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跟著官方准沒錯?
第227章 跟著官方准沒錯……?
好在,他們惡魔般的行徑,沒有得到實施。
「我還以為,你們就會那樣乖乖倒下呢。」
一道道醇厚而冷冽的嗓音從背後響起,宛如刮來了一陣寒風。
聽出這熟悉的聲音,岡格尼爾不由渾身一顫,趕忙回頭望去。
映入眼中的,是一位翹腿坐在窗欞邊上的女士。
身披輕便而樸素的服裝,小腿包裹在長筒靴中,交迭的大腿柔韌如皮革,屈伸有力。
一頭灰白色的頭髮束在腦後,一綹從臉側垂下,勾勒出她美麗而深邃的五官。
永恆烈日騎士團團長、執行長瑪利亞女士托著腮,一雙灰藍色的眼瞳淡漠地望著他們。
什麼時候來的?!
岡格尼爾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尷尬而不知所措地揮了揮染血的拳頭,說:「晚上好,瑪利亞女士」
「叫我團長大人。」
瑪利亞強調道,從窗欞上躍下,掃了眼地上破碎的酒瓶,說:
「警惕性太差了。」
「難道你們的教義,就是無論誰給的東西都毫不懷疑地接下嗎?」
「如果你們就這樣中招了,我想伱們現在就可以收拾收拾東西,返回紅玫瑰帝國了。」
「」
奧丁之槍的成員們面面相覷,面龐通紅,露出不忿的表情。
這個NPC雖然很漂亮,可是太高傲了吧!
簡直就像生長在凌寒峭壁上的帶刺玫瑰一樣,將任何靠近的人刺得鮮血直流。
他們真想看她受挫的模樣可與那份高傲相輔的,是高超的實力。
身為帝國騎士團團長,他們真想不出有誰,能讓這朵帶刺玫瑰露出屈辱的表情。
「抱歉,我們以後會注意的。」
岡格尼爾滄桑地嘆了一口氣,手指摩挲了一下,只覺自己的菸癮又犯了。
「我們原以為,作為國王欽定的旅店,應該沒有任何問題的。」
「很顯然,現在出問題了,包括國王。」
瑪利亞輕描淡寫地丟下這句重磅炸彈,邁步走到血液橫流的侍者面前。
蹲下身,粗暴地抓住了他的頭髮,緊盯著他混沌的眼瞳。
「說,是誰派你來的?」
瑪利亞冷聲道,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讓侍者痛苦地掙紮起來。
「任何踏入瑞彼特王國的人,都應該接受血液的賜福!!!」
侍者厲聲尖嚎道,兩行血淚從眼中流出,形態十分可怖。
「安息吧,永恆烈日會淨化你的污穢。」
沉默片刻,瑪利亞輕聲道,放下手。
當侍者倒下的那一剎那,赤橙色的火焰從他身上燃起,轉瞬間便將他吞沒。
連一聲哀嚎都沒有發出,侍者就這麼燒成了灰燼,飄落在地。
「」
看到這一幕,岡格尼爾忍不住在心中嘀咕道:
這究竟算是殘忍呢?還是仁慈呢?
真是難以定義的行為
見瑪利亞起身,岡格尼爾趕忙問道:「您剛才說,國王也有問題?這個國家,難道從上到下都墮入邪道了嗎?」
「恐怕如此。」
瑪利亞拍了拍手,用晦暗不清的眼神,俯視著地上的灰燼:
「噩夢能無聲無息地侵蝕到這種地步,與瑞彼特王國長年以來排擠永恆烈日、以及國王的貪婪脫不了關係。」
「更甚者,是那幫邪教徒們,得到了噩夢中高位者的協助。」
「啊!」岡格尼爾立刻叫道,「那瓶紅酒中,混有噩夢生物的血液!」
聞言,瑪利亞挑了挑眉,斜瞥了岡格尼爾他們一眼。
有時候,他們的感官意外的敏銳
可另外的時間,他們卻缺乏謹慎,就像新生兒一樣,什麼都想試試。
瑪利亞認為,這種獨特的性格,來源他們不死的特性。
言歸正傳。
「嗯,」瑪利亞點頭,思忖道,「普通噩夢生物的血液,並不會有這麼大作用。」
「那暗中的協助者,本身實力一定不差。」
「我們的任務,就是將埋藏於瑞彼特王國的邪教徒給挖出來——在噩夢爆發之前,終止他們的邪惡計劃。」
【主線任務開啟!】
【阻止瑞彼特王國噩夢爆發!】
觸發主線任務,奧丁之槍公會頓時一陣喜色。
果然,跟著官方組織就是好!
不僅快速地得到了任務背景,連主線任務也一併開啟了!
這一定是最快的提升實力一路!
哼哼,先知陣營,這次我們就先你們一步了!
「總之,目前我們可以借幫國王找他丟失的女兒,在城裡展開搜尋。」
瑪利亞手一揮,下令道:
「我們分開來找!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揪出邪教的盤踞地!」
「是!」
奧丁之槍公會大聲應道。
一個個眼神發亮,激動不已。
這一次,他們一定要領先於先知陣營,奪得這次主線任務的最大好處!
突破點就是,國王丟失的女兒,艾爾莎!
