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朵小白花 這裡有沒有女鬼
「什麼啊,你知道嘛啊!就97年那會兒,有一支地質考察隊來到了魔鬼城,所有人都失蹤了,兩年,整整兩年,就找到了兩具被風乾的屍體,其他人到現在都沒找到!」
「要探險就不能怕冒險,更何況我們手上有指北針和 GPS,沒什麼可擔心的,早點找到就能早點回營地,你這麼孝順,你奶奶應該更希望你早點回去。」
扎西低下頭,看了看地上石頭:「那好,我會在每個路口都放一個石頭堆,如果我們走著走著發現看到了這個石頭堆,那麼我們就必須回去,這說明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
阿寧爽快的答應了,解稚清看著扎西堆砌的一個個石頭堆,每個都不一樣,是專門指路作用的瑪尼堆。
他白嫩的小臉上充滿了疑惑,不太清楚是扎西為了分辨方向堆砌的,還是為了方便為後面的人指路堆砌的。
皺起來的小臉吳峫一晃就注意到了:「怎麼了幼幼?」
「沒什麼,這裡的植物太少了,土也不好,長白山雖然是凍土,可有雪呀還是長白山好。」
吳峫覺得不好,這裡不好,長白山更不好。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是忘記了,你差點被萬奴王吃了嗎?」
解稚清邁著步子,想起被萬奴王抓在手心中時聞到的那種腐爛的味道,當時萬奴王在說什麼?
「花?」
「花?」
萬奴王是本能意識到吃掉天山雪蓮會好嗎?
解稚清鼓著一邊的臉頰,含了一口氣,看著旁邊的山,阿寧的對講機忽然有了聲音。
吳峫看了看地上的石堆,有些不確定看向阿寧:「你說這石堆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含義?」
阿寧正愁這對講機里自己的隊員在哪裡呢,聞言聽到吳峫的話,只冷冷的撥弄對講機:「這小子的命攥在我手裡,不用管。」
「把你們的對講機都打開,功率調整到最大,看看信號是從哪來的!」
阿寧的命令下達,隊伍里的人立刻開始了調整對講機的頻率。
解稚清也拿出自己的對講機,給自己哥哥的頻道先調了過去:「哥!?哥?」
「幼幼,你們還沒找到人嗎?天快黑了。」
「我知道了,我們還在找人呢,給哥哥報個平安,我們還在找人。」
解稚清解釋道,那雙眼太過於的清澈,低垂著臉注視著手中的對講機,認真的小模樣十分的可愛。
解稚清剛說完調整了頻道,吳峫就在他們九門專屬的頻道里喊了小哥的名字。
「小哥小哥,魔鬼城裡有阿寧隊伍裡面的人的信號,我們繼續找人,扎西也在,你別擔心。」
解稚清湊過去,下巴墊在吳峫的肩膀上,兩個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手上的那隻對講機。
良久,對面沒有回覆。
吳峫看向解稚清,解稚清眨巴了兩下,眼睛搖了搖頭。
「餵?餵?!喂!,聽到了沒?」
吳峫又喊了幾聲,對面這才有人回應。
「聽到了聽到了,你都知道是啞巴張,還指望他回話?他不會說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寶呢?」
黑瞎子的聲音一傳出來,解稚清就喊人了。
「寶寶!我在,我們非常安全,沿路扎西都留了石堆,到時候如果真的有需要可以根據石堆來找我們。」
解稚清迷迷糊糊的和黑瞎子說了幾句,這對講機里又傳來一個聲音。
「解雲臣,別給我在對講機頻道里丟人。」
「哦……哥。」
解稚清哼哼了一聲,心中不是很情願,但嘴上卻格外的甜:「放心吧,我智商隨你,可機靈了。」
解語花不樂意了:「你少誹謗我。」
說完退出了頻道關了聲音。
「吳峫哥哥,你看我哥這是怎麼了?我誇他機靈,他都不高興。」
吳峫:「……」
你要說長相隨小花那保證沒有人有意見,但你就說智商要隨小花。
那小花能樂意才怪!
解稚清沒有等到回話,就看見不遠處的山體,中間出現了一艘廢棄的舊船。
那隻船被卡在山體的夾縫中那隻船被卡在山體的夾縫中,木質的船身已經腐朽,看起來脆生生的。
「吳峫哥哥你看。」
解稚清伸出一隻細白的手指,連手指尖都帶著粉色,和破舊的大船比起來,那隻船太寒顫了。
「我之前就在想一個國度沒有水,是無法生存的。所以在很久之前,西王母國一定是依山傍水,這一片一定擁有過江河。」
吳峫贊同的點了點頭,這時候才道:「行啊,你說的對。」
說到這裡,他又緊急問了解稚清:「這裡有沒有那個女鬼姐姐了?」
解稚清聞言,忽然一臉凝重的看向了那艘沉船。
吳峫看著解稚清嚴肅的模樣,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也在此刻皺起了眉,茶色瞳孔微微的縮小,那兩片櫻粉的唇瓣一開一合的:
「有,但是她看不上你。」
「……」
吳峫雖然被扎心了,但也是誠心誠意的雙手合十,求神拜佛的點頭哈腰:「……我真謝謝她看不上我!」
「不要傷心,吳峫哥哥,像你這樣的好男人,特別招鬼喜歡身上陽氣不弱,但是衰,特別容易拉下去做冥婚。」
「我真求求你了祖宗,這也不能光看她一廂情願呀,我不願意呀!」
吳峫一臉哀傷的捂住這人的小嘴兒。
別說了,別說了,他都不該問這一句!
阿寧的隊員聞言也嘰嘰喳喳的開始小聲議論,有一個直搓手,手心直往外冒冷汗。
「惡童,有惡童,船上有惡童!傳說都是真的,再走就回不去了!」
阿寧壓著被嚇得顫抖扎西往前走了兩步:「你在胡說什麼?這只是一艘船。」
「不不!不!船上有惡童,不能再往前走了,再走我們真的會回不去的!」
扎西掙扎著,吳峫見這人真的被嚇到了,於是出聲勸了勸。
「阿寧,他好像真的被嚇到了。」
「無稽之談。」
阿寧鬆開手,冷冷的對著扎西說道:「你在下面等著我們,要是敢走就別想活著出去。」
「幼幼,這裡這麼邪門嗎?」
剛剛解稚清說的那些話吳峫還記得,有鬼是真的有鬼,這萬一真的有什麼邪門東西,那幼幼屁顛兒屁顛兒的上去,眨巴著大眼說你好,那粽子跟他喝上了結拜酒。
自己小心翼翼的躲著,那粽子拉個屎都能碰到,這可怎麼辦?
解稚清搖了搖頭,他看著船,花瓣似的唇瓣張開,眼底浮現一片茶色的朦朧:「惡童我不知道,我沒聽說過這個東西,」
阿寧看向解稚清:「解雲臣你在底下和他一起,對講機隨時保持聯絡。」
「我不用一起上去嗎?」
阿寧甜甜一笑,笑得沒有一絲真心:「不用,你的情緒給的太到位了,在底下和扎西講吧。」
這可不是一般的到位,連自己的隊員,一個兩個的都開始害怕了。
這九門的老二實話太多,阿寧聽見女鬼抓吳峫時還有些驚訝,可這越說越邪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