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朵花 剛好都是最愛的人


  聞言,蹲著的人緩緩的抬起他栗棕色的腦袋,這一下看起來軟乎乎的,隨後蹲在地上的花站了起來,聲音輕輕:「可我從來沒說過這是陳文錦寄過來的。」

  「吳峫,你說錄像帶一共有三盤,這你是怎麼知道的?」

  兩人對話中的信息,她一字不漏的全都用心聽了下來,阿寧這邊知道的線索最少,她必然要用十二分的精神去分析整個局面。

  吳峫聽到此番話,並沒有第一步回答,反而轉身從他的背包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他把筆記本舉起來,對著眾人說道:「因為我有陳文錦的筆記。」

  阿寧略顯激動的要去拿,解稚清的目光也不由得被吸引了過去。

  「哎哎哎,等等,現在情況有變,你知道的,明顯比我們少。」

  胖子攔住阿寧,但沒有去攔解稚清,解稚清小跳過去,頭上的小捲毛一聳一聳的,他的腰身十分細,扭過去看起來十分纖瘦,一隻雪白的手伸過去,指尖透露著粉白,欲要抓那本筆記。

  「等等,幼幼——」

  吳峫舉起筆記本:「我可沒說現在讓你看,你先告訴我,為什麼秀秀會有錄像帶?」

  解稚清鼓了鼓氣,小嘴巴一翹:「我又沒說那錄像帶和陳文錦有關,我覺得第三份錄像帶應該在你三叔手上,不然這次塔木陀他怎麼知道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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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三叔?他看到我手上那份錄像帶時,裝的像不知道,這件事只有見到我三叔,才能從他口中知道真相,那秀秀手上的錄像帶又是怎麼回事?」

  「秀秀,手上的錄像帶是從她奶奶那邊得到的,霍玲是秀秀的姑姑,是她奶奶的女兒,手上有這些錄像帶,並沒有什麼奇怪,秀秀這次回去就是想調查那些錄像帶的事。」

  解稚清慢吞吞的說,這些信息他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了:「不過我想秀秀回去應該也查不到什麼,那些錄像帶是霍奶奶的,有東西應該也被霍奶奶拿走了,只有秀秀一臉天真。」

  解稚清最後還捧著自己的臉,感嘆了一句那模樣,一副老態,偏偏這聲音和這張臉,很難想能說別人天真。

  吳峫更唏噓了:「你還有臉說秀秀天真?至少秀秀沒把她自己搭進去,長點心吧。」

  「你能不能別老說我和黑眼鏡的事?現在都講究自由戀愛!你和我哥找不到對象,也別來催眠我呀!我是一朵花呀!」

  解稚清輕輕一跳,一把抓住日記本拿在手裡打開,筆記上的字連續組成畫面,那張粉撲撲的小臉上瞬間浮現了笑容。

  「什麼叫我和小花找不到對象?」

  吳峫一口老血悶在肚子裡,十分鬱悶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日記本被幼幼搶走,阿寧和幼幼兩個人瞬間不理自己了。

  合著原來他遠不如這個筆記本重要。

  「青銅門後是世界的終極?我從來沒進去過唉。」

  解稚清一頁一頁的看著,阿寧剛好能趕上解稚清讀的速度,到了最後一頁,是陳文錦留下的話。

  「錄像帶一旦寄出,就說明我已經失蹤了,或者是它已經發現了我……」

  「它?」

  解稚清想不明白這個它是什麼東西,寶蓋頭的它,至少不是人,更像是一種能夠操控全局的神秘力量。

  「陳文錦他們這麼多年都不能搞懂我們在短時間內理解不了也很正常,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是怎麼走出這裡?」

  阿寧也跟著看了一遍下來,她一頭霧水,她不是九門的人,九門的情況大多都不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完全不知情,全都是,任務和指令驅使著她。

