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朵花 失蹤
解語花下意識的走向阿寧的帳篷,同樣在那個帳篷里也坐著一個更著急的人,那就是裘德考。
他走的很快,解稚清追過去已經看見阿寧冰冷的說道:「你們現在不能下去。」
「理由呢?吳峫在塔木陀可是救了你的命,你對他難道沒有一絲的感激嗎?」解語花注視著阿寧。
阿寧仍舊扎著利落的馬尾,整個人幹練紮實又精明 ,她的呼吸在這一瞬,有些許的停頓,不過更多的是冷靜。
「他沒事,我不會讓他死的。」
「憑你,你不會這有什麼用?吳峫他從來沒有過潛水的經驗,信號失聯了,這麼久我完全有理由懷疑他在水下已經遇到了危險。」解語花厲聲冷眼道。
阿寧站的筆直,沒有露出絲毫的膽怯,它確實像是一個機器人似的,大腦中此刻正在處理相關的風暴。
「我們老闆說了……」
解語花直接打斷 ,這語氣竟有一種訓解家手下的感覺:「你們老闆說什麼就讓他親自過來跟我說,要不然我就過去聽他跟我說,除非有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吳峫生死未卜,我是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的。」
解稚清抱著胳膊站到解語花身邊,雖然解家的事一直是由他哥管,可當自己的親人真正的站在背後,願意信任你支持你,解語花也還是會多有一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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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水裡時,聽到了有關鈴鐺的聲音,那個鈴鐺在七星魯王宮裡,我們也見過,我不知道你們隊伍是否遇見,那是一種能夠控制人的心神的詭異鈴鐺,如果他真的遇到了那種鈴鐺,就會陷入幻境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比起等他自己幡然醒悟,我們將他主動帶離會更好。」
解稚清說話不似解語花凌厲,可軟軟的語氣還是讓人的心越發的沉靜。
阿寧忽然用手按住自己的戰術耳機,她輕聲對著耳機那頭應聲:「嗯,好。」
解稚清的耳朵,是經過專門訓練過的,他自然是聽到了電話中的內容。
【帶他們過來。】
「寶待會聽你哥說,你少和那個老傢伙打交道,我怕他察覺什麼。」
黑瞎子叮囑解稚清,解稚清當然點點頭,裘德考,身上的疑點還很多,他們並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更多的是試探。
他並不相信牆上的那幅畫值多少錢,可他能夠確定,裡面畫著的是真的。
裘德考看著幾個人進屋,臉上還是掛著和藹的笑容,單從長相看是真的看不出這個外國老人,究竟是多麼的狡猾。
「吳峫才剛剛到張家古樓,他身上的氧氣還有很多,即使有一段時間沒有移動了,可現在下去太早了。」
解語花:「你也說了,他已經下去有一段時間沒有動了,如果他發生了什麼意外的狀況呢?」
「那只能說明他已經找到了正確的地方,我們應該為此而高興。」
裘德考和藹的臉上出現了幾分詭異的違和,或許是因為他說的這句話實在太過於瘋狂,解語花搖頭否認:
「你究竟要找什麼東西?這個東西能比一條人命還要重要嗎?如果你不肯讓你的人下去,那麼我自己下去,我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的朋友處於危險之中。」
解語花的英文很流暢,解稚清和裘德考聽的都很舒服。
「我找什麼,你們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嗎?不過請你放心,如果真的來不及,我會派我的人下去救他們的,所以請稍安勿躁。你們中國人不要這麼急性子,修身養性,這詞還是我從你們這裡學的。」
解稚清喃喃開口:「你實在太可怕了,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那你所做的不都是徒勞嗎?」
「怎麼會是徒勞呢?最壞的結局,我們早就預料過了,現在是我們改變它的時刻,比起可怕,我們更應該興奮,畢竟如果在我有生之年,真的揭開了永生的秘密,那麼我們都不會死,吳峫也不會。」
解稚清沒再接話,解語花已經跑了出去,他哥心情不好,自己心情也不好,所以先一步出去了。
這三個人看起來都不大高興,黑瞎子只好攤開手一臉無奈的說道:「那沒辦法啦,這兩個一個是我老闆,一個是我愛人,我也要出去了。」
「黑先生,我們是老朋友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再接另外一個活?」
黑瞎子驚訝的抬起臉:「什麼活?該不會是把他們兩個攔住吧?」
「簡直是料事如神,我的酬勞絕對會讓你心滿意足。」
黑瞎子連忙甩頭:「不行!你沒聽到我剛剛說的嗎?騙花爺就算了,騙我寶,我不干!」
營地里深紅色的帳篷拔地而起,像一滴又一滴新鮮的血液,解語花看著原本放裝備的地方守著人,語氣氣憤的咽了一口氣。
「裘德考的人擺明了是想用吳峫的命來換他要找的東西,我們得想辦法搞兩套設備出來,這樣才有可能救回吳峫。」
解稚清聽明白了,美曰其名那個地方,只有他能進,或許結果真的是如此,歸根結底的是,他的人並沒有到達張家樓,反而需要有人開路去尋找到張家樓真正的進入方法。
「我們三個打得過他們嗎?不然哥你把我們帶過來的裝備給我,我下去看看。」
黑瞎子幸虧出來的及時,到時候對象直接跳湖裡了,他道:「打得過他們是另一回事兒,他們這次帶的人數居多,我們只能硬搶,你要真說硬搶,我們搶不過。」
「你什麼意思?我們就不管了嗎?」
解稚清不明白,黑瞎子到底在說什麼,黑瞎子撓撓頭:「唉,管是肯定得管,只不過不是現在管,我還得找他二叔要尾款呢!」
「那你快說呀,說話只說一半做什麼?」解稚清氣的跺腳。
「唉——」黑瞎子最終說了實話:「你們來巴乃這件事,二爺早就預料到了,既然九門在培養吳峫 我們最好還是不要插手他個人的歷練,它不僅是九門選上的人,也是它時刻注意到的人。」
「我們現在能幫到他的只有靜觀其變。」
解稚清:「……」
總結一句話就是不救唄!
「當然,我不是說不救,只不過不是現在,對講機信號並沒有消失,只不過雷達消失在了一個被屏蔽的層面,說明他現在就在張家古樓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