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朵小白花 這不是好花說的
「那你還想誰?這黑爺知道你心裡想了兩個人嗎?」
胖子一到這時候就不太正經了,他笑嘻嘻的說道 ,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我剛見黑爺的時候說實話,小白花你虧了,這黑爺也是撿便宜了。」
解稚清贊同點點頭,那雙眼眸中亮起了星星,是止不住的崇拜:「是呀,虧死了,我怎麼沒有早點遇到他?」
「沒救了。」王胖子簡直沒眼看。
「我是在想吳峫哥哥到現在都沒發現不對嗎?每次都有吳峫哥哥,我甚至有些懷疑我和我哥來到這兒,是不是也是他引過來的?」
解稚清回憶了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不然那也太巧合了,我一旅遊,一冒險,就剛好碰到你們挖墳……」
這話胖子就不樂意聽了:「哎哎哎,這話怎麼能這麼說?我們那叫地下工作者!而且這次哪是挖墳呢?這是三爺給我們開了考察證明,我們為國家做的貢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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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相信。」
解稚清垂下腦袋踢開地上的石子,淡紅的薄唇張開:「還有黑眼鏡,他知道的可多了。」
胖子哭笑不得:「那這你不都知道嗎?」
「可耐不住,我喜歡他,我就是這麼一步一步被他哄到手的。」
解稚清感嘆一聲,一晃眼,突然看到那牆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當十銅錢,是阿寧手上的!」
剛剛看透世界,老了一歲的小花兒,瞬間又小跑著過去踮起腳,從那石頭縫裡把銅錢拿了下來。
「還真是當十銅錢!這品相這顏色也只有那女的能湊到了。」胖子一把拿過,肥胖的身軀擠在石頭前,對比下來,解稚清太過於單薄了。
「來來來,我來保管胖爺,我眼尖拿在手裡,絕對能找到剩下的。」
解稚清眼睜睜的看著這枚銅錢被胖子裝到口袋裡,不過胖子確實非常靠譜,一路連續又找到了6個銅錢。
當走到某處時解稚清忽然停下了腳步,那張小巧的臉在這一瞬間嚴肅了起來,那兩隻彎月似的耳朵動了動,一道道聲音響起。
他抿住嘴唇,像一隻突然看到獵物的貓,這是捕捉聲音的絕佳狀態。
「我聽到了,我聽到吳峫哥哥的聲音了!」
解稚清高興的揚起一抹笑,身邊的胖子連忙問:「天真,你聽到天真的聲音了,人在哪兒呢?說什麼了?」
「在那!」
白玉的手指尖指著一個方向,這一聲十分的有信心,不過嘩的一下,這小白花的臉色又變得無比的扭曲,這種扭曲感是扭曲的泛萌。
他小聲又嫌棄的說道:「吳峫哥哥說,他想喝尿?」
胖子也被嚇到笑了起來:「我去,那趕緊去呀!別真把天真逼急了自產自銷了。」
「那邊跟我來。」
魔鬼城的地勢複雜,循著聲音的方向,解稚清在前面帶著人逐漸接近吳峫。
當隔著一座山時,解稚清甚至大聲的喊了一聲吳峫,山後的人立刻回應:「幼幼我在這,你們在哪?」
「天真,你跟誰在一塊兒呢?五小哥,還有潘子也在!」
「我和阿寧在一起!你們往前走,有一個塑料瓶被我壓在了石頭下面,在那個岔路口往右拐!」
吳峫竭力喊出了最後一句,那個塑料瓶確實離他們不遠,一拐彎往前走了一段就見到了面色蒼白的吳峫和阿寧。
「我去,幼幼我想死你了,我還以為我這輩子見不到你了。」
吳峫身體一癱,跌坐在解稚清身上,解稚清嚇了一跳,有一點不確定的問:「吳峫哥哥,我來之前你沒喝尿吧?」
吳峫大為懵逼:「什麼?」
「我都聽到了,好歹人家阿寧都知道吃血喝肉,就你吃屎喝尿。」解稚清嫌棄的說著大實話,可手上的水壺卻很誠實的遞到了吳峫的手上。
吳峫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口才繼續說道:「那不是迫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做的嗎?你這耳朵也太靈了吧,小孩子家家的不該聽的話別聽。」
有了水,吳峫感覺自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他傻笑著看到了胖子手上是錢幣:「看來你那銅錢放的還是對,還真把我們的命救了。」
「這不胖爺,我還怪稀奇的嘛,這趕清朝就有人來了。」胖子嘿嘿一笑:「這幸虧小白花耳朵靈一下子就聽到了你們兩個的聲音,不然咱就只能地府見了。」
「幸虧我知道你也來了,看來這一切又是我三叔乾的,阿寧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幼幼你也知道?」
解稚清搖了搖頭,誠實可愛的說:「我可不知道,但我沒你笨。」
「我笨?」吳峫指著自己有點不相信,這是從解稚清嘴裡說出來的話。
「那可不,人小白花昨天晚上一頓分析。」
吳峫好奇道:「最後分析出什麼了?」
胖子攤手:「他非常愛黑爺。」
吳峫:「……」
這他媽算是什麼分析?這和他們這次的事有任何什麼關係嗎?
