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馬燕結婚
賈金龍當時並沒有回答,但第二天一早,賈岩被從被窩中拽了出來,帶路前往酒店樓下。
「這遠遠看一眼有啥意思呢?她都不知道你來過!」
賈岩不理解他哥,一大早站在樓下吹冷風就為看一眼。
好歹得說上句話吧!
他是那種付出都必須讓對方知道的人,給紅英買的衣裳鞋子,他都會清清楚楚地說每件到底有多貴。
「知道價值才會懂得珍惜!」
賈岩難得說出一句這麼有哲理的話,但是他哥並沒有聽進去。
只是輕飄飄的回了一句,「我知道就好了。」
他知道自己天還沒亮的時候就等在這裡為了見她一眼,知道搭人情買她喜歡的名牌包費了多大力氣,知道自己無數次夢到她……
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也幸好只有他知道。
不然的話,她怕是沒法笑得像現在一樣開懷。
「走吧。」
賈金龍深深的看了一眼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哥,你走那麼快幹嘛,等等我。」
賈岩覺得他哥一碰上關於姚玉玲的事情,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他完全搞不懂。
不過無所謂,他只要聽他哥的就好,傻人有傻福。
姚玉玲和汪新來的時候輕裝上陣,走的時候卻是大包小包,汪永革給小夫妻的經費被花的一乾二淨。
「回家之後,我今晚一定好好泡個澡。」
姚玉玲疲憊的捶了捶自己的後腰,無比慶幸當時改造小院的時候加上了浴缸。
熱水澡最解乏了,再加上她偷偷從外賣系統里買了最喜歡的玫瑰味泡澡球,可以平替一下spa!
兩人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左右,姚母卻還在客廳等著他們倆。
「媽,都這個點了,你怎麼還不睡?」
「我估摸著你倆今天回來,就一直等著呢。餓了吧,我去給你倆煮麵條。」
上車餃子下吃麵,即使十點鐘到家,媽媽也會讓她倆吃上一碗熱乎乎的麵條。
「這炸醬是我跟隔壁鄰居學的,你倆嘗嘗喜不喜歡這個味道,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經常做。」
「好吃!我倆不在的時候,你都認識新朋友了?」
姚玉玲一邊拌著碗裡的麵條,一邊關心著姚母最近的生活。
姚母來到寧陽之後,她最擔心的就是對方不習慣這裡的生活,沒有朋友感到孤獨。
雖然她能一有空就來小院,可她畢竟要上班,不能時時刻刻陪在身邊。
「你別小瞧你媽,我搞人際關係這方面可是很厲害的!」
「我哪敢小瞧您啊!」
「這幾戶人家我都已經混熟了,明天還要跟你邱嬸一起織毛衣呢。」
「邱嬸?」
姚玉玲聽到陌生的稱呼,下意識發問。
「就是她家小閨女跟你差不多大那家,她會織新鮮樣子,我學了給你們倆一人織一件。」
「那感情好,我想要件紅色的!」
姚母點頭記下,轉而問汪新,「小汪啊,你想要件啥顏色的?」
「我不挑,啥色兒的都行。」汪新又說,「我之前那件還能穿,要不然別麻煩了,您給玉玲織就行。」
「這啥話,跟媽你還客氣啥?兩人都有。」
「媽,你給他織一件灰色的,他穿那個顏色好看。」
姚玉玲毫不客氣的指揮人,她最近算是摸准了母上大人的內心想法。
不怕麻煩……或者說很樂意被她們小兩口「麻煩」。
上了年紀的人最害怕的就是不被需要。
*
牛大力和許芳芳雖然很早就開始籌備婚事,但是為了彩禮的事情扯皮許久才敲定。論起速度,比不上馬燕和小溫州。
她們倆是在很突然的一天宣布了婚禮時間在三天後。
甚至,姚玉玲懷疑,小溫州的父母都是被臨時通知的,畢竟婚禮前一天下午,婆家一行人才到達寧陽。
馬燕讀書的時候獨來獨往,沒什麼處得好的朋友。後來,又一門心思只想著賺錢,和之前的那些同事也不算親近。
算下來,關係最好的竟是時常鬥嘴的姚玉玲。
「我想著結婚之後也沒什麼變化,小溫州家不在這裡,我們兩個還是跟我爸媽住在家屬院。所以,結就結唄。」
「反正是早晚的事兒,快一點也沒什麼大不了。」
姚玉玲和許芳芳幫忙剪著喜字,三人一邊幹活一邊閒話。
讓她不解的是,在馬燕身上感覺不到一點屬於新嫁娘的羞澀和喜悅。
馬燕又開始問許芳芳,「懷孕是啥感覺啊?」
許芳芳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除了開始那段時間反應大老吐,其他時候也沒有什麼特殊感覺,飯量變大了一些。」
像汪新、姚玉玲還有馬燕家這種,只有一個孩子的才是少數。
許芳芳有好幾個兄弟姐妹,她其實也不覺得懷孕是什麼需要特別重視的事情。
「我婆婆之前非說要來照顧我。可看到我特別喜歡吃辣的,就變了臉。別說照顧我了,我下班還得給她做飯洗衣裳。」
許芳芳忍不住發牢騷,「其實這些也沒啥大不了,但是她總要說,當年她懷著大力照樣下地幹活。」
牛母強調的重點在於她當時懷著男孩,話里話外意思都是你這個懷著丫頭片子的,就別嬌氣等著我伺候你了。
甚至她還沒生,就已經開始說要是生個女孩子,就養好身體,趕緊再生一個。
「我其實覺得姑娘也挺好的,貼心小棉襖。可被她這麼折騰下來,我倒真害怕是個女孩子遭罪。」
她娘家媽幫忙找了個中醫,說是能看胎兒的性別,早早有個心理準備。
許芳芳思來想去還是拒絕了,都已經在她肚子裡了,男女都一樣。
「你就是性子太軟和了,牛大力他媽確實不好相處,你得支棱起來,要不然不得被她欺負死。」
馬燕的話引起了姚玉玲的共鳴,她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上次牛母來家屬院的時候,她受得無妄之災還記著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鬧起來的話,一家人都沒安穩日子。」許芳芳心累的選擇妥協。
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她們倆也不能干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