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332：僱傭兵的朋友
第332章 332：僱傭兵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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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真的沉默了很久。
南多露出遺憾的表情，他同樣看得出來—這種猶豫是拒絕的前兆。
果然，約翰笑著搖頭。
「我可能會為某些事搭上性命，但絕對不是所有事，家族的選擇，不一定是我個人的選擇，我不想背叛任何信任，所以————你懂的。」
「哎。」
南多嘆口氣，晃晃雪茄。「記得讓你的員工們把大馬士革的紋身洗乾淨。」
這不是疏遠，而是保護。
家族紋身是塊靶子。
它會引來公司的歧視，黑市商販的親近或疏遠，甚至一些敵對幫派、家族的仇殺。
南多承諾會幫約翰聯繫重建項目。
雖然會按照市場價收費，但工期會快得嚇人，算上設備和材料的運輸，重建只需要兩周的時間。
這就是公事公辦和私人關係的結合了。
南多離開了。
艾隆娜才把冰鎮啤酒遞過來。
約翰接過，灌進早就乾涸的喉嚨里。
艾隆娜穿著灰色背心，戰術長褲，似乎調整過肌肉束的比例，看起來更精壯些。
約翰覺得自己該表示感謝。
「我聽說你去過餐廳。」
「如果你陷入麻煩，而我能解決，或許你會願意加入大馬士革。」
「————該死，艾隆娜，你告訴我。」
約翰轉過來看她。「你為什麼也執著於讓我成為流浪者，是南多給你洗腦了嗎？」
「你開車技術非常好，如果加入營地，我們處理工作時會少死很多人，強大，友善，營地需要這些優秀的特徵，而一個獨狼是很容易死的，你死掉實在是太可惜了，如果你在氏族裡，我能提供保護。」
艾隆娜說這些話時臉上面無表情。
她向來真誠。
這城裡大多數人忙著把你埋進土裡。
少數人會在你爬出來的時候，遞一把鏟子。
今天算是碰上了後者。
「我們不是家人。」
約翰微笑著搖頭，沒有在艾隆娜臉上看到失望，於是他遞過瓶子，說出下半句話。
「但我們是朋友。」
艾隆娜舉起酒瓶，在伊甸城最高的超級摩天大樓樓頂跟他碰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迴響。
【任務：老地方[完成]】
【獎勵：獎金[黑市不記名晶片]，銀騎577[考福格蘭頓改裝款]，合金RCH，幫派承保性質房產[丹妮街公寓013號]，產業—查維茲餐廳[重建中]，定製武器—空[近戰]。】
約翰在輻塵農場享用了一頓午餐。
這裡竟然能提供墨西哥烤肉，比起工業合成的調味品，植物提取的複合原料有種獨特的味道。
輻塵農場畢竟是做生鮮行業的。
他們的門店遍布城市，接觸到的消費群體也是五花八門，收集上來的食譜肯定比約翰的小餐廳更加豐富。
約翰向流浪者索要配方，還想招募一個廚師。
格里和梅婭能做飯，但也僅限於小攤位，想撐起一家餐廳的口碑有點困難，更何況餐廳擴建以後，需要忙碌的事情很多，比起廚師，更需要他去承擔經營者的責任。
【街頭聲望提升↑已解鎖新的社交關係。】
流浪者願意給約翰提供幫助，現成的菜譜很少，需要製作和整理。
需要招募廚師。
輻塵農場主要是從偷渡客里招募，想要城裡呆得夠久且熟悉當地口味的廚子，還得另外找中介。
【已新建聯繫人—南多·布拉希姆】
【已新建聯繫人—艾隆娜】
約翰重新跟流浪者取得聯繫，就又進入了一段難得的休息時間。
他真開車帶員工們去了一趟東區地下集市。
找那家熟悉的紋身店把流浪者標記洗掉，順帶把真空管沒復刻的部位弄回去—空健一設計的紋身。
這條命是AI換來的，約翰要紀念他。
前往輻塵農場後的第三天，約翰接到了流浪者的電話。
對方自我介紹叫【老哈珀】，負責餐廳重建。
一個大馬士革的老資歷，以前跑跨城運輸，在兩個月前回到荒原，沒有再接新活，聽過幾次約翰的故事和評價，頭回打交道。
老哈珀想讓約翰離開丹妮街公寓來見面，可以到餐廳的遺址，總之要遠離黑金幫的地盤。
約翰有些疑惑。
他現在刀不離身，還帶上了步槍。
【商鋪—J·查維茲餐廳[重建中]】
銀騎577開進停車場。
「終於見著活傳奇了，啊哈？」
一個佩戴鴨舌帽的男人靠在改裝裝甲車邊，熄掉菸蒂走過來主動伸手，笑著解釋道。
「我是哈珀，你發過來的餐廳設計圖我看過，真是個精緻漂亮的小籠子，無意冒犯，我們流浪者常做大型工地的活兒，像這種小建築接觸得很少。」
「能行嗎？」
「當然靠譜，重工機械開多了，搶幾下小錘子也令人期待，放心吧，保管每個子兒都花在刀刃上。」
「為什麼約我到外面見面？」
「啊哈，你還不知道吶？一山不容二虎，西區地盤就這麼點兒大，輻塵農場是不可能給黑金幫繳保護費的。」
「生鮮生意不能合作嗎？」
「啊哈，我忘了你不在城裡，這事兒嘛————」
老哈珀用中指扣了扣左邊眉毛。
約翰也注意到了那條粗壯有力、擁有複數拓展平台和插槽，能連接市面上絕大部分工業系統的胳膊。
【義肢：實業家手臂套件[海明威V代]】
老哈珀說約翰消失期間，他們和黑金幫嘗試過生鮮生意，供給給公司、高端服務場所。
但隨著輻塵農場擴大，情況變得微妙起來。
「哦，南多有告訴你嗎？」老哈珀語氣自豪。「你治病這段時間，我們吞併了一家全食品企業，讓他們在保留供應鏈和運輸線的前提下，「自願」退出伊甸城市場。」
現在城裡想吃新鮮肉都得跟輻塵農場打招呼。
西區總共就那麼點地盤，農場主又不給黑金幫繳納保護費，也不參與幫派戰爭，甚至在東洋人那邊也掛著不少高端客戶。
這就讓雙方局勢變得微妙起來。
「這群黑————抱歉，你跟他們關係好像不賴，總之幫派混混只會搞賭場和性偶俱樂部，做生意還是算了吧，現在我們偶爾會有採購業務，合作和商鋪，已經徹底搞不動了。」
「你怕在西區見面會出事？」
「小心總沒錯嘛，農場主是個紅脖子，老派的頑固分子，他遲早跟黑金幫幹起來，到時候我們在西區幹仗，你會幫誰？」
老哈珀問道。
他是個老狐狸，盯著約翰的臉，沒等僱傭兵回答就自顧自地大笑起來。
「我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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