吳峫有些崩潰:「不是,這究竟是你笨還是我笨啊?」
「胖子說的不對!」解稚清大聲否認,吳峫總算心裡有點欣慰,不過下一秒,這人又甜膩膩的說道:「我愛我寶寶,這根本不用分析!」
吳峫一口老血要吐了出來,不過又及時被搶救了回來。
「我是在說,我覺得我們這次來的太過巧合了。秀秀,那邊有錄像帶你們也是因為錄像帶來的,黑眼鏡小哥胖子,都是通過三叔聯繫的,我們去蘭措找線索,剛好碰到了黑眼鏡,而他正好要我們手上的線索。」
吳峫聽懂了,他睜著眼,若有所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這一連串看似巧合的情況,其實都是人為的刻意安排,目的是讓我們大家聚到一起,去塔木陀。可那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又有什麼特殊的?」
解稚清搖搖頭,他粉色的舌頭舔了舔自己潔白的牙齒,那雙無辜的貓向天上望了望:
「我不知道,如果這是三叔做的,那他真的是太握草了!」
吳峫一聽到那倆字,伸手就是把這人的嘴堵住,他額頭甚至都冒汗了:「別說了,別說了,這不是好花,能說的。」
「那好花要說什麼?」解稚清奇怪又疑惑的看向吳峫:「握花?可我寶寶說這個詞只是來表達感嘆的,雖然他也不讓我說,是因為我是小花,不是小草嗎?」
吳峫一臉嚴肅的說:「不,是因為你是文明人。」
解稚清:「?」
「反正幼幼你記得,不要再說這兩個字了,你繼續說,你認為是誰做的?」
解稚清垂首思考,柔順的頭髮貼著額頭,發尾時不時的卷翹起幾簇頭髮,像是毛茸茸的小羊羔。
「我猜不到,我剛回國,認的人都不全。」解稚清有些委屈:「但是值得說明的是,那個勢力是想讓我們去西王母宮,你看,曾經的九門和現在的九門。
阿寧的裝備隊伍開路,三叔瞎子的經驗,曾經的嚮導,還有小哥,還有我,還有你,特殊的血液,我哥的線索,胖子和潘子,除了我哥是新加進來的,我們幾乎都是老朋友了。 」
解稚清覺得自己的小腦袋瓜快要報廢了,他一朵花有什麼腦子,他一朵花又哪需要什麼腦子,想這麼多說這麼多,吳峫哥哥,是笨蛋嗎?怎麼還不明白?
「我們的隊伍成員一直不變,確實太巧合了,是有人在刻意訓練我們?但那個人不是三叔,也不是九人門的人。」
胖子被說迷糊了:「不是你們倆說的,怎麼這麼邪門兒呢?這你們南派的事,光我北派一個摸金校尉什麼關係?就算有關係,胖爺我仗義,這他媽也不能賴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