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蜜月世界6
接下來的幾日,薄融總跑來給盛南知開小灶。
一點兒一點兒地給他摳角色,告訴他怎麼演。
白玉琢自然也每次都跑來湊熱鬧,不甘示弱地給盛南知提建議。
盛南知一次都沒採納過:他真不相信白玉琢啊。
但是人家也是好心,盛南知也不好直說你不行,於是每次都沉默笑笑。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這可把白玉琢激動壞了,看著那對小梨渦,越發覺得盛南知喜歡他。
不喜歡他,怎麼能對他笑得這麼甜呢!甜得人糖尿病都快犯了!
盛南知其實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比如白玉琢總是說自己演技不好,卻放著薄融不用,過來找他幫忙。
比如薄融演技很好,卻不幫助白玉琢,跑來給他開小灶。
糾結了一天,他終於捋順了!
白玉琢和薄融是小情侶,可是他們的粉絲很瘋狂,如果這件事爆出去,可想而知會掀起多大的風波。
所以思來想去,他們決定找一個「第三者」,讓他們的私會顯得不那麼刻意,即便被抓住也有說道。
而自己就是那個「第三者」,相當於證明他們清白的人證!
盛南知茅塞頓開,大大啃了一口香蕉。
他就說嘛,他總覺得薄融和白玉琢不安好心似的,原來是把他當成他們普雷的一環了!
還好自己聰明,一下子就看穿了!
盛南知得意洋洋。
不過對他好像也沒什麼關係,自己還因為這件事得到好處了,導演對他的笑容越來越多了呢。
盛南知決定不揭穿他們,安心做好自己的電燈泡。
又過了幾日,影視城這邊下起了雨。
盛南知他們今天本來是要拍外景的,這樣也拍不了了。
又拍了幾場室內的戲,導演破天荒地給大家放了半日的假。
盛南知高興壞了,立馬就想回去睡個昏天黑地。
結果剛出門,就被白玉琢堵上了。
對方的神色好像很緊張,「小知哥,我有事想要拜託你,你能和我出去一趟嗎?」
「就在離這不遠的逸閒居,我請你吃個飯。」
盛南知本來是不願意的,但是聽到這,他豬癮犯了。
逸閒居的菜聽說可好吃了,座位又特別難約,盛南知讓李捷跑了好幾次都沒約上。
一聽白玉琢是要帶他去那個地,他眼珠子都亮了。
「行吧,」他一副很勉強的樣子,「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答應了。」
聽到肯定的答案,白玉琢簡直要高興瘋了。
這幾天他一直在想告白的事,想著越早落實越好,省得薄融那廝總是惦記小知。
沒想到天助他也,導演給他們放假了!
於是白玉琢趕緊讓自己朋友幫忙在逸賢居留了個位子,這是他們家的產業。
得了肯定的答覆後,白玉琢趕緊屁顛屁顛地來請人了。
沒想到那麼順利!
不過好像也不奇怪,畢竟小知也對他有意思......
白玉琢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兩個人一塊朝著各自的房車走去。
白玉琢要去餐廳里做點準備,盛南知的衣服髒了,要回酒店換件衣服。
兩個人就此分開了。
臨走前,白玉琢還小聲叮囑盛南知,「不要告訴讓薄哥知道這件事。」
薄融若是知道了,肯定會來搗亂的!
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盛南知的好奇心更重了:還要瞞著薄融,白玉琢到底有什麼事?
