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朵花 跑了不要你了
可過去是否真心也就罷了,至少現在,他滿目皆是自己這朵小花!
解稚清捧著自己的了臉輕輕勾唇笑了,吳峫情不自禁揉了揉這朵呆花的腦袋,問了阿寧:「你這麼拼命,值得嗎?到底是為了什麼?為錢嗎?」
「沒有為什麼,吳峫,有的事根本沒有為什麼這些原因種種都很多,可我不一樣,既然當初我選擇了這個條路,那就不要去考慮後果,只能一口氣咬牙走到底。」
阿寧營地的人被叫了回來,他們帶著包從山後面走出來,解稚清瞬間站起了身,身子微微前傾,踮著腳去張望那個身影。
吳峫也猛的站起來,最先走過來的是鄔老四,他匆匆的說道:「老闆,小哥跑了,胖子帶著人把小哥帶走了。」
「胖子?」吳峫懵逼開口,心裡一驚,頓時有反應過來好呀,這胖子竟然也來了塔木陀!那麼說他三叔應該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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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稚清有些急促軟著聲音問道:「那黑眼鏡和解雨臣呢?」
「別說了,那胖子差點給我們燒死,黑爺和你哥趁著晚上早跑了!不要你了!」
鄔老四說的話有點沖:「不是我說你們是不是早算好了?」
「誰算好了?要不是我們在蘭措遇到,我們都不一定來這。」
解稚清氣鼓鼓的說道,腦袋上的捲毛都快直了起來,紅潤的唇一張一合,怒氣沖沖的。
鄔老四立刻反駁:「搞不起你們就是故意在蘭措等著我們過去,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那黑眼鏡還是你對象呢!胖子也是你朋友!」
「我和吳峫人都在這兒,這串通哪有丟發小和親弟弟的?還有不要老婆的!」
解稚清氣的渾身發抖,臉都紅了一片,吳前面峫把他一撈往後一帶,解稚清看過去,只聽吳峫聞道:「胖子也來了?」
阿寧了解完才開口:「他們帶走了小哥,具體往哪走不知道,不過看起來小哥早就和王胖子私底下有了聯絡,黑眼鏡可能和小哥是一起的。」
吳峫喃喃道:「合著被騙過來的,只有我一個。」
「所以我一直好奇,你什麼都不知道是怎麼活到今天的。」阿寧挑眉,隨後看向了地上的這些罐子:「這方面你們九門的人大多比較清楚,一起看看吧。」
解稚清還沉浸在悲傷之中,那個人竟然誹謗他的寶寶,不過這人確實帶著他哥私奔了。
難不成是移情別戀了?
解稚清猛地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柔軟的臉頰,軟彈的腮肉被手這麼一拍,還顫了顫,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輕聲細語的問出聲:「這些都是從沉船裡面拿出來的嗎?上面畫著的是……三青鳥?」
「沒錯,沒想到你還真懂,你再看看旁邊破了的這個。」
那人指了指旁邊破掉的罐子,解稚清哦了一聲,大眼睛眨巴眨巴:「人頭。」
鄔老四嘖了一聲:「這誰不知道是人頭,我是說你知道這人頭的來歷嗎?」
「不知道,你知道他姓什麼,叫什麼嗎?」解稚清很單純的回答,堵了鄔老四一口氣沒說出來:「我只知道這些頭骨的直徑比灌口的直徑還要大,應該是從小就養在罐子裡的。」
鄔老四:「我問的就是這個!」
吳峫蹙眉道:「那幼幼,這些罐子的作用是什麼?陪葬嗎?如果單單是因為這樣,那也太殘忍了。」
「很多統治者都用這種殘忍的方式來渲染自己超自然的能力,這種事情其實很常見,古時候戰敗的俘虜地位都比較低下,比起來,抗日時期紅軍八路對待俘虜已經算是實打實的好了。」
阿寧皺著眉說完,解稚清卻罕見的搖了搖頭,他蹲在地上盯著黑漆漆的頭骨,從脖子底下往裡看看,不太真切裡面,可沙沙的爬行聲,讓解稚清一清二楚的聽到。
輕柔的聲音卻讓一群人炸了:「有屍鱉王。」
「在罐子裡。」
「用人頭餵養沉睡著。」
「很多。」
說完,一隻屍鱉王就迷迷瞪瞪的從罐子裡面爬出來,順著解稚清的手指爬到了他的手背上。
「我只能保證它不咬我,但是卻沒辦法讓它們不碰你們,跑——」
人命關天,他不是人,他不怕毒。
可這些人怕。
場上的人一擁而散,在罐子裡的識別房全部出來之前,沉船下的營地里幾乎沒有了人。
解稚清孤零零的蹲在原地,剛剛吳峫哥哥,連滾帶爬的拉著阿寧跑了,跑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快。
大多數的屍鱉朝著幾個方向散去追著不同的人,吳峫身上有他的花瓣,應該沒什麼問題。
營地里零星倒了兩三個人,在隊伍眾多的隊員里,他們也是挑中了三隻運氣最差的小豬。
他的花瓣不能再摘了,雪蓮花最珍貴的就是花瓣,每天生長出三片是解稚清的極限,他不怕毒,這些人倒下不過一分鐘,身體還在抽搐,還有救。
他可以放血救人。
嬌軟的雪蓮花很單純,他只是不明白這世間的惡,和感情的刀,他願意相信他所見的人。
空蕩蕩的營地里瀰漫著一股死寂的氣息,還有幾隻屍鱉王趴在地上振動著翅膀。
站著的小白花小跑到一個人外國人面前,輕輕咬破了手指尖。
若換在從前他的手指中,必然流出鼓鼓的鮮血,可這次,那軟嫩發粉的指尖,並沒有被鮮艷的紅色所覆蓋。
反而流出的是一滴又一滴,帶著雪蓮清香的汁液。
人的血有很多。
可他本體的花就那麼大,全身的水分榨乾估計也就一二百毫升,還不如一瓶爽歪歪多。
雪蓮花的花瓣摘下來不痛,可劃破莖幹,逼出莖液是疼得,植物的愈傷組織很快形成了防護,每到一個人前,他必須重新在原來的傷口上掐一下才能出救命汁液。
解稚清沒有看起來那麼嬌氣,雖然手指尖疼疼的,但說實話,比起第一次從床上爬下來,還是寶寶的愛讓人疼。
小白花捧著臉,另一隻沒受傷的手抓起幾隻留在營地的屍鱉,他蹲在地上,把他們團吧團吧扔進了一隻空的水壺裡。
哼哧哼哧抓了十幾隻,剛剛飛出去的,至少有一二百隻,也不知道這墓主人是從哪兒批發的,這麼多屍鱉。
地上的人幽幽轉醒,他們的口中瀰漫著一股甘甜的味道,從大腦向四肢那種被毒麻痹的感覺逐漸減輕。
「你們醒了,他們先跑了,是我救了你們。」解稚清晃了晃手上的瓶子,把瓶子向天一扔,裡面的屍鱉王暈的來回翻滾,一圈回來又穩穩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