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矛盾激化，兄弟相殘的先兆
「太子、齊王，你們二人做得真好！」不帶絲毫感情地聲音在大殿之中徹響。
聞言的李建成和李元吉猛地跪下身去，後背冷汗將內襯的衣衫浸濕。
李淵像父親更勝過像君王，一般情況下都是稱呼他們為大郎、三郎，亦或者直接稱呼他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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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卻稱呼他們的爵位，可見這位大唐的開國高祖皇帝心中的怒火。
「父皇，兒臣...兒臣......」李建成跪在地上。
額間冷汗直冒，眼神飄忽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本就生性仁善，否則也絕不會在李元吉提議刺殺李世民之時猶豫不決。
李世民中毒一事上，李建成大致可以猜到會是誰的手筆。
但說到底李世民是以他的名義邀請，還是在他的太子府出事。
那麼於情於理這件事情和他都脫不了干係。
「父皇，或許是二哥自己吃壞了肚子呢？」見大哥支支吾吾的樣子，一旁的李元吉趕忙上言道。
只是沒人注意到，他垂下的眸子中閃爍著的怨恨目光。
自打他生下來，母親竇皇后厭惡他的長相不願意撫養，命令家人將他拋棄。
侍女陳善意偷偷將他抱回秘密撫養，等李淵回家稟告了李淵，方才使得他沒有夭折在襁褓之中。
然而這件事就像是李元吉心中的一根刺，讓他不願意回憶起這段往事。
為此他不惜尋一個由頭將陳善意處死，讓這件事徹底埋葬在角落之中。
對於李淵和李世民，李元吉同樣沒有太好的感觀。
丟棄并州一事上他被李淵訓斥，尋請李世民幫忙也被拒絕。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他會幫助李建成擊敗李世民。
甚至對於李淵屁股下那個位置，李元吉也不是沒有過想法。
只是他的才能遠遠不如李建成。
自然就更不如封無可封，被稱作天策上將的李世民了。
相較於法大於情的李世民登上皇位，倒還不如仁善一些的李建成登位。
聽到李元吉的話，看著自己的幾個兒子，李淵一時不禁沉默了下來。
李世民和李建成、李元吉之間的矛盾他看不出來嗎？
能夠一步一步爬到這個位置。
想來李淵不會那麼傻，是能夠看出來的。
但為何不去管呢？
因為他始終堅信幾人只是兄弟之間的小矛盾。
兄弟之間哪有隔夜仇？
他這個當爹的在其中調解調解不就好了？
可如今知道李元吉和李建成兄弟二人聯手給李世民下毒。
李淵就明白，三人的矛盾早已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甚至之後更是爆發了他難以想像的事。
慘烈程度恐怕絲毫不亞於大明朱棣和朱允炆之爭。
至於最後的勝者，早在開始盤點的時候金榜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瞥了一臉希冀望著他的李建成，李淵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太子，你太讓我失望了。」
......
【李淵來到西宮，詢問世民的病情，敕令李建成：「秦王向來不善於飲酒，從今以後，你不能夠再與他在夜間飲酒。」】
【面對兄弟三人越發尖銳的矛盾，李淵自知已經到了無法調解的地步，便讓李世民前往洛陽自建天子旌旗，掌管洛陽以東。】
【然而等到李世民準備出發的時候，李建成和李元吉商議認為將李世民放走無異養虎為患，不如留在長安。】
【二人暗中讓好幾個人以密封的奏章上奏高祖，聲稱：「秦王身邊的人們得知秦王要前往洛陽，無不歡欣雀躍。看秦王的意向，恐怕他不會再回長安了。」】
【他們還指使李淵寵信的官員以秦王去留的得失利弊來勸說李淵，李淵便改變了主意，秦王前往洛陽的事情又半途擱置了。】
【李建成、李元吉與後宮的嬪妃日夜不停地向李淵誣陷李世民，李淵信以為真準備懲治李世民。】
【直到陳叔達進諫，細數李世民的功績並以父子間的感情為突破口，勸說李淵放棄處罰處罰李世民。】
畫面一轉。
得知李世民沒有收到處罰的消息，李元吉的面目極為猙獰。
面容扭曲到外人只要看見幾乎就要膽寒的地步。
眼眸中的憎恨，更是讓武德年間的李淵對自己這個兒子感到有些陌生。
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李元吉便連夜趕入了宮去，請求李淵除掉李世民。
寢宮之中，一身便服的李淵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只聽他開口道：
「他立下了平定天下的功勞，而他犯罪的事實並不顯著，用什麼作為藉口呢?」
李元吉則是回道：
「秦王剛剛平定東都洛陽的時候，觀望形勢，不肯返回，散發錢財絲帛，以便樹立個人的恩德，又違背陛下的敕命，不是謀反又是什麼！」
「只應該趕緊將他殺掉，何必擔心找不到藉口！」
永樂年間。
負手看著這一幕的朱棣不由輕哼了一聲。
指著天幕笑道：
「這李元吉也是狗急跳牆了，李淵和李世民終究是父子，又豈會因為莫須有的罪名弄死李世民呢？」
其實對於李淵的想法，朱棣是深有同感的。
在朱高熾和朱高煦之間，他也猶豫遲疑了很久很久。
不說太子多疾，誰也不知道朱高熾能夠活多久。
更因為漢王這個為老朱不喜的孫子，在朱棣眼中卻更像他一點。
直至解縉上書：好聖孫可旺三代。
朱瞻基的能力和手段也是要遠遠超過漢王之子朱瞻坦的。
而且大明開國本就艱苦。
經歷了靖難之役和他五征漠北後，再也承擔不起一位開疆擴土的雄主。
所以他最後將太子之位給予了長子朱高熾。
不為別的，至少這個孩子在位能讓大明休養生息一段時間。
朱高熾也確實沒有辜負了他的期望。
雖在位僅十個月。
卻是承接了他的永樂盛世，並與朱瞻基開創仁宣之治。
若是沒有朱祁鎮這個敗家子出現那就更好了。
「唉！」
隨著一聲嘆息自這位永樂大帝口中吐出。
殿中緊挨在一起的三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懵逼之色。
看著坐在龍椅上一臉沉思神色的朱棣。
三人連忙將頭垂下，生怕他們這位老爹又發瘋找理由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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