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寶*106 解連環


  吳三醒:「散開跑,我們不能走同一條通道!」

  說完,黑瞎子扯著解稚清鑽進了其中一條,解語花和吳三醒走了一條,阿寧則和吳峫朝著,其中一條沒有蛇的通道躲了進去。

  黑瞎子一連帶著他衝過了好幾個岔路口,身後稀稀疏疏的聲音逐漸漸遠,到了一定安全的範圍兩人才停下。

  停下的第一時間就是交換了一個濕漉漉的吻。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真嚇人。」

  解稚清試圖從眼前的這人臉上看出一絲一毫被嚇到的意味,可惜並沒有。

  黑瞎子甚至只是微微的喘息,以表示剛剛的驚魂,這喘息也不過是因為跑的太快。

  現在還有空一把抱著他親呢。

  「怕嗎?」

  「不怕蛇,怕被吃掉,這樣我就真的變成肥料了,太醜了。」

  解稚清有些難過:「吳峫哥哥說的不對,我能感受到,不只是那條蛇,想吃我。」

  「寶你太珍貴了,有人惦記就算了,不是人的也惦記,怎麼藏都藏不起來。」

  「不需要你藏,因為就是你的。」

  解稚清親了一個黑瞎子,外面的動靜甚至沒了。

  「我們去找吳峫哥哥吧,剛剛我在上面的通道里看到的小哥的記號,其中有一個是新的,小哥應該也進到這裡來了。」

  黑瞎子:「啞巴張來過這兒,比我們先一步到達並不奇怪,就是不知道陳文錦有沒有跟在他身邊。」

  「不管在不在裡面,就他最笨,我們得去找找他。」

  「先找他還是小花?」

  解稚清果斷開口:「小花。」

  黑瞎子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坐在他胳膊上的解稚清,臉頰紅了紅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很快就晃著腿跳了下來。

  兩個人剛往原來的方向走了幾步,就聽到了胖子的聲音:「小白花!可算找到你們了,三爺被蛇咬了,花爺給打了血清,我估摸著還得需要你一片花瓣才行。」

  「他怎麼被咬了?」

  解稚清小跑過去,有些好奇的問道,粉紅的唇像玫瑰的花瓣一樣綻開,柔軟的棕色捲髮上,靜靜的綻放了一朵潔白的雪蓮花。

  他伸出手薅了三片花瓣,第一時間跟著胖子回去了。

  他們新的休息地點是在一片空曠的蓄水池內,周圍的通道仍舊是四通八達,,解語花半蹲在地上給吳三醒的手腕纏膠帶。

  胖子繼續回去,和潘子一起找吳峫,阿寧坐在吳三醒身邊,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不過看樣子即使情況再兇險,他也不會為當初做下的決定而感到後悔。

  「三叔……」

  解稚清輕輕走過去,喊了一聲,吳三醒沒有回應,不知道真的因為虛弱而昏迷,還是因為單純不想說話。

  至少解稚清的花瓣是味餵到他口中了,剩下兩片花瓣,他一片給了解語花,另一片給了阿寧。

  阿寧看見,看見那片花瓣還詫異的抬起了頭:「謝謝,我還以為你會給黑眼鏡。」

  「花瓣血口水都可以,他夠多了不需要。」

  阿寧愣了愣,隨後笑了笑。

  遠處一陣腳步聲跑過來,還伴隨著胖子的聲音。

  「我就說在塔木陀還能看見奶罩,這真乃天下第一奇觀,這隊伍裡面除了阿寧也就陳文錦一個人有這條件吧。」

  解語花冷冷的說道:「哼,解雲臣有裙子。」

  解稚清不知道為什麼,他老哥突然提起他有裙子的這件事,顯然是生氣了。

  「三叔——」

  吳峫快步走過去,在他的身後,又走出來了一個滿是泥水的女人。

  這個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十分的不合適,應該是吳峫把自己的衣服給她了,她的身材嬌小,膚色蒼白,這一瞬,甚至有點像是在格爾木療養院底下看到的一隻禁婆。

  她呆呆地站在前方,等靠著的人睜開眼睛看他。

  吳三醒真的睜開了眼睛,面對面前的陳文錦,他更多的是震驚。

  「文錦——」

  陳文錦臉上的表情有些激動,解稚清聽到他聲音中甚至帶著顫抖,於是下意識的看向了陳文錦。

  卻不料下一秒,陳文錦就輕聲的說道你。

  「歡迎歸隊,連環——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地上躺著的那位吳三省眼眶微微濕潤,那句解連環,使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炸開了無數個炮仗。

  「解連環?!文靜阿姨,你為什麼要喊他謝連環?」

  解稚清難以置信的望向陳文錦:「你會不會搞錯了?這是吳家的三叔啊,」

  「他沒有搞錯,我們都被騙了,從始至終在我們面前都是解連環……」

  解語花攥緊了拳頭,上前兩步,無論是從聲音還是從那冷酷的神情里,都能看出倔強和狠意。

  「我沒有搞錯,他就是解連環。」

  陳文錦的脾氣很好,他重複了一遍,即使面對著面前的小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質問,陳文錦還是回答了。

  「原來這是你的後手……我就說爺爺這麼聰明,怎麼會生出你這麼笨的孩子,一個後手都不留下。」

  解連環笑了笑:「後手不是你和你哥嗎……當年你說要燈籠,你說要糖葫蘆,我很遺憾沒有以解連環的身份給你買……」

  解稚清聞言頓了頓:「原來你當時就已經……」

  「寶,別哭,一會兒我來找你。」

  這個時候其他人已經不好再留下,除了解家人和陳文錦,其他人通通都給他們留下了一個可以說話的空間。

  黑瞎子走了,解稚清身後沒有了那具溫熱的身體,只好向自己的哥哥靠近,他的神情委屈:

  「為什麼。當年你死的時候,我們才幾歲,家裡的大人一個又一個的去世,為什麼你要去教吳峫也不來教我們?」

  解稚清難過的垂著頭,解語花,在等他的弟弟把話說完,他有更多的事要質問解連環。

  「幼幼,你那麼聰明,只要看到的都會,有些事你也得明白,我這麼做——」

  解稚清氣憤的接上:「都是為了你好——」

  「這句話你騙騙小狗就算了,騙不了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