
「要我說,那個污衊你的人真不是個東西!」
牛大力憤怒的罵了幾句,這幾日他也去過汪新家裡,只是都被汪父擋了回來。
汪新笑了笑,不欲多提這個話題。
「你找我有啥事兒?」
他笑著問完,突然想到了什麼,瞪大了眼睛狐疑的看著牛大力。
「你該不會是知道我要去紅陽,準備挖牆腳了吧?」
牛大力被他的話一噎,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詞。
畢竟,他還真沒放棄對姚玉玲的心思。
「怎麼的?你之前不是說姚兒是自由的嘛,大家公平競爭。」
牛大力虛張聲勢的拔高了聲音,企圖用下巴看汪新給他一點心理壓力。
但是,他忽略了一點……
汪新比他要高十公分,所以這個動作做起來就變得特別滑稽,最後只好不甘心的收回了動作。
「嘖。」汪新只是輕蔑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咋的,瞧不起人啊?我比你差哪了,姚兒怎麼就不能跟我好?」
牛大力對他的態度非常不滿,嗆聲道。
「懶得跟你說這個,我著急去洗澡呢,先走了哈!」
牛大力看著汪新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哪也不差啊!姚兒怎麼就被汪新那小子迷住了!」
他苦惱的思索著,完全沒注意迎面走來的人,而張文還在低頭看書。
「哎喲。」
張文身子單薄,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捂著胳膊肘呼痛。
牛大力後退兩步站定,先是想罵兩句對方不看路,卻在抬頭看清地上的人之後,一肚子髒話咽了回去,只剩無奈。
「咱倆似乎每次見面都是這樣的開端。」他伸手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沒傷到哪裡吧?」
「又是你。」
張文也很無語,回寧陽之後的兩次摔,居然都是撞上了同一個人。
這大概也算是一種該死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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