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在他懷裡掙扎
姜幼耳邊轟得一聲,在他懷裡拼命掙扎,池妄掌心有汗,她滑溜的把手腕掙脫了出來。
池妄原本滿足的身體一下子空得厲害,睜開朦朧雙眼,迷茫不解地看著她,姜幼躲避著他的目光,「我、我今晚不想做,你喝醉了,早點休息。」
池妄卻抓著不讓她走,眼神委屈難過,「為什麼…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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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別開臉,「我今天不想。」
她知道池妄已經非常克制,做過這麼多次也沒什麼好矯情。
但池妄身上的那股香水味忽遠忽近,她提不起一絲熱情。
池妄呼吸粗重,脖子青筋猙獰,緊緊咬著牙關,額上布滿一層冷汗,顯然是忍得很痛苦。
按捺不住欲望,翻身將她壓下。
「我想要你。」
池妄將她禁錮在懷裡,無論她怎麼反抗掙扎,衣服撕開的衣服格外清晰,吻如疾風驟雨般落在她身上。
「池妄,你別碰我,今晚你不許碰我!」
姜幼委屈得紅了眼眶,拼命捶打男人的胸膛,可她絲毫不能阻止男人的動作。
「啊!」
沒有潤澤過的身體被強行破開,疼得姜幼瑟縮起來,「疼……你弄得我好疼,池妄,你快停下來……!」
然而池妄早已不清醒,殘存的那一絲理智也被磨沒了。
聽不進她在說什麼,渾身青筋暴起,在她身上釋放著令人恐怖的原始欲望。
這一刻姜幼才意識到,無論池妄是清醒還是喝醉,溫柔還是兇狠,她永遠不可能跟他處於平等的位置。
從池妄爸爸死的那天晚上,從她被救池妄救下的那一刻,從她答應回到池妄身邊,做他的小情人開始。
她欠池妄太多太多,償還不上,她永遠只能取悅他,臣服於他。
……
天蒙蒙亮,姜幼咬緊牙關,把昏睡在她身上的男人推開。
她拖著酸軟疼痛的身子,回到自己房間清洗。
洗完關上水,她站在鏡子前擦拭自己,看見身上鮮紅斑駁的痕跡,動作頓住,抿了抿嘴,垂下眸繼續擦拭。
京城的深秋還不算冷,姜幼穿上高領毛衣和毛呢小外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拎上包包出門了。
房子裡徹底安靜。
天光大亮,池妄翻了個身,摸到床邊一空,皺眉醒了過來。
宿醉後頭還疼著,昨晚抱著的人兒不見了,凌亂的大床上扔著一件被撕壞的,壓得皺巴巴的小睡衣。
姜幼的睡衣?
池妄瞥見白色睡衣上落著一點紅色血跡,目光徒然頓住。
哪來的血?
他頭痛欲裂的閉上眼,昨晚凌亂的畫面瞬息閃過。
姜幼委屈哭喊的聲音,在腦海里炸開。
池妄頓時睡意全無,慌忙掀開被子,下床大步走出房間。
房子裡空蕩蕩的,除了一室清冷,沒有在廚房做早餐的小身影。
他突然恍悟過來姜幼不在家。
這麼早去哪了?
昨晚把她欺負狠了,生氣離家出走了?
池妄的心猛的一沉,想打電話給她,找了半天,才在扔在客廳的外套里找到手機。
有幾通南月姝的未接來電和簡訊,池妄扯了扯唇,看都沒看直接刪除。
打電話給姜幼沒人接,他轉手打給賀詞。
「去找找姜幼在哪。」
賀詞聽見他焦急的聲音,很是詫異,「姜小姐昨晚半夜照顧您,大早上就不見了?她該不會是去買早餐了吧?」
姜幼不可能出去買早餐,她說過外面的早餐沒有家裡衛生,以後天天都會做給他吃。
她肯定是被他氣跑了!
池妄臉色陰沉,「別廢話,趕緊去找。」
「是。」
賀詞沒掛電話,頓了頓說,「池總,南董事長說南小姐手上的項目是不是可以放……」
「讓他滾。」
池妄煩躁地掛了電話。
南月姝被池妄教訓,被南家人知道,昨晚南厲閻拿合作項目當藉口,請他吃鴻門宴,那酒說是自家釀的,結果喝得他暈頭轉向。
昨晚只記得姜幼一直在躲他,他有些失控,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弄傷了。
池妄眼底閃過懊悔,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滿腦子都是姜幼害怕恐懼的哭聲和破碎的眼神,越想越懊惱。
在家裡待著很焦心,迅速換上衣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