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喜愛中國文化


  一場春雨說道: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5️⃣ 5️⃣.🅲🅾🅼

  「你救我的時候,我聽那些土匪有人喊你驢爺,我就想,你不是姓驢,就是名字中有個驢二,所以我認為,應該稱你驢君。」

  「今天上午,我幫你解圍之後,我又聽別人說,你叫趙少秋,應該稱你為趙先生。」

  「所以,我想問您,應該怎麼稱呼你?」

  驢二眨眨眼睛,笑眯眯的說道:

  「你想稱我什麼?」

  一場春雨微一沉吟,說道:

  「我想稱你為驢君。」

  驢二笑道:

  「那就稱我為驢君吧,但是,只能在只有咱們兩個人的時候這樣喊我,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你就叫我趙先生。這樣可以嗎?」

  一場春雨點點頭:

  「可以。」

  驢二望著一場春雨,問道:

  「一場小姐,那次我救了你,你回來之後,是怎麼對你們的人說的?」

  一場春雨道:

  「我擔心會給你添麻煩,沒說救我的人是土匪,只說是被一個好心的人救了。」

  驢二這才放心,既然一場春雨沒說她被救的詳細經過,那些日軍就不會猜到他是驢二了。

  驢二道:

  「一場小姐,那天你是怎麼落到那些土匪手中的?」

  一場春雨想了想,說道:

  「驢君,你願意聽聽我的故事嗎?」

  驢二笑道:

  「太願意聽了,我洗耳恭聽。你先喝口水,再慢慢說,反正咱們有的是時間。」

  一場春雨喝了口茶,慢慢說道:

  「驢君,你應該知道,我的父親是少將了。」

  「我們日本女人的社會地位低,雖然明治維新之後,婦女的地位有所改變,但我父親是位古板守舊的軍人,他不喜歡女人讀書太多,他認為,女人不需要學習太多知識,以後嫁人,在家相夫教子就行了。所以,我讀完高中之後,就退學了。」

  「我的母親雖然是位家庭婦女,也沒讀過太多的書,但我的外公是位商人,在煙臺長期居住,我的母親跟著我外公,也在煙臺生活了很多年,直到嫁給我父親之前,才回到我們國內。」

  「我外公一家在煙臺的時候,為了方便和當地人打交道,外公早些年就學習了一口流利的中文,來到煙臺定居之後,他為我母親和舅父,請了一位當地的先生教授中文,所以我母親的中文非常好。」

  「我母親非常喜歡中國文化,她也非常想念煙臺這個地方,但是她嫁給我父親之後,我父親就不許她再到中國來了。」

  「我受母親的薰陶,自幼就喜歡中國文化,尤其喜歡中國的唐詩宋詞,我感到中國的唐詩宋詞,意境非常優美,完全不是我們國內一些什麼俳句可以相比的。」

  驢二這才明白,為什麼一場春雨這麼年輕,就會一口流利的漢語了。

  驢二問道:

  「一場小姐,你為什麼會說我們中國話,我明白了,可是,你父親怎麼也會說流利的中國話?」

  一場春雨臉色黯然,說道:

  「我父親會說中文,並不是喜歡中國文化,雖然他也喜歡中國文化,但他學習中文,只是為了侵略中國。」

  「自清朝後期,日本軍方就一直想著侵略中國,所以軍方在內部推行學習中文,了解中國。」

  「我的祖父就是位軍人,所以我父親也是在年幼的時候,就學習了中文。」

  驢二道:

  「原來如此。一場小姐,你為什麼來中國?也是來侵略嗎?」

  一場春雨搖搖頭:

  「我只是個女孩子,別說我沒有能力侵略中國,就是有能力,我也絕不會侵略中國,我喜歡中國,喜歡中國文化,看到中國因為戰爭而變得滿目蒼痍,我的心很疼,很疼!」

  「可是,我無力阻止這種暴行,甚至在我父親面前,我不能流露出來這種反戰情緒。」

  驢二對一場春雨心有好感,這是個純潔的女孩子,雖然她同情中國,但卻無力改變什麼。

  一場春雨繼續說道:

  「我之所以來中國,是為了完成我母親的遺願。」

  驢二吃了一驚:

  「你母親去世啦?」

  一場春雨臉色悲哀,眼中含淚,說道:

  「是的,家母三個月前去世了。」

  「我母親非常喜歡中國,非常喜歡煙臺,但是,我父親卻要率兵來侵略煙臺,我母親無力阻止,自從中日開戰之後,我母親就一直鬱鬱寡歡,很快就病倒了,終於在三個月前,鬱鬱而終。」

  「母親在臨死之前,她叮囑我,如果有機會,由我代替她再來一次煙臺,重踏這一片她曾經生活熱愛過的異國土地。」

  「所以,母親去世之後,我就想來煙臺,但總是沒有機會。」

  驢二道:

  「你父親身為高級將領,他沒有資格帶家屬嗎?」

  一場春雨搖搖頭,說道:

  「我們國家的軍隊,在作戰期間,可以定期回家探親,但嚴禁攜帶家屬,再高的將領也不允許,我父親也沒有資格帶家屬。」

  驢二道:

  「那你是偷跑來的?」

  一場春雨道:

  「那倒不是。在這次到中國之前,我連我們的城市都沒出過,更不用說一個人偷跑到國外來了。」

  「軍隊雖然不能攜帶家屬,但當軍隊占領一個地區之後,為了鞏固統治,就會動員國內的農民移民,商人前來經商。」

  「驢君,我剛才對你說過,我外公一家經常在煙臺長期定居經商,我外公去世之後,家族的生意,就由我舅舅接手了。」

  「在戰爭爆發之前,我舅舅一家人才離開煙臺,回到國內。」

  「現在,軍隊占據了煙臺,局面已經有所控制,為了鞏固統治,軍隊就動員國內的農民移民,商人前來經商,我舅舅就趁著這個機會,再次來到煙臺,準備重新經商。」

  「我就是跟著我舅舅來的。」

  驢二道:

  「你舅舅現在也在煙臺?」

  一場春雨道:

  「對,我舅舅也在煙臺,不過,我舅舅沒住在軍隊裡面,他住在外邊,只有我一個人住在軍隊裡,和父親住在一起。」

  「雖然軍隊對外宣傳說,煙臺已經得到控制,鼓動我們國內的人過來了,但我父親知道,這裡仍然不安全。」

  「他本來反對我來中國,但我為了完成母親的遺願,堅持要來,等我來到之後,父親就把我接到了軍部,說是在外邊住不安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