  走到這裡,甚至還沒有胖子知道的多。

  「我們來的時候已經看好了,這兒啊,其實早就不是魔鬼城,而是一片雅丹建築地貌群,我們沿路啊,是從這個雅丹地貌走到了另一個雅丹地貌。」

  吳峫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是從一個魔鬼城走到了另一個魔鬼城,一直在沿著別人設計好的方向走?」

  解稚清聞言一愣:「啊,你們不知道嗎?」

  胖子和吳峫無語的同時盯過去:「不是我說小白花,你早知道啊?」

  「我哥在進來之前就說了,這裡是一片雅丹地貌建築群,山連著山,我踢一腳石頭都有好幾個岔路回音。」

  解稚清回個頭示意他們看地上:「比如說這一條路就是錯的,我們應該選石頭比較多的路,這算是一種心理學,吳峫哥哥你應該知道,古代的方士把它們叫做奇門遁甲,其實就是運用了人的心理和地形。」

  吳峫思索片刻出聲:「奇門遁甲,陳文錦的筆記中也寫了,西王母國由一道無形的城牆保護,很可能是一條護城河,但到這裡河道基本上已經和戈壁灘連接到了一起,我們應該怎麼找?」

  「往那。」

  還沒等有人接聲,解稚清的聲音就已經出現,他指著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朝著西。

  「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們小白花?」

  胖子壞笑著勾住解稚清的脖子:「這跟黑爺在一起就是不一樣,小白花都變成小黑花了,到底什麼沒告訴兄弟?」

  「黑花怎麼啦?黑眼鏡和小花,兩個剛好是我最愛的人。」

  解稚清蹙了蹙眉,那張小臉有些吃力:「胖子,你該減肥了,我花杆子都要折了。」

  胖子一副你不實惠的樣子:「你懂什麼胖爺,我這身神膘一般那可是在關鍵時候有大用的。」

  「好了好了,你別壓他了,小花說了他小時候就老愛生病,身體比較弱,真給壓壞了,別說小花了,黑瞎子怕不是直接要殺了你。」

  吳峫把解稚清救了出來,幾個人調轉了方向朝著解稚清指著的路走。

  「這裡不適合花生存,我能感覺到哪裡的水分比較充足,西王母國一定是在河道的下游,那個方向一定沒錯。」

  走在前面的小人看起來興致比較高昂,一路上蹦蹦跳跳的,也沒見他喝幾口水,嘴裡說著不適合花卉生存,可比誰狀態都要好。

  前面正蹦蹦跳跳的小人剛踩在一塊石頭上,想要往前聽聽聲,嘗試發現一些線索,可很快,被一聲悶雷嚇得從石頭上摔了下來。

  吳峫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

  摔了個狗吃屎。

  還是旁邊的張起欞給一把撈了起來,然後接著從地上撈吳峫。

  「要下雨了——」

  解稚清驚異地看著這天:「之前這裡是河河,現在是戈壁灘耶——」

  「我說天真,這還沒過年呢你就跪了,再說了,你這不是當哥哥的嗎?」

  胖子,模樣看起來十分心疼的說道,可這嘴上卻一字不差的磕磣吳峫一把。

  吳峫臉色漲紅,媽的,怎麼又摔了?

  在七星魯王宮摔的還不夠丟人嗎?接個人還能摔?

  得虧沒讓三叔看見,不然又得狠狠教訓他。

  「吳峫哥哥,我好像懂他們口中沒時間是什麼意思啦,戈壁灘的雨很難下,看來他們就是要等這場雨。」

  解稚清的臉上熠熠生輝:「黑眼鏡和我哥應該也會朝著雨水匯聚的中心走,我們到那裡剛好可以和他們匯合。」

  「雲少爺說的沒錯,當初陳文錦和定主卓瑪就是在河道的下游分開的,三爺應該也會朝那個方向去。」

  潘子贊同道。

  「等等,那是不是三爺他們的車?」

  胖子指著一個方向大喊,他們走到如今已經過了差不多快一天的時間,天已經要黑了,前方的路上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道側翻的白車。

  解稚清睜大眼睛,搓了搓臉,跟著小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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