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可不可以哄哄我?


  「姜小姐?」

  姜幼一愣,「賀詞,怎麼是你,池妄呢?」

  「池總……他已經躺下休息了。」

  姜幼啞然,「他這麼早就睡了嗎?」

  「是啊,您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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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幼抿了抿唇,「我想問問他的傷勢怎麼樣了。」

  「哦,池總沒什麼事,皮外傷而已,不過他確實是發燒了,白天腦子燒迷糊了,衝動了點,他回頭後悔著呢。」

  賀詞語氣輕鬆,知道她打過來的意圖,解釋說道,「池總處理完傷,接到項目上的緊急電話,就趕著去開會了。抱歉,姜小姐,忘記告訴你了。」

  姜幼蹙了蹙眉,他發著高燒還要去處理工作?

  「那可以等他醒來,讓他給我打個電話嗎?」

  「沒問題,不過池總明天要出差,趕早的飛機,有空我讓他打給您。」

  「好。」

  掛完電話,姜幼鬆了口氣,想了想,快速編輯了一條文字發送過去。

  「哥哥,今晚我也會夢見你的。」

  ……

  賀詞就在池妄房裡接的電話,掛完電話也鬆了一口氣,看到姜幼發來的這條信息,快步走向大床。

  池妄傷口重新縫合了,從手術室出來就被送回了別墅,他發起了高燒,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這樣也好,至少他不會痛到聲嘶力竭,只能睜眼到天亮。

  他嘴裡一直在喊姜幼的名字,斷斷續續,粗啞急促。

  「小小…小小…」

  賀詞站在床邊,聽著很是揪心。

  姜小姐,池總沒有一天晚上夢裡不是你。

  希望你們白天沒見成的面,夜裡能在夢裡相遇。

  賀詞把池妄的手機,輕輕放在他枕邊。

  ……

  姜幼等了一個禮拜,也沒等來池妄的電話。

  她每天都會給池妄發消息。

  每天早中晚的慰問,白天她做了什麼,都會向他報備。

  她怕池妄嫌她煩,她不敢發多了。

  看池妄一條都沒回,她乾脆放飛自我,把他的對話框當成了情緒垃圾桶,時不時發牢騷。

  起先姜幼以為他在忙,後來她覺得,池妄可能是在生她的氣。

  再到後來,她產生了一種自我懷疑。

  池妄是不是不要她了?

  嫌她麻煩,乾脆把她丟在醫院,再也不管她了……

  姜幼失眠了,凌晨三點還在床上輾轉反側。

  她在反省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拿出手機,滑著對話框裡近百條消息,全是她的自言自語,莫名眼眶酸澀。

  第二天,顏笙來找她,看她坐在床頭,沒精打彩的望著窗外,「你在發什麼呆呢?」

  姜幼回過頭,顏笙嚇了一跳,「你是一夜沒睡?哭了?」

  「你——」姜幼聲音無比嘶啞,連她自己都被嚇到了,咽了下嗓子說,「你什麼時候來的?」

  顏笙翻了個白眼,「我來這站半天了,你都沒發現我。」

  姜幼張了張嘴,外面忽然響起鳴笛聲,她連忙扭去看。

  顏笙看她眉眼一瞬間黯淡下去,生怕她被關太久了心情抑鬱,「你是不是想出去走走?」

  姜幼搖頭。

  「那你一直盯著窗外幹嘛?」

  「看那條路。」她眼裡失落明顯。

  顏笙這才意識到,姜幼在看那條進住院部大門的路,在來往的車中,尋找那輛熟悉的車牌號。

  顏笙無心的嘀咕了一句,「我看門口保鏢也撤了,你說,他該不會是回美國了吧?」

  姜幼愣住了。

  下一秒,她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倏然掀開被子下床,拿起手機直接往門外沖。

  「喂,我開玩笑的,你別做傻事!」

  顏笙急忙去追,「幼幼!你去哪兒?」

  「我要回家!」

  因為池妄抓住了那把刀,姜幼傷得不深,十天半個月,已經完全可以下地。

  她打車回了金茂南塔,打開公寓大門,一股沒人住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子裡的血已經被擦洗乾淨,窗戶打開通風。

  姜幼沒有發現異樣,去了池妄房間,東西都還在,收拾的格外乾淨整潔,但顯然他一直沒回過家。

  他沒走,他去哪了?

  賀詞說他出差,十天還沒回來,跟失蹤了一樣一點音訊都沒有。

  姜幼腦子裡亂糟糟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看見池妄常用的菸灰缸,想起他坐在這裡抽菸的樣子。

  那升騰的煙霧模糊他的臉,她永遠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池妄是個直接的人,但有時候,她又覺得他格外深沉,身上藏著許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姜幼給池妄發了條簡訊,「我回家了。」

  她還拍了張照片,把她的住院手環和病號服,也拍了進去。

  她堅信池妄一定能看到。

  果然,沒過多久,顯示了已讀。

  姜幼沒有打電話過去。

  她在賭,賭池妄看到消息,會不會打電話給她。

  她也在等,等池妄回來。

  最後她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啪嗒」輕微的一聲響。

  姜幼皺了皺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四周光線昏暗,她躺在沙發里,男人就坐在她身邊。

  他在低頭點菸,火光在他指間明滅了一瞬,映亮了他冷毅的下巴和性感的喉結。

  姜幼看著他好看的側影發愣,這畫面,為什麼會跟她腦海中的情景如此相似?

  「醒了?」

  姜幼聽見他的聲音,怔了一瞬間,「我在做夢?」

  男人輕嗤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低低沉沉道,「嗯,夢裡有什麼願望,說出來,滿足你。」

  姜幼不敢呼吸,也不敢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他穿著黑色襯衫和西褲,神秘而矜貴,把他線條優越的一身修飾得格外凌厲。

  輪廓英挺,格外深邃。

  好看得不真實,像是她出現的幻覺。

  男人側過頭,對上她的視線,「你要不要抱?」

  姜幼呆呆傻傻的,搖了搖頭,「我怕是假的。」

  他淡淡嗤笑,「那抱上來試試?」

  姜幼坐了起來,瞬間離他很近。

  「我想許個願。」

  「說。」

  「你可不可以,哄哄我?」

  男人看著她,目光變得愈發柔和。

  他伸手把她攬進了懷裡,嘆息道,「我不會哄人,換成親你行嗎?」

  姜幼沒有說話,他擒著她的下巴,輕吻她的額頭。

  姜幼沒有掙扎,他的唇便開始慢慢往下移,像呵護珍寶一樣,帶著繾綣而細緻的溫柔,綿綿密密的吻,落在她的眉眼、臉頰、鼻尖……

  到了她的唇邊。

  姜幼哭了。

  「池妄,你是個混蛋。」

  「嗯,我是個混蛋。」

  池妄捏著她小巧的下巴,對著她飽滿的唇,用力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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