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朵小白花 窮奇紋身


  吳三醒家的書很多,解稚清和他哥找了半天,結果就解稚清抽出來那個有點有用的信息。

  「唉呀......爸爸家裡真的和他的學問一樣沒內容。」

  解語花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眼,身邊的解稚清靠著他,聞言他疲憊的回道:「你早該想到的,不過解連環又不是真的吳三醒,他至少上過點學。」

  解稚清抿了抿紅潤的唇瓣,他看著躺在繩索上的霍秀秀,不由得感嘆道:「還是秀秀舒服,一根繩子就能睡著,我就不行了,睡覺還得抱著東西,不然總感覺身邊空空的。」

  "哎,是你喜歡被抱著吧?"霍秀秀壞壞的笑道。

  解稚清臉紅了紅,害羞的點了點頭,解語花心一哽,剛想說話就聽到誰的電話響了。

  短促的鈴聲響起,解稚清低頭從寬鬆的褲子口袋掏出手機,上面顯示是吳峫的來電,解稚清並沒有忌諱,接過電話打開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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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峫哥哥!」

  解稚清聲音歡快,帶著驚喜:「你們找到楚光頭了?」

  對面的吳峫嘆了一口氣:「楚光頭找到了,他給了我們線索,我們去了巴乃,在這裡我們遇到一個人,他身上有窮奇紋身,和小哥的麒麟紋身很像,所以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關於窮奇紋身的線索。」

  「麒麟紋身?」

  解稚清瞬間想到了一個人,別人或許不清楚,可他可是張日山帶大的,說是兒子也不過分。

  "我知道,我師父身上的就是麒麟紋身,這是張家人特有的標誌,只要是和張家人就一定會紋上的。"

  "那窮奇紋身呢?那個人的手指和小哥的手指一樣,經過特殊訓練過,他是不是張家人?」

  "是,窮奇紋身也是張家人。"

  解稚清剛說,就聽到對面有個熟悉的聲音急促的響起:"你看我就說吧,這麒麟饕餮窮奇,就是他們張家人的標誌!"

  這一看就是胖子在說話,喜氣洋洋的還有些得意,解稚清回過去:「沒有那麼多呢,窮奇紋身是個例外,張家主家人,擁有麒麟血,這種血脈的人一般都出生在主家,所以紋的是欺凌,張家的旁支血脈不純紋的都是窮奇,據我所知九門只有一個張家人是窮奇紋身,而且我們都知道。」

  正聚精會神聽的霍秀秀聽到九門裡竟然真的有窮奇紋身的消息,也忍不住好奇的看過來:「誰呀?現在我們九門明面上不就日山爺爺一個張家人嗎?」

  一旁的解語花頓悟的仰起臉,他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你是說,張大佛爺?他不是張家本家的人?」

  「我聽我師父說過,具體的不大清楚,佛爺的事他很少說。」

  解稚清還記得張日山抱著他,指著照片說:這個人是佛爺,也是你的爺爺,當面就是佛爺打跑了長沙的鬼子。

  「那你不然要幼幼你再去問問你的師父?」

  哪怕沒有見到吳峫本人解稚清還是搖了搖頭,呆毛隨之晃動,靈動又乖巧,看起來十分的可愛:「我覺得我師父不會告訴我,說不定還會把我趕出去。」

  「拜託拜託,這和小哥有關,你也不想看到一個孤寡的失憶老人找不到記憶吧?」

  「好吧,我可以試試,不過不能不保證。」

  電話掛斷了之後,解稚清完全癱在了解語花身上,解語花手機上這時也傳來了消息,說是湘西那個地方找到了,剛好張大佛爺和二月紅當年也去過。

  「那幼幼你先去新月飯店,我和秀秀去一趟湘西看看,這樣比較快。」

  三個人同時起身,只不過這次他們要前往的目的地便不同了。

  北京的天陰沉了下來,這麼看起來,北京的街道西壤擁堵,還不如長沙杭州好呢,怪不得黑瞎子去杭州開了個按摩店,他還以為是為了吳三醒,現在比起來,北京也只不過是一類人住膩了的地方罷了。

  新月飯店照舊是就是老樣子,解稚清上門沒人攔,他徑直朝著張日山的辦公室走過去,今天他穿的很乖,白色的T恤和藍色牛仔背帶褲,臉上還帶著一一個圓圓的無鏡片的眼鏡,看起來又乖又嫩。

  他師傅當初雖然口頭說並不喜歡帶孩子,可後來時間長了,和二爺爺一樣,心口不一罷了。

  他長的本來就嫩,故意穿成這麼一身,敲門進去張日山的臉色十分的好,他師父長的非常帥,現在是年紀大了,笑起來比較沉穩,嘴角兩邊的小梨渦,讓沉澱在他身上的歲月消減了許多。

  「最近不是和吳峫那小子在一塊兒嗎?怎麼有空跑到我這邊來了?」

  「這不是想您了嗎?我哥和秀秀他們在長沙,想找爸爸呢……」

  「你爸?」張日山挑眉,好奇之中卻不帶有驚訝。

  解稚清眸光暗暗,見此情形,也是知道張日山或許早就知道了,他垂頭喪氣的說道:「對呀,師父,我們什麼也沒找到。」

  「所以你想來問我關於他們兩個的事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雖然他的小徒弟常常來看他,可這次,明顯不是為了寒暄。

  「我想,但是現在這個不重要。」解稚清帥帥腦袋,他睜著大大的眼,祈求似的看向張日山,聲音軟軟的:

  「我知道您一直讓人觀察著我的動向,或許也在觀察著吳峫的動向,他們現在人已經到巴乃了。」

  張日山若有所思點頭:「哦,所以你想讓我幫幫他們——」

  解稚清又搖頭了:「才不是。」

  張日山明了,看著解稚清半開玩笑道:「那就是單純想撒嬌。」

  「不是——師父你聽我說啊——」解稚清屁股動了動把椅子往,張日山旁邊又挪了好一段距離,一顛一顛的,像是小孩兒在騎搖搖馬。

  「他們在那裡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那個人身上聞著窮奇紋身,我是覺得這有沒有可能是佛爺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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