為了下午能更好地吃瓜,盛南知趕緊答應了。
白玉琢心滿意足地走了。
盛南知坐在車上,又等了薄融一會兒。
去衛生間的薄融還不知自己錯過了一件什麼大事。
回來後,盛南知嗅了嗅他身上沒有臭味,才肯放他上車。
看著他像個小狗似的聞來聞去的模樣,薄融心都軟了,特別想摸他的頭。
但是他知道,他要是動了手,吱吱最少得一個星期不會搭理他了。
只好遺憾作罷。
兩個人一路上又玩了會兒遊戲,很快就到了酒店。
刷卡打開房門,盛南知剛要進去,一雙大手卻拉了他一下。
盛南知剛擰眉,回頭一看,是薄融。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總被開小灶的他對薄融的態度好了很多。
「怎麼了?」
薄融可憐兮兮。
「我把房卡忘在劇組了,助理幫我去取了......在他回來之前,我能在你家待一會兒嗎?」
他垂下頭,「我不想去酒店登記......你知道的,那個前台有些奇怪,總是眼神狂熱地看著我。」
盛南知也知道這件事,酒店前台好像是薄融的瘋狂粉絲,當時他還嫉妒薄融來著。
現在看來,太受粉絲歡迎了好像也不是件好事,瞧瞧薄融臉都嚇白了。
盛南知大度地邀請他,「進來吧。」
薄融嘴角一翹,趕緊跟在盛南知屁股後面進去了。
一想到自己下午得去吃飯,估計沒多少時間看劇本,進步心立馬被激起來了。
他拿著筆和薄融討論角色,時不時地寫寫畫畫。
見盛南知這好學的小模樣,薄融當然不忍心藏私,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都教給他。
也不知過了多久,盛南知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下消息,是白玉琢發過來的。
【我在樓下等你。】
盛南知一拍腦門:他都差點忘了!
他也沒避諱薄融,趕緊打開衣櫃就找衣服。
薄融可看呆了,恨不得立馬化身手機,把這些衣服都拍下來。
他要每天都和吱吱出來穿一模一樣的情侶服!
薄融為了更近距離地觀察,還跑過去假裝給盛南知挑衣服,背地裡卻偷偷把大部分牌子和款式記下來了。
一會兒回去就去買!
怕白玉琢在下面等急了,盛南知也不耐煩挑了,隨便扯了一件,穿了就往外走。
走了幾步才想起薄融還在,回頭一看,對方果真眼巴巴地看著他呢。
盛南知當然不能帶他去,白玉琢可是囑咐了好幾遍呢。
於是他破天荒衝著薄融笑了笑,「你在這待著吧,隨便待多久都行。我有點兒事,先出去一趟。」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逸閒居肯定有很多好吃的!他雖然訂不上位子,但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打包一些呀。
見薄融還要說什麼,他心急如焚,下意識就說了句,「你乖啊。」
說完也沒反應過來不對勁,不等薄融挽留,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薄融還沉浸在那句「你乖」中無法自拔,臉都紅成了猴屁股。
剛才吱吱的聲音真溫柔真好聽啊,我恨不得聽上一萬遍!
真是的,剛才怎麼就沒提前打開手機錄音呢。
薄融懊悔地捶胸頓足。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手機上,又摸了摸自己口袋裡的,愣了下。
這個不是他的呀......吱吱這個糊塗蛋,怎麼把手機丟下了?
他拿著手機趕緊追下去,看見吱吱打著傘站在一輛車前,剛要喊一聲。
卻在看見對面那人是誰時沉了臉。
雖然那個人戴著口罩和鴨舌帽,但是他化成灰,薄融都認得他!
白玉琢!怎麼又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
難不成,吱吱說的有事,就是跟他出去?!
薄融簡直晴天霹靂!
什麼時候他們兩個的關係這麼好了?!
還不待薄融細想,白玉琢這廝已經開了車門,高高興興邀請盛南知上去呢。
薄融都沒反應過來,盛南知就上車了,車子立馬發動引擎,「噌」地一下走了。
噴了薄融一車尾氣,還濺濕了他的褲腳!
薄融抹了抹臉,簡直要氣炸了!
他開始頭腦風暴:白玉琢不安好心,會不會把吱吱帶到什麼地方囚禁起來?!又或者,將人賣掉?!
薄融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靠譜,但是他就是不放心啊。
於是他隨便攔了一輛計程車,對司機道,「追上前面那輛車。」
司機眼睛當時就亮了,他總在電視上看到這個橋段,往往不是警察辦案就是抓姦啊!