瑞彼特王國。
某孤兒院。
「你叫什麼名字呀?」
「艾艾爾莎」
終於得到回答,先知陣營的狗醬,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一把攥住身旁女孩的手,親昵而欣喜地說:
「艾爾莎,真好聽的名字!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啦!」
然而,這位名叫「艾爾莎」的女孩,沒再回應她。
宛如木偶一樣,小女孩空洞而呆滯地望著空無一物的桌子,額頭上纏著繃帶。
她就是狗醬第一天來到孤兒院時,砰砰砰用腦袋撞牆的女孩。
狗醬覺得她太可憐了,便忍不住陪在她身邊,耐心地同她說話——即使絕大部分時候,狗醬不會得到回應。
似乎,這受盡折磨的可憐女孩唯一記得的,就是她名叫「艾爾莎」。
與眼睛圓溜溜、面龐紅潤而細、一看就沒吃過苦的狗醬不同。
艾爾莎身形瘦削,雙頰內凹,茶色的頭髮枯槁如乾草,更突顯出一雙紅棕色的眼珠,宛如失去了靈魂一般大而空洞。
「艾爾莎、艾爾莎,你從哪裡來的啊~?」
腳步聲停在她身旁,一道溫和的男聲響起:
「有你作伴,艾爾莎的病症好了不少,真是辛苦你了。」
仰頭望去,是孤兒院的牧師,掛著未曾變過的微笑俯視著她們。
狗醬扯了扯嘴角,懶得答覆。
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發現了,這座孤兒院、乃至外面的人,都是「提線木偶」。
保留了一部分原有的性格,在本人毫無覺察的情況下,按照既定的程序機械性地完成任務。
只有在那一晚,遇到的「哈默爾恩」,是唯一一個有「活性」的人。
狗醬合理懷疑,那位哈默爾恩,就是一切的幕後黑手。
但是,除了笛聲,用來控制人精神的「噩夢生物的血液」,究竟是來自何物
「唉腦袋好痛,不會要長腦子了吧」
狗醬疲憊地趴在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孤兒院裡陰鬱的氣氛,快要把她給憋死了。
不過今晚,狗醬就將不再寂寞。
先知陣營的大軍們,即將到來。
「艾爾莎啊艾爾莎」狗醬窩在臂彎中,彎起眼睛,笑盈盈地從下望向小女孩,「很快,你就有新朋友了。」
回應她的,依舊是艾爾莎無動於衷的空洞表情。
夜晚,萬籟俱寂之時。
一處昏暗的空間裡,哈默爾恩哈默爾恩,正單膝跪地,神態虔誠無比。
身前,是一個搖籃車。
車籃上,以鮮血繪製了一隻獨眼圖案。
讓這本應象徵的安詳與溫馨的事物,增添了一抹詭譎。
【哇啊——!】
搖籃中,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奇怪的是,明明只有一個搖籃,卻有著兩道哭聲。
像是蓋了一層東西一樣,沉悶地迴蕩在這片死寂的空間中。
「尊敬的公爵大人啊,」哈默爾恩默念道,「您虔誠的信徒有事稟報,在此乞求您的回應。」
說著,他手持匕首,毫不猶豫地劃開了自己的手腕。
頓時鮮血噴涌,淅淅瀝瀝地流了一地。
接著,他站起身,掀開搖籃里的被子。
露出一個雙頭嬰兒。
這個嬰兒長得奇醜無比,像剛出生的胎兒一樣,渾身皺巴巴的,皮膚呈紫紅色,能清晰地看到蜿蜒的血管。
【哇啊——哇啊——!】
兩顆腦袋擠在一起,發出刺耳的啼哭聲。
「請原諒我的罪行」
哈默爾恩喃喃道,對正在流血的手腕視而不見,小心翼翼地捏起雙頭嬰兒細小的手臂,用匕首刺了一下。
【哇啊——!!!】
頓時,啼哭聲更大,簡直化作了如有實質的聲波。
「咳嗯!」
哈默爾恩身體一震,一縷鮮血從他的耳朵與嘴角流下。
不愧是領主大人的子嗣還僅僅是幼年體,就已經展現出如此威力。
他面龐染上一抹潮紅,懷揣著膜拜的心,將雙頭嬰兒的血液,與自己的混雜在一起,描摹上嬰兒車上的獨眼輪廓。
隨著血液的侵染,剎那間,一股可怖的氣息從搖籃中傾瀉而出!
鐵鏽味瀰漫在空間中,宛如湧出了吸滿了鮮血的雲團一樣。
啊大人要降臨了!
哈默爾恩欣喜而敬畏地重新跪下,恭敬無比地低垂著頭,像是被皇帝垂青的乞丐。
點點白蝶,撲扇著翅膀,從余光中飛過。
僅憑氣息,哈默爾恩也知道,是那位暴食與暴怒的部下,蝴蝶公爵降臨了。
壓抑著興奮,他立刻開口道:
「尊敬的公爵大人,今日從紅玫瑰帝國,又接收了一批無家可歸的孩子,已餵他們喝下聖餐,安頓好他們了。」
【很好。】
短短兩個字,讓哈默爾恩喜悅到渾身顫抖。
紅玫瑰帝國剛受噩夢侵襲,理應有很多無家可歸的孩子,先前應該是為了帝國的臉面,而被隱瞞起來了。
哈默爾恩並沒有懷疑這幫孩子的來路。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世上還會有人專門喝下幼化魔藥,也要來淌這趟渾水。
「紅玫瑰帝國的永恆烈日騎士團來拜訪了,他們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
「但是您放心,計劃早已施行,接近完畢,現在只待結果與收穫了。」
「他們改變不了任何事。」
哈默爾恩說著,嘴角掠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匯報完後,哈默爾恩例行問了一句:「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沉吟片刻,這位一向不在乎他們做什麼的公爵大人,竟一反常態地說道:
【你們的計劃是否有按照我的要求進行?領主大人的子嗣,可容不得半點閃失。】
【我要你詳細向我說明。】
「公爵大人」——安洛斯·蒂安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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