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朵花 今晚一個帳篷


  黑瞎子:「...........」

  解稚清坐在後排,可圓溜溜的貓眼卻在分神去看後視鏡上黑瞎子的臉,自認為做的很隱蔽的小白花沒能從黑瞎子臉上看出什麼,因為這貨的眼睛遮的一點眼神解稚清也看不見,但是解雨臣冷颼颼的眼神解稚清卻看到了。

  那眼神充滿了殺氣,嚇了解稚清一跳,眼神中赤裸裸的寫著:你再給我看一眼試試?

  解稚清用牙齒咬了咬口腔內右邊臉頰的腮肉,隨後心虛的別過臉,不過小白花已然學壞了,還是會時不時的偷瞄一眼。

  在第N次偷瞄之後,解雨臣終於忍無可忍,厲聲道:「你眼睛沒地方放回去之後繼續看合同去。」

  「哥我不看合同!」解稚清捂住自己的眼睛:「我不看了,其實小花是沒有眼睛的!」

  解雨臣:「........」

  到底誰叫小花?

  解稚清粉白的手指捂上眼睛,黑瞎子看的饞,勾起唇不動聲色的開車,有墨鏡的好處打著呢,就比如他現在根本沒看路,但一個人也不知道。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到了營地,天沉沉的黑了下來,這裡不如白日,夜晚空氣涼颼颼的,解稚清伸了懶腰,比起炎熱的天氣,他更喜歡冷一點的溫度,反正冷了凍不死他,但是火燒會,不過貌似沒什麼什麼碳基生物,是不怕火燒的.......

  解稚清的思想神遊天外,黑瞎子帶著他們進了一個帳篷,這裡的帳篷不少,顯然這批人已經停留在這裡幾天了,不然帳篷外也不會有雜物,是因為他們手上的瓷片嗎?

  解稚清走進帳篷里,黑瞎子立刻搬了一個小馬扎讓解稚清坐下,小雪蓮當然還記得這人電話不接簡訊不回的可惡行為,軟乎乎的屁股剛坐下,那花瓣一樣嘴一抿,佯裝生氣的瞪了黑瞎子一眼。

  這軟乎乎眼神,就和解稚清一樣軟綿綿的,別說威懾力,算是拋媚眼吧?

  解語花的臉色古怪,解稚清看到解語花的眼神,心裡頓時升起一股自豪,驕傲的小臉上表情十分的可愛,萌的黑瞎子倒酒的手都沒剎住車,偏偏解稚清還以為解雨臣在鼓勵他,連著瞪了黑瞎子好幾眼。

  解語花快氣死了,哪怕好酒好菜上來他也沒了多少好臉色,黑瞎子重新給解語花倒了一杯:「來來來,干一個,都在酒里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解雨臣氣笑了,接過酒杯和黑瞎子碰杯,黑瞎子仰頭幹了,解雨臣仰手倒了,沒有一個人覺得不滿。

  解稚清乖乖的扒著飯,身為一朵天山雪蓮,他吃陽光喝甘露就可以了,空氣濕潤潮濕也可以汲取水分。

  可這桌子上的菜明顯是解稚清喜歡吃的,這單純的小白花就沒忍住多吃了幾口,他對象和親哥,還有發小,見世面外?

  所以解稚清吃的比誰都香,他粉色的腮肉不斷的鼓動著,就在這時門外晃晃悠悠的進來一個傻子,見到一屋子的人還懵逼了,低頭看到了解稚清,吳峫才驚叫出來:「幼幼?!你怎麼在這兒?」

  「吳峫哥哥?原來又是你啊,這次也和三叔有關嗎?」

  解稚清嚼著油麥菜,栗棕色的小捲毛一翹一翹的,唇上還沾著水光,聲音有些含糊,但吳峫聽的懂。

  「什麼我三叔,是我自己查過來的,結果被帶到了這裡,這是?」吳峫看向解稚清身後的兩個人身上,一男一女,都是俊男美女,那個男人穿著粉色的外套,和記憶中的小姑娘呀隱隱約約的重合在一起。

  吳峫真的挺難過的:「你是小花?」

  轉臉看向霍秀秀終於露了一個笑臉:「你是秀秀吧?」

  霍秀秀點頭:「吳峫哥哥!」

  解語花有些驚訝他突然站起身,看了一眼吳峫,又看了一眼解稚清:「你們兩個真的不是串好的?」

  解稚清十分的無辜,急得眼睛都變大了,連忙嘟嘟囔囔的開口,聲音軟的像是粘在了一起,但無理無據,只有誓死力爭:「我才沒有!我和吳峫哥哥都不是一個物種!串不了!」

  解語花無語的轉過臉,從很久之前他就覺得幼幼奇奇怪怪的,這種思維不像是一個人能說出來的話,頭上開花,自稱一朵雪蓮,直到長白山一行,解語花才真正認了,自己的弟弟上輩子可能就是一朵花的事實。

  「正好人哥倆不聽我的,吳峫你來,正好今天晚上你和我哥睡,你倆好好商量一下。」

  吳峫更懵逼了:「商量什麼?小哥怎麼辦?」

  解語花不用聽就知道黑瞎子打的什麼主意:"想的美,我和幼幼睡。"

  黑瞎子十分心痛的悶了一口酒,解稚清附和的點點頭。

  吳峫忽然反應過來:「我去瞎子,你這也太賊了吧?」

  「別管賊不賊了,先跟我寶寶說清,你就說信號好不好吧!」

  吳峫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黑眼鏡,然後對著除了黑眼鏡以外的所有人說道:「這邊的領隊是阿寧,他手上有通往塔木陀的磁碟地圖,現在就缺你們手上這兩片。」

  「塔木陀,可以,我們也要去,我要和阿寧談。」解語花的聲音不容質疑,回去準備人手進塔木陀時間太長了,不如借著阿寧隊伍的力量進去看看。

  隊伍當家做主的是阿寧,自然要問過阿寧的。

  解稚清掀起帳篷的帘子,裡面的阿寧和張起欞正巧和他對上眼,阿寧的表情似乎有些驚訝:「是你?」

  「好久不見阿寧。」

  「長白山剛見過。」阿寧的看了一眼眼解稚清身後的人,他也知道這倆人都是九門的人了。

  「你們兩個是解家的,一個是霍家的,手上還有瓷片,我沒理由不帶著你們進去,即使不帶,你們也會進去。」

  「但是進去之後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都聽我的安排!」

  解語花說道:「沒問題。」

  解稚清也點點頭,他很少去沙漠,之前旅遊去過埃及,還去過撒哈拉蠻幹沙漠看野生動物,但由於他是雪蓮,不能太缺水,不然很容易蔫巴,沙漠氣候炎熱,雪蓮待不了幾天。

  現在有車有裝備,進去應該沒問題,解稚清規矩的坐在凳子上,家裡的規矩和師父教他的讓他的腰杆挺直,軟乎乎的手心卻被人不動聲色的撓了撓。

  解稚清軟和和的看過去,那人對了一個口型:今晚咱倆一個帳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