責任感立馬上來了,他帶著薄融東躲西藏,不讓他們被發現,還緊追不捨。
很快,前面的車子就停了,薄融也趕緊喊停。
他多給了司機兩百,司機喜得眉開眼笑的。
走在前面的盛南知和白玉琢被引著進了逸閒居,一路上,盛南知都在看個不停。
無他,這個地實在是太雅致了,亭台樓閣,假山流水,名人字畫。
盛南知覺得自己就是個土包子,與這格格不入似的。
逸閒居的生意很火爆,包廂早被訂出去了,白玉琢只能選了個偏僻點的位置。
所幸這裡有屏風擋著,還是比較私密的。
除了隔壁那一桌外,別人根本看不到他們。
兩個人落座,白玉琢讓盛南知點菜。
菜單上的名字也都是文縐縐的,字面上根本就看不來這是什麼菜。
盛南知點的很小心,生怕暴露自己沒文化的一面,白玉琢托著下巴痴痴地看著他。
全神貫注的兩人根本就沒發現有人進來了,還在隔壁的地方落座了。
點好菜,盛南知等著的工夫,實在忍不住好奇詢問。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啊?還特地不讓我跟薄融說?」
小兩口難道吵架了?
想到這,盛南知憂心忡忡,兩個人要是真的吵架,不就不想著往一塊湊了嗎?自然更想不到他這個「第三者」了,他的演技可怎麼辦啊。
一旁的薄融聽得清清楚楚,簡直要把一口牙都咬碎了。
他就說,吱吱怎麼什麼都不告訴他......原來是白玉琢這個小子攛掇的!
真是不要臉!
他當然想衝上去把白玉琢臭揍一頓,但是又怕吱吱生氣,只好作罷。
繼續耐著性子聽著。
誰知白玉琢還賣關子,神神秘秘一笑,「待會你就知道了。」
盛南知抓耳撓腮的,連吃飯都不那麼香了。
而且這雅閒居的飯菜確實不錯,但說是多麼驚艷好像也沒有。
盛南知有點兒小失望,不過因為餓了,還是吃得歡快。
一旁的薄融也跟著盛南知點了一模一樣的飯菜,待吃飯時嘴巴動了動。
......這東西還沒自己做的好吃呢!
又看了看盛南知的動作,薄融心道自己過幾日一定要找機會給吱吱做頓好的!
俗話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自己一定要好好發揮,讓吱吱被自己折服!
薄融邊嚼邊想。
好不容易等到吃完飯了,盛南知的好奇心攀升到了頂點。
盛南知急不可待,「能說了吧?」
白玉琢點了點頭,臉上漫上些紅暈。
「小知,你先閉上眼睛。」
盛南知「啊」了聲,覺得有些麻煩,但是沒有多想。
畢竟在他眼裡,白玉琢和薄融是一對,怎麼可能跟自己表白呢?
而且他是個尊重人的,雖然很不理解白玉琢的行為,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
白玉琢輕輕拍手,那邊一直蹲守的好友趕緊走過來,把玫瑰花和小盒子遞給白玉琢。
末了還給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白玉琢先是打開小盒子,看見裡面那枚漂亮的戒指便放了心。
他將花懟到盛南知面前,也把小盒子推了過去,輕聲開口。
「小知哥,可以睜眼了。」他羞澀,「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我喜歡你。」
在他的設想里,盛南知的表情變化大致可以分為三部分。
先是懵懂,然後是不可置信,最後是狂喜。
說不定還會給他一個香香的吻。
他緊張地盯著盛南知的臉,盛南知的第一反應果然是懵了下,隨後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前兩個反應都對了,白玉琢自信滿滿地等著他的狂喜和香吻。
誰知道,盛南知臉都白了,趕緊把花推開,壓低聲音罵了他一句。
「你有病啊?」
白玉琢抽什麼瘋?
他和薄融不是一對嗎?!
他居然想腳踏兩條船!
自己這個「第三者」真的要變成第三者了!
盛南知更是激動,卻也還顧忌著兩個人是公眾人物,只是忙不迭地遠離了白玉琢。
白玉琢看著避他如洪水猛獸的盛南知,精神恍惚。
不對啊!不該是這種反應啊......
他的狂喜呢?
他那個大一個香吻呢?!
所以,這幾日都是他自作多情了......小丑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