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機會
嫣嫣出來了!
齊麟和蘇木喜出望外的看過去。
江嫣看著他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剛才臉上的笑容的確勉強,可她真的不想讓師兄師姐們擔心。
嫣嫣低垂著的眼眸讓白欽瀾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尤其是臉上的淚痕,顯得格外刺眼。
白欽瀾低頭將她攬入懷中,溫熱的手,生疏到撫上她的背,下巴輕輕地磕在她的頭頂。
江嫣只感覺落在她腰間的手很有力想要把她整個人嵌在懷裡,此時她的側臉靠著二師兄溫熱的胸膛,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心跳加快的頻率。
周身被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包圍,這讓她的心跳像是慢了半拍。
最新章節盡在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歡迎前往閱讀
蘇木和齊麟見狀趕緊轉過頭去。
要長針眼啦!
江嫣亦閉著眼睛回抱了他,離得很近,可以聞到師兄身上那股極淡的草藥香。
好半晌,她才抬起頭去看他,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的游離著,就是不去與他對視。
「師兄…剛剛說得話還算數嘛?」
低頭看著嫣嫣扭捏的模樣,白欽瀾剛剛心頭蒙上的烏雲逐漸散去,眸中攀上些許溫柔,不禁打趣道。
「師兄說了很多話,不知嫣嫣指的是哪句?」
感受到師兄的胸膛因為發聲而震顫,江嫣鬧了個大紅臉,手不禁揪起衣擺的布料,越扯越緊。
低下頭埋怨的說著。
「就是剛剛師兄最後說得那句話嘛。」
見嫣嫣這副模樣,白欽瀾也沒再想逗她,唇角微微勾起,漾出一抹溫柔的笑,深邃眼眸滿含寵溺。
「師兄可能沒有什麼大本領,醫術和頭腦也不如嫣嫣,可勝在這副皮相還算不錯,若是嫣嫣不嫌棄,可給師兄一個偏心嫣嫣的機會?」
白欽瀾一字一句,說得很認真,她快要溺死在這似水的眼眸中。
哪有人…這麼自誇的…
但是…的確…秀麗可餐。
江嫣眉目帶笑,嘴角微翹著回應他。
「嫣嫣當然給這個機會,嫣嫣以後一定努力賺錢,賺很多很多錢去養師兄。」
白欽瀾勾了勾唇,眉眼多了幾分柔軟繾綣。
「那嫣嫣能鬆開手了嗎?」
原本還沉浸在師兄溫柔的話語中出不來的江嫣驀然一頓。
鬆開手?
鬆開什麼手?
哦,原來她抓得是師兄的衣服啊。
江嫣訕訕的鬆手,退後一步,遠離師兄的懷抱,一手撓撓頭說著。
「我去看看師姐在幹什麼。」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跑了。
白欽瀾感受到懷裡的溫暖瞬間消失,看著江嫣離去的背影,低頭輕笑。
只是有些不自然的提了一下衣擺,小姑娘手勁真大。
就這麼耽誤一會,便到了吃午飯的時間,蘇木已經準備好了飯菜,見江嫣過來,順手招呼她過來吃飯。
等坐到餐桌前,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忽視剛剛發生的事情。
齊麟看著滿桌子的菜,連動筷子的欲望都沒有。
「蘇木,這麼多年了你的廚藝可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蘇木作勢想站起來擰他耳朵,可看了一眼菜色,的確,她自己也吃不下。
聽著身旁大師兄生無可戀的嘆息,江嫣拿起筷子剛伸出去,又收了回來,的確有些無從下手。
灰飛煙滅的烤魚,炒得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肉塊,切成塊的土豆絲,還有一碗清澈見底的豆腐魚湯,上面漂浮著幾片魚鱗。
這…的確不好太動手。
就在眾人犯難之際,江嫣提出。
「師姐,要不我們點外賣吧?」
外賣?對啊,還能點外賣。
蘇木連忙跑去房裡拿手機,她幾乎不待在現代,只有來看蘇女士的時候才會過來。
所以很多東西她都不知道,就連手機也不常用,她實在是不理解這個小板磚有什麼好玩的,怎麼能吸引這麼多人茶不思飯不想。
齊麟看見蘇木喜出望外的樣子,連忙向江嫣問道什麼是外賣。
白欽瀾也疑惑的看著她。
江嫣笑著跟他們解釋,「就是通過線上遠程下單,讓餐館把做好的食物送到家門口。」
雖然他們聽不懂什麼叫線上,什麼叫下單,可是意思還是大概明白了。
就是可以不用吃蘇木做得飯了唄。
等蘇木找到手機出來,來到外賣平台上幾個人點了一桌子飯菜。
還好蘇女士給了她一張銀行卡,裡面有數不清的錢,怎麼花都花不掉。
之後幾個人又只能到沙發上坐著等外賣送達,蘇木做得那一桌子菜只能用袋子裝好放到別墅垃圾桶旁,看看有沒有流浪的貓貓狗狗吃。
可最後想了想,還是直接倒了,怕貓狗吃了生病。
江嫣看著窗外的風景,很久沒見過這麼多高樓大廈了。
見白欽瀾走到她身旁,便興奮的指著遠處說。
「師兄,你看那個高高的圓形建築,那個叫摩天輪,坐上去俯瞰全城的風景可美了,還有那個…」
江嫣一說起來就沒停了,她也沒想到此生還能回到這裡。
白欽瀾看著江嫣滿含笑意的眼神,唇邊溢出笑。
「那日後嫣嫣帶師兄把想去的地方都走一遍可好。」
江嫣自然是答應的,可轉念一想,又好像不行。
「嫣嫣當然是想的,可是我們在這裡沒有身份,走到哪裡都寸步難行,自然也不可能待得長久。」
其實想想,現在的她對於這兩個世界來說,都是外來者。
與之格格不入。
看見嫣嫣眼裡的失落,白欽瀾上前輕柔地握住她的手,見不得她眼底的落寞。
「那嫣嫣在哪,師兄就在哪。」
……
京城。
江止殺了陳新治,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就算是民心所向,有依有據,可這一切到底是不合律法的。
刑部侍郎帶著侍衛前來,剛押下一個江止,轉頭沈淮之就將陳明虞殺了。
這讓刑部侍郎頭都大了,這兩個人的官可比他大多了,得罪了可如何是好。
就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沈淮之將手裡的劍丟給一旁的侍衛,然後自己將雙手伸出,由著他們扣押。
侍衛見狀,只能輕聲說道,「得罪了,沈大人。」
沈淮之對此不置一言,甚至從頭到尾臉上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可言,就好像剛剛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一般。
現場還有很多朝廷命官,每一個刑部侍郎都得罪不得,只能讓侍衛肅清現場,將人散去。
正當他們打算帶著被扣押的兩人離開時,裴朝言站了出來。
「等等,把孤也給押了吧,畢竟這件事是孤指使他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