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朵花 蘭措前


  第二天早上,解稚清如約被解語花叫醒,當哥的雖然寵弟弟,但畢竟是兩兄弟,直接對著床邊的鼓包輕輕踹了一腳,正對那凸起來的圓滾滾的屁股。

  "唔,誰……"

  

  解稚清掙扎的爬出被窩,看見頭髮亂糟糟的親哥,還有些懵,像是綿羊一樣的微卷的栗棕色頭髮微微炸起來,他迷迷瞪瞪的問:"哥你怎麼在我房間睡了?"

  "你看清楚,這是我房間。"解語花沒好氣的說道,昨天晚上這孩子差點把他拱下床,害得他半夜又從床上爬下來重新找了一床被子。

  "我想起來了——"

  解稚清言語中充滿了埋怨,雙清澈的貓眼裡面也是充滿了委屈,感覺嘴巴每一聲都在埋怨這個親哥:"哥你就嚇我,我還以為你要跟我分家呢!

  那麼一堆文件,你都把你的工作都堆到我的上面了,害我看到了半夜!你還踢我!"

  "你回來之前可是我一個人幹的,就才看了一天,偷著樂去吧。"

  解語花下床穿了拖鞋,把解稚清的拖鞋提過來到床邊:"你趕快起床洗漱,下次不許穿著你的髒衣服上坐我的床。"

  "昨天太困了,這不是還有哥哥你嘛?昨天迷迷糊糊的,只想著睡覺了,不過,還好有哥你幫我換睡衣,不然我遲早會被我衣服上的扣子給硌死!"

  解稚清踢拉著拖鞋就粘過去撒嬌,這架勢看起來別提多兄友弟恭了。

  解語花自小就是對他這個弟弟沒有辦法,長大了更是沒轍:"行了,你都多大的人了,整天淨撒嬌,之前交了男朋友都不告訴我,在外面鬼混了幾個月才回來,還知道知道偷偷出門了。"

  "你是我哥嘛,弟弟對哥哥撒嬌為什麼不行?更何況那是因為我知道你不讓我才會偷偷溜出去的。"解稚清嘿嘿一笑,白白嫩嫩的小牙露出來,解語花猛地頓住了。

  這笑容怎麼那麼像那個死瞎子露著個大牙……

  對不對?他不能這麼想,自家的小白菜那個牙可白可漂亮了!

  絕對不能和那個死瞎子混為一談!

  "行啦,趕快洗漱,秀秀還在樓下等著呢。"

  解語花的這一句話一時間,讓小白花整朵花都懵了一懵:"秀秀,為什麼會在這?"

  "你忘了?昨天套完吳三省的話,之後我們不是查到消息了嗎?今天去蘭措,幾天的路呢,咱們交替開車。"

  "這麼著急嗎?"解稚清驚訝道。

  "不是著急,當初吳三醒的考古隊中有一個叫陳雯錦的女人,他曾是陳皮阿四的義女,後又成為考古隊的領隊,他曾經去蘭措放過什麼東西,我們最好儘快過去看看,叫一定會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解語花沉聲,額前的碎發落下,他懶洋洋的拿起牙刷刷牙,"沙沙"的電動牙刷震動和摩擦牙齒的聲音響起,解稚清點了點頭,毀了自己的房間洗漱。

  鏡子裡的青年軟綿綿的,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的氣息,頭上綻放出一朵潔白的雪蓮花,解稚清慢慢的刷牙,他在思考黑瞎子會不會和這件事也有關係?

  畢竟他早年是陳皮阿四的代理,對於九門的事,他知道的很多,不想說的也有很多,和吳三醒合作過多次,隱瞞了不少的事情,包括張起欞,這一群人都有事在瞞著他們這一代。

  可他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事。

  刷完牙,解稚清穿了一件酒紅色的衛衣,隨便拿了一件無帽的白外套就穿上白運動鞋下樓了。

  "幼幼,怎麼這麼慢啊?"

  霍秀秀攪拌著杯子裡的咖啡:"我都吃完了。"

  "你不是吃飯不喝咖啡嗎?"

  霍秀秀眼看被拆穿於是沒趣的切了一聲:"沒意思,我在家裡已經吃過了,專門在這等你們呢。

  小花哥哥不是剛買了一輛特酷的勞影嗎?我想著今天我們就開那輛吧!"

  "你想什麼呢?開私下開,這次我們出去沒必要那麼高調,開輛最普通的奔馳就行了。"

  解語花嘆氣,果然這倆還是小孩子心。

  "行行行,那我回來向你要車的時候,你可千萬別心疼。"霍秀秀做了一個怪臉:"不過我已經查過了,蘭措那個地方,旅遊項目倒是挺多的,農家小院兒其樂融融,說陳雯錦把什麼東西放到那了?"

  "不知道,不過我們到那就知道了。"解語花把撥好的雞蛋放到了解稚清盤子裡,冷著臉叮囑:"把蛋黃也吃了,不然一會兒你自己看家。"

  解稚清被自己親哥忽然冷著臉嚇了一頓忽然打了個嗝,無辜的睜著眼睛,在有規律的小嗝下吃掉了那顆帶蛋黃的雞蛋,只不過吃完之後還是打嗝。

  "嗝唔……"

  明明是解語花剛剛兇巴巴的,可一看自己的弟弟,打嗝止不住又著急了:"剛剛那一下這麼厲害嗎?喝點牛奶壓一壓——"

  "咕咚~"

  一杯牛奶過後,解稚清張了張嘴:"嗝~"

  解語花擔憂道:"還沒好嗎?要不然我們稍微等一等,幼幼你先壓一壓——"

  "不是哥哥,我飽了~"

  解稚清摸了摸自己吃飽的小肚子,幸福的說道。

  解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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