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挖墳去吧!


  馬母還在狡辯,試圖推卸責任。

  可鹿知之已經聽不進去她在說什麼了。

  她抬起手制止了聒噪的馬母。

  「別吵!」

  馬母本來還在說話,可看著鹿知之一言不發地站在馬河山身邊,旋即收了聲。

  鹿知之拽過旁邊的椅子坐在那思考。

  這幾個死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她們都跟胡阿麗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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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胡阿麗為什麼被冠上克親名聲的原因。

  鹿知之沒法算胡阿麗的命數,可從她的面相上來看,她絕非克親之人。

  退一萬步講,胡阿麗真的克親克夫,那只會剋死奶奶和大伯。

  馬河山跟她完全沒有血緣關係,完全克不到馬河山。

  所以,給馬河山下蠱的人,是想進一步坐實胡阿麗克親克夫的名聲!

  這蠱蟲會擾亂人的神經。

  馬河山可能會突然暴斃,也可能會像胡阿麗的奶奶和大伯那樣,『意外』死亡。

  可巧的是,馬河山身上戴著地丹保護了他。

  那蠱蟲仿佛在他身體中沉睡了,只造成了他的昏迷,並沒有危及生命。

  可一旦被下蠱的人發現這個事情,取走了地丹,那馬河山必死。

  鹿知之腦中飛快的想著這些事情的千絲萬縷。

  直到馬母站的累了,開始抱怨。

  「我家河山的這個病你到底能不能治療?」

  「你要是治不了,我可以要送去醫院了!」

  鹿知之抬頭看向馬母。

  「直到不是你把他打的昏迷不醒,終於敢送去醫院了麼?」

  鹿知之不能讓馬母把馬河山送去醫院。

  送到醫院住院要換衣服做檢查。

  馬河山這種被砸到腦袋昏迷的,肯定是要做CT的。

  到時候就會把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拿下去,包括他戴著的地丹。

  那馬河山必死無疑。

  鹿知之當然可以不管馬河山直接拿走地丹,那馬母和胡阿麗也不會知道什麼。

  可玄音鈴是因為胡阿麗而響,她必須解決胡阿麗的麻煩和心結。

  況且,她也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馬河山在她眼皮子底下死掉。

  她揉了揉眉心,覺得這事情有點複雜。

  只好囑咐道。

  「我已經知道你們家馬河山的病該怎麼治了,你不用送去醫院。」

  「他中的是蠱蟲,你就算送去醫院,治療起來會很麻煩。」

  「醫院可能會診斷他吃了生肉感染了寄生蟲,到時候要手術,要換血,很麻煩。」

  鹿知之說著治療方法,但馬母好像不買帳。

  她又加了一句重話。

  「醫院倒是也能治,但是治療起來可能會很貴很貴。」

  馬母立刻變了臉色。

  「什麼?還要換血手術啊?那我家河山豈不是很遭罪!」

  「行吧,既然你說你能治,那我就不去醫院了。」

  鹿知之撇了撇嘴,馬母真是無可救藥。

  可能馬河山的存在,只是馬母的一個精神寄託。

  她想著兒子可以成才,以後有出息,她要靠兒子養老。

  但是如果要因為兒子花光她所有的錢,那麼沒有這個兒子,大概也是沒什麼問題。

  鹿知之想起任父任母。

  任父任母並不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但還是對她不好。

  這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適合當父母。

  也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愛自己的小孩。

  有的人養孩子就像種樹。

  為它驅蟲,修剪枝葉並不是出於愛,而是為了有一天能享用那樹上結出來的甜美果實。

  馬母是這樣的人,任父任母也是這樣的人。

  鹿知之不再想這些,她覺得這件事應該回去跟胡鶯鶯商量一下。

  她轉身對馬母叮囑道。

  「馬河山這個病我能治療,不過有些需要你注意。」

  「首先,你要無條件地配合我,我讓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其次,不要隨便移動馬河山,也不用動他身上的東西,包括衣服,鞋子,被子。」

  「你就讓他躺在這,平常做什麼,現在還做什麼。」

  馬母本來以為鹿知之會要錢,已經準備跟她講價。

  可鹿知之並沒有說錢的事情,只說了一些很簡單能做到的。

  馬母點點頭。

  「我能做到,也希望你快點救救我兒子。」

  馬母雖然答應了,可鹿知之還是不放心。

  她拿出一張符紙,貼在了馬河山身上。

  「我給他先驅邪氣,這張符不要動。」

  馬母答應下來。

  鹿知之帶著胡阿麗離開了馬河山家。

  其實那張符並不是什麼驅邪符,而是一個小小的禁制符。

  貼上這張符紙,如果有人動馬河山脖子上的地丹,她會第一時間察覺。

  她不能取走地丹,怕馬河山立刻死亡。

  可又不能放任的丹在那。

  那是她最重要的東西,萬一被拿走了,都不知道該去哪裡再找。

  鹿知之在意識里喊著胡鶯鶯。

  「鶯鶯,回來,我有話說。」

  胡鶯鶯回應道。

  「好的,我這就回去。」

  三人重新聚在了胡阿麗家。

  可能是因為知道了馬河山不是自己『剋死』的,胡阿麗心情好多了。

  時間已經接近中午,胡阿麗在外面的廚房裡忙活著。

  鹿知之和胡鶯鶯以午休的藉口留在了屋子裡。

  她畫了一張隔絕符,在身邊建起了一道屏障,隔絕掉別人聽到他們話的可能。

  鹿知之開口說道。

  「馬河山身上有蠱蟲,他昏倒完全是因為蠱蟲作祟。」

  「我也找到了的丹,就在馬河山身上。」

  「也是因為這枚地丹,他才沒有馬上被蠱蟲啃咬而死。」

  「你出去跑了一大圈,有找到什麼線索麼?」

  胡鶯鶯搖搖頭。

  「這村裡的人都很正常,沒什麼奇怪的。」

  「他們很少提到胡阿麗的事,可能是覺得晦氣吧。」

  鹿知之凝眉思索了半天。

  「我有個想法。」

  胡鶯鶯湊過去。

  「什麼想法?」

  鹿知之決定忠於自己的直覺。

  「我覺得胡阿麗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像是有人在操控!」

  「她大伯的死,奶奶的死,包括跟她定親的那個人的死亡,都不是正常死亡!」

  胡鶯鶯瞪大了眼睛。

  「你覺得,他們是被人殺死的?」

  「不可能啊,他們明明都是意外。」

  鹿知之咬了咬牙。

  「他們幾個人並非病死,而都是死於意外!」

  「我覺得,這幾個人,全都中了蠱!」

  鹿知之抬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胡鶯鶯。

  「鶯鶯,我們今晚去挖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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