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就像月亮

  第二天一早，眾人啟程。

  長白山風景很美，十個人浩浩蕩蕩的騎著馬。

  為了不讓順子起疑心，他們盡職盡責的扮演著遊客，在一個湖泊處停留了很久。

  不久之後，眾人走過一座山，商吾半蹲著身體，接過吳邪遞來的望遠鏡。

  山腳下有一支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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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邊大概有三十幾個人，他們的馬很多，大概五十多匹。

  而且他們身上各個背著槍。

  商吾把望遠鏡給了吳邪。

  吳邪罵了一聲：「那是不是阿寧？」

  胖子拿著望遠鏡。

  「媽了個蛋！還真是她」

  商吾微微皺眉。

  他側頭看向陳皮。

  陳皮無聲的吐出幾個字。

  「裘德考」

  商吾瞭然。

  他剛想轉過頭，就瞥見了站在一旁沉默無言的張起靈。

  商吾的視線停頓了兩秒，隨即平靜移開。

  華和尚看到下面的人，臉色微變，低聲詢問陳皮。

  陳皮不屑一顧，輕蔑道：「來的好，繼續走，不用管他們」

  胖子看著阿寧隊伍里的人背著槍，眼饞極了。

  「老爺子，您非不讓買槍，這要是和他們對上，難不成拿衛生巾臭臉，臉盤當盾牌？」

  不知道為什麼，陳皮帶了許多衛生巾，還有臉盆和干辣椒。

  商吾一開始都不知道衛生巾是什麼，他現在也不知道。

  陳皮懶得和胖子解釋。

  趕了一天的路，眾人停在一個廢棄的哨崗。

  潘子和葉成勉強撿了點樹枝，升起了火。

  吳邪快凍硬了。

  他看著鎮定自若的商吾，「常樂？」

  商吾側頭。

  吳邪看著他，感嘆道：「真想像你這樣不怕冷」

  商吾笑了笑，他將手套摘下遞給吳邪。

  吳邪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

  商吾將手套撇在吳邪身上，隨後不再理他。

  吳邪摸摸鼻子，將手套戴好。

  吳邪神經大條，他察覺不到別人的視線。

  但坐在他身旁的胖子感受到了。

  他眯著眼睛偷偷看去。

  陳皮阿四、張起靈、還有陳皮的那幾個夥計都在往這邊看。

  胖子心細如髮，很快就察覺出了不對。

  他們在看什麼？

  手套？

  還是……給吳邪手套的人？

  胖子的小眼睛滴溜滴溜的轉。

  ……

  商吾撐著下巴看著跳躍的火舌。

  他順著火舌的方向看著四十五度仰望星空的張起靈。

  張起靈察覺到商吾到視線，低下頭，看向視線來源處。

  商吾到眼神不曾躲閃，他就這樣看著張起靈。

  兩道視線相撞，誰都沒有移開。

  突然，一聲怪響。

  陳皮原本拿著鐵茶缸喝著保溫杯里的熱水。

  見商吾和張起靈眼神交流，他一不小心到捏扁了茶缸。

  商吾成功被聲音吸引過去。

  潘子看著陰晴不定的陳皮陷入沉思。

  這老爺子又怎麼了？

  吳邪也看向那邊。

  陳皮看到了商吾的眼神。

  他仿佛在說，你又在鬧什麼。

  陳皮眯了眯眼，將茶缸扔飛挺老遠。

  他起身，朝一旁走去。

  潘子見陳皮這樣，連忙詢問華和尚。

  「四阿公怎麼了？」

  華和尚搖頭，他也一頭霧水。

  葉成手指抵在鼻尖，露出一個高深的表情。

  「四阿公的心思你別猜」

  商吾實在聽不下去，他站起身。

  吳邪疑惑：「常樂？」

  商吾道：「撒尿」

  潘子囑咐：「別走太遠」

  商吾點頭，轉身離開。

  胖子努了努嘴，他看出來了，常樂不是吳三省的人，他是四阿公的人吧！

  胖子拿手肘懟了懟潘子，他小聲道：「這小兄弟真是三爺的人嗎？」

  潘子不明白胖子為什麼會這麼問。

  他點頭：「不會有假的，三爺給我看過照片」

  胖子點頭。

  潘子納悶：「你問這個幹什麼？」

  胖子笑了聲：「我就是覺得常樂小哥這麼厲害，不像你們的人」

  潘子彪了句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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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皮站在後面等著商吾。

  他知道商吾會來。

  果不其然，沒一會陳皮就聽到了腳步聲。

  他回過頭，露出他自認為最大化展示自己容貌的表情。

  商吾果然愣了一瞬。

  他眼中的情緒只維持一秒，但精準被陳皮捕捉到。

  陳皮上前一步。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單獨和你待一會」

  商吾緩緩移開眼，將視線落在夜空上零星的幾個星星上。

  陳皮走近商吾，和他並肩，做著一樣的動作。

  半晌，他忽的開口。

  「阿吾，你就像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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