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出來,或者我進去!


  尤畫也急的走到小八身邊。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是不說麼!」

  小八一臉的驚懼,努力回想著。

  「不是我不說,而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麼,」

  「我被人介紹過去的時候就只見到一個人,那人被帘子擋著我看不清楚他的臉。」

  鹿知之追問。

  「在什麼地方?」

  小八想了想,說出了一個鹿知之熟悉的地方。

  「五育路377號!」

  一行人漏夜前往五育路377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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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知之煩躁地撥打著電話,打到第十遍的時候,終於接通。

  「喂,老頭子,你們玄鏡宗是個邪教吧!」

  對面聲音朦朧,一聽就是剛睡醒。

  「丫頭,你說什麼呢,我們玄鏡宗可是正統教派,給人解決問題收的都是辛苦錢。」

  電話里哼唧兩聲。

  「你這大半夜的跟我這追魂奪命,怎麼了!」

  鹿知之有些不耐煩。

  「有人用南洋邪術害人,以陽壽為交換條件。」

  「我問出來了,這是你們玄鏡宗的人。」

  「這個妖道跟我有過節,我以為他已經死了,沒想到他還活著繼續害人!」

  電話那頭瞬間清醒。

  「你說的是李明正?」

  鹿知之一聽,火氣大盛。

  「果然是你們的人!」

  「老頭子,我說過了,替你們玄鏡宗做事可以,但是不能搞一些歪門邪道,你也答應得好好的!」

  無言嘆了口氣。

  「我明天跟你一起去找他,等見了面我再跟你細說!」

  鹿知之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我能等,人命可不能等,反正我現在就在路上了。」

  「五育路377號,你來不來,今天我都不能容他繼續作惡!」

  鹿知之掛了電話,氣得喘著粗氣。

  「蛇鼠一窩,我怎麼就一時衝動答應了他!」

  顧言洲從儲藏盒裡拿出一瓶水,扭開蓋子遞到鹿知之手裡。

  「先消消氣。」

  鹿知之確實有點心火燥熱,接過瓶子猛灌幾口水。

  大半瓶水下去,整個人也冷靜了很多。

  顧言洲清了清嗓子,試探地問道。

  「要不要……靠得近一些。」

  鹿知之本來眼睛看著窗外。

  聽見顧言洲這樣說,疑惑地轉頭看過去。

  顧言洲眼神清亮,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是覺得,你剛才已經消耗了很多靈力,一會也免不了要動手。」

  「這不是……提前存一點靈氣嘛。」

  鹿知之上下掃了一眼顧言洲。

  剛才那冰冷攝人的顧五爺變得十分忠犬,仿佛身後長出了尾巴,正在一晃一晃地搖擺。

  要是拿動物來比喻的話,鹿飲溪就像是警犬,十分忠實可靠。

  隋言像是金毛,一臉的真誠,偶爾發神經。

  鹿鳴溪就像是哈士奇,看起來就不怎麼聰明。

  顧言洲……就像細狗。

  又細又狗。

  鹿知之腦子天馬行空的想著,顧言洲以為她默認了卻不好意思說。

  他抬起手,將胳膊伸到了鹿知之的肩膀上,準備將她攬在懷中。

  鹿知之被無言和玄鏡宗惹得一肚子火正沒處發泄。

  顧言洲正巧送上門來,她『啪』的一下拍開他的胳膊。

  「真拿自己當充電寶了?」

  坐在前排的重九實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顧言洲也覺得尷尬,搓了搓手,然後按了一下車門的按鈕。

  駕駛室和後排座中間緩緩地升起一個隔板,將一輛車隔成了兩個空間。

  鹿知之繼續將頭轉向窗外,自顧自地想著尤畫的事情。

  那個肉蟲已經化作血水,但尤畫的蠱還沒有解,這說明解蠱的關鍵不是那隻肉蟲。

  而且,她也並沒有每次解決完事情,那種功德加身的充實感。

  雖然身上的靈力不到十成。

  可無論是為了尤畫還是為了小八,她都必須走這一趟。

  修行之人,可以不沾因果去管別人的事,但是不能眼見害人之事橫行而不管不顧。

  鹿知之拿出了硃砂和符紙,開始寫著能用到的符籙。

  思忖再三,她打開了那個小錦囊包,從裡面拿出一疊符紙。

  這個符紙是沾了顧言洲血的符紙。

  紫金血混合著頂級硃砂,符籙效果加倍。

  顧言洲很是有眼色。

  看到鹿知之要畫符,伸手幫忙把前排坐位的小隔板放下來。

  鹿知之看了一眼,顧言洲笑了笑。

  「我這車定製的,方便辦公。」

  顧言洲也看到了鹿知之手中的符紙。

  「這個你還留著呢。」

  鹿知之有些不好意思。

  「恩,都沾了你的血,也不要浪費了。」

  顧言洲卻不以為然。

  「沒關係,你要是用我的血,隨時來取。」

  鹿知之不再說話,提筆後屏息凝神將靈力灌注於筆尖。

  睜眼落筆,筆走游龍,一口氣息緩慢吐出,一張泛著淡淡資金光的符便成了。

  鹿知之提筆書寫,一連寫了十幾張符。

  顧言洲就在旁邊看著,什麼都沒說。

  直到路越走越黑,車頂的星空燈越來越耀眼,鹿知之才停下筆。

  「到了。」

  五輛車前前後後地停在路邊。

  夜已深,為了節能,郊區的路燈已經熄滅。

  鹿知之一行人從車上下來,腳步雜亂。

  沐梨抱著尤畫的手臂,小聲地呼喚鹿知之。

  「知之,我有點害怕。」

  跟沐梨同車的保鏢低聲說道。

  「沐小姐,不用怕。」

  幾個保鏢訓練有素地從後腰的小包里拿出手電筒。

  這種手電筒的亮度高,射程遠,八個人開啟手電筒,比路燈還要亮。

  手電筒一打開,鹿知之終於看清楚這曾經輝煌的法堂。

  她上次來時,這裡還是門庭若市,裝修古樸,無一不透露著莊嚴肅穆的氣息。

  鹿知之破陣後,天道的懲罰自然降臨。

  這方圓十里地氣流失,邪祟晦氣叢生,就連這房子都開始破敗倒塌。

  尤畫也有些害怕,兩個人互相抱著,慢慢移動著蹭到鹿知之身邊。

  「知之,這人真的在裡面麼?我看這房子好像要塌了。」

  鹿知之掏出羅盤,抬指掐算,直到羅盤指針晃動,最後歸於平靜,指引了方向。

  「就在這裡,不在正房,在耳里。」

  鹿知之記得這個房子有點像古代兩進的院子。

  他們上次來的時候,法堂和迎客的地方都在前院,後院和耳房是那些小弟子住宿的地方。

  鹿知之從包里掏出一張符紙燃著。

  輕聲念訣,再睜眼時大聲喊著。

  「李明正,我今天又來找你了!」

  「今日,我們必須要做個了斷!」

  「你看是我進去,還是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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