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朵花 蘋果本來不是壞的


  解稚清,前長在雪山,從來沒被蟲子咬過,這底下的蟲子大多都是肉色的,看起來有些噁心。

  他喜歡金龜子粉彩蝶等小蟲子,或許因為它本身就是一朵花,他對自然更加的親近,故而大學學的是園藝。

  雖然這個和他家的生意沒有任何關係。

  強光手電一道又一道的照射了出去,整個地下水洞的面貌露了出來,解稚清驚訝的張了張嘴,黑暗中那雙茶色的眼眸流光溢彩般的閃著。

  「我曾經在歐洲畫展上畫過一幅畫,上面畫著的是波塞冬神廟的大殿,沉沒於海底,日光照射入海底,越往下越深沉,越神秘。」

  黑瞎子附和道:「這是火山岩特有的象徵,和長白山地下確實有點相像,我們已經越過了沙土層到達了塔木陀的底下山脈,我們走了這麼長時間,這水都是一直往下流,說不定和我們當初下的一樣深。」

  「至少證明他們當初都有能力挖到這麼深的地下。」

  解稚清踮了踮腳尖,手電筒的光照射到蓄水湖上波光粼粼一片,他卷翹栗棕色頭髮在身後的手電筒下,也透著淡黃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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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側臉輕輕扭過,那肉肉的腮肉極其富有彈性,解語花捏了一把,饞了旁邊的吳峫手痒痒。

  「看來我們得往湖中心走一走。」

  吳峫指了指中央,眾人都沒有什麼異議。

  解稚清這次沒有打頭,原因是他長得不是最高的,隊伍里最高的毋庸置疑是黑眼鏡了。

  畢竟還不知道這湖水有多深,腿長腳長的人走在前面是比較好的。

  解稚清被安排在了靠中間的位置,他的前面就是阿寧,後面就是拖把。

  阿寧人狠話不多,她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一般都富有意見性和指揮性,能走到這裡,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收穫,可已經實屬不易了。

  在中間這個位置十分適合雪蓮花偷懶,靜悄悄的豎起耳朵,能聽見周圍所有人說話的聲音。

  他開著手電筒,手電筒防水,但還是很小心的不讓手電接觸到水,這個湖深度比較均勻。

  解稚清往前走一步,直接被淹到了脖子,往前再走一步,那水又直接降到了腰邊,湖底的地面不是凹凸不平,而是起伏不平,像是一條絲帶一樣。

  蓄水壺的中間有一個柱子,他聽見前面吳峫哥哥說上面有小哥的記號,不過很遺憾的是小哥並沒有記憶。

  「阿寧走到這裡,你能告訴我你的老闆在找什麼嗎?」

  阿寧搖搖頭:「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我只知道我的老闆讓我來西王母宮,不過我非常感謝你的幫助,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聯繫我。

  另外,你確實是一個很單純的人,我不理解,你為什麼會和黑眼鏡談戀愛。」

  說到最後一句話,阿寧竟然詫異的笑了笑。

  解稚清口中含著一口氣,十分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看起來也十分的詫異,畢竟很多人都問過這件事。

  不論是他的師父還是哥哥,不論是三叔或是阿寧。

  「他怎麼了?年齡不是問題。」

  阿寧笑了笑:「不只是年齡,思想和處事,可以看出,黑眼睛是一個很成熟心思很深的人,有些話不會放在表面說,你可以理解為,他表面像是一條土狗,骨子裡是一頭只是懶得動的狼。」

  「那我呢?」

  解稚清眨眨眼,整個人柔軟的像一隻藏在雲朵里的小羊,他有些好奇,阿寧對他的評價是什麼呢?

  「和你給的花瓣一樣,單純,有時候很傻,但其實你很聰明,你的傻只不過是腦迴路不太正常,我們的頻道不處於一個線上,並且你對每個人都抱著這個世界上最初的善意。

  我勸你不要見到每個人都認為他是個好人。」

  「不是嗎?人不是好的,難道是壞的嗎?」解稚清不太理解:「畢竟蘋果不是本來就是壞的。」

  「你說的對,但蘋果放的時間久了,它是會變壞的。」

  「你是說,黑眼鏡就是那顆變壞的蘋果,只不過表面還是紅彤彤的。」

  阿寧:「我可沒這麼說。」

  解稚清鼓著氣,用鼻息輕哼一聲說道:「可你的意思就是這樣的,我哥說,黑瞎子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或許我知道他最初對我抱著警惕和欺騙,但是我還是喜歡他。」

  解稚清往前望了望黑瞎子,見人,沒有留意到他,他才小心翼翼的湊到阿寧耳邊:「放心叭,我們解家人都留著後手呢。」

  「?」

  實在是阿寧臉上好奇的神色太重,阿寧也是忍不住問:「那你留了什麼?」

  「留了滿滿的愛~」

  解稚清非常可愛的在胸前畫了一顆心。

  阿寧:「……」

  阿寧覺得自己真的是多餘,好奇這件事了,不過解雲臣真的是過分的可愛。

  「我開玩笑的,雖然我們解家很有錢,可他賺到的錢還是會上交,他買的車寫在我的名下,買的房子登記的也是我的名字,真要分手他得淨身出戶了,連打官司都不能。」

  「因為他是黑戶。」

  「……」

  阿寧實在想不到這種做派能是黑瞎子,這個人能做出來的,這種摳門東西竟然真的不在意錢了。

  不過解家人真的太可怕了!

  阿寧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問了出來:「你是怎麼做到天真嬌憨的說出淨身出戶這幾個字的?」

  「什麼?」

  解稚清一臉迷茫,呆萌的看向了阿寧,阿寧忽然拍了拍解稚清的肩膀:「沒什麼……」

  不過她以後遇到解家人,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解稚清不知道阿寧怎麼了,他身上的衣服幾乎全濕了,這個程度,他還漂在水面遊了一段距離。

  別提後面的看解稚清游泳,有幾個也飄在水面上跟著遊了,前提是它們游的速度和走的速度一樣快。

  解稚清飄起來純屬玩玩,他們花花也是靠呼吸孔呼吸的,整朵花浸泡在水裡,還是會死掉的。

  所以解稚清沒有把腦袋泡進水裡,他哥說過,花本來就沒腦子,腦子在進水了,就徹底報廢了。

  其實他一直不理解這句話,小花花沒有腦子,那麼腦子怎麼進水的呢?

  走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這個蓄水湖解稚清看到都覺得有些犯噁心,因為後面有幾個小聲討論上廁所怎麼辦?

  那人直接說,直接尿在這水裡就行了,他們已經尿了。

  當時聽到這句話的小白花幾乎要崩潰,原本游泳的姿勢一變,老老實實的踩著地走了,生怕嗆嘴裡水。

  不過不過即使水裡有尿液,經過分子擴散運動之後,也不知道被稀釋成多少倍了。

  就比如說用純淨水稀釋一千倍的一升尿和純淨水沒什麼區別,區別就是裡面多了一升尿。

  解稚清忍住不再想,畢竟都尿里鑽洞鑽下來了,這輩子也就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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