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蛇吞象（二合一）
是的，賈跌停早就知道了資本們準備聯合起來推高股價的消息。
但所有資本都可以減持，唯獨賈跌停不可以。
不僅不能套現，還得配合其他資本套現。
賈跌停心裡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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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減持股份和賈跌停沒關係，那賈跌停為什麼要選你李墨？
我選誰不是選？
甚至私心裡還不願意選好的項目，選一些差的項目，他們陪我一塊陪我才開心呢。
在月視鼎盛時，賈跌停看著機構資本從月視上賺得本滿缽滿時，眼紅了。
在月視快沉了時，雖然有點不厚道，但講真的，賈跌停還有些幸災樂禍。
要是只有賈跌停一個人倒霉，那賈跌停會很難過。
可要是一群人陪著賈跌停倒霉，還是賈跌停導致的，那賈跌停就感覺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麼倒霉了.
李墨沉吟片刻，答非所問道：「賈總，月視現在還欠著多少錢？」
賈跌停嘴角抽搐，「本來欠七百億左右，這兩年我減持股份，套現了兩百多億，現在只欠五百億左右了。」
不是，現在才16年，月視已經欠這麼多錢了嗎？
我記得在另一個時空是到了18，19年才開始出現大的資金鍊斷裂的呀？
難道這裡提前了？
七百億啊，賈跌停也是直到現在都還有些想不通，集團為什麼能欠這麼多錢。
是的，這七百多億是集團欠的。
集團欠錢關賈跌停什麼事？
賈跌停自己有錢，有很多錢。
但是沒用。
如果欠三五十億，說不準機構和資本都還會捏著鼻子認栽。
畢竟在月視鼎盛時，他們也沒少賺錢。
可欠七百多億，那就不是你說什麼申請公司破產就能夠混過去的。
本來去年賈跌停見情況不妙，就準備跑路的，結果被一群機構、資本給逮住了，沒跑掉。
還將賈跌停的小金庫都給掏空了。
『只欠五百億不愧是你啊賈老闆！』
李墨神色古怪的看著賈跌停。
李墨深吸一口氣，「股權占比呢？」
『不會吧？他不會是要……？』
賈跌停心裡有了些許預感，顫抖著道：「持股5.12億股，占比25.67%，其中百分之九十股份已質押。」
李墨手指敲打著桌面，神色陰晴不定。
賈跌停也沒有打擾李墨，一雙眼裡的期待越來越濃郁，眼巴巴的看著李墨。
「呼！」李墨吐出一口濁氣，沉聲道：「我可以接手月視的債務，前提是月視的債務情況和賈總所說的相差無幾，在這一點上，我會請專門的審計團隊，清理月視的債務情況，另外，我要賈總伱手裡的所有股份，在配合資本、機構推高股價減持後，他們手裡剩下的所有股份無條件給我！」
賈跌停儘管心裡有些許猜測，但真當李墨說出來後，賈跌停還是激動地直哆嗦，欣喜若狂道：「義…李導，果真？！」
人在家中坐，餡餅天上來。
這一張餡餅砸得賈跌停暈乎乎的，像是喝醉了一樣，面色通紅。
李墨給賈跌停潑了一盆涼水，「這件事，你做不了主，我也做不了主，關鍵在於，如何讓其他資本、機構、大股東同意。」
賈跌停激動的情緒稍微冷靜了一些，整個人在會客室里來回踱步。
好不容易看到能夠甩開債務的希望，賈跌停可不願意錯過。
可如何讓其他人同意，是一個難題。
對機構、資本、股東來說，你李墨是從哪冒出來，算哪根蔥，也配背負幾百億的債務？
是的，就連想欠債，別人都不給你機會！
連欠債的資格都沒有！
李墨沉聲說道：《知否》這部劇，就是我的敲門磚，只要讓機構、資本、股東認可我有欠債的能力，這件事就多半就成了。」
嗖的一聲，賈跌停就出現在李墨面前，雙手牢牢握住李墨的手，「李導，你有信心嗎？」
李墨抽了抽手，沒抽動，「我失敗了，大不了繼續回去拍片，但你還有的選嗎？」
賈跌停一咬牙，「李導，你說怎麼辦吧。」
李墨抽出一根煙，賈跌停急忙掏出打火機給李墨點菸。
能替自己還五百億的帳，別說外人了，親爹都沒這麼親啊！
別說給李墨點菸了，就算是把老婆送給李墨，自己推屁股都行！
李墨抽了一口煙，吐出煙霧，「首先，快刀斬亂麻，你用七個億的價格，購買《知否》的全網獨家播放版權。」
「七個億？」賈跌停面帶為難。
李墨神色不善的看著賈跌停，「別說連七個億都湊不出來。」
「能！」
賈跌停心都在滴血。
集團帳面上肯定沒有七個億，剩下的得賈跌停自己填。
賈跌停雖然小金庫被掏空了，但狡兔三窟，擠一擠，還是能湊出來的。
「然後呢？」賈跌停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李墨攤了攤手，「然後就看你的了，叫上債主、資本、機構、股東，大家坐在一起聊一聊。」
賈跌停眉頭一皺，「就這麼簡單？」
李墨笑眯眯的看著賈跌停，「就這麼簡單，到時候要麼他們認同我，把債務轉移到我頭上，要麼你繼續欠錢。」
賈跌停一臉狐疑的看著李墨，「你該不會是想來騙我七個億，完事後拍拍屁股走人吧？」
好傢夥，賈跌停越想越有可能。
不然哪個冤大頭會願意替自己背上五百億的債務啊！
好好好！
為了賣片，來這招是吧？！
李墨按滅菸頭，意味深長道：「《知否》這部劇優褲出價2.5億，只是網絡獨家播放權，還沒算上星，第二輪、第三輪、以及國外版權，能改變命運的機會不多，就看賈總有沒有這個魄力抓住了，畢竟被人追債的感覺不好受吧？」
賈跌停神色變換不定。
賈跌停咬牙道：「幹了！」
半個小時後。
在賈跌停和一眾高管的歡送下，李墨走出了月視總部大樓。
回頭看向月視，只見賈跌停和一眾高管臉上還帶著笑容的對李墨揮著手。
李墨撓了撓頭，「我只是來賣片啊，怎麼莫名其妙都要出任月視董事長了？」
不過這的確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足以讓李墨省卻大量的時間和積累，一躍成為頂級資本的機會！
月視的電視、手機、汽車、視頻網站、都讓李墨眼饞！
最重要的，是人脈！
還有什麼人脈比債主和欠債人之間的關係更牢固呢？
毫不誇張的說，在還清債務前，李墨想死都難！
而這些國內最頂級的機構、資本、股東、債主，才是李墨願意接手月視這個爛攤子的真正原因！
李墨現在很有錢，普通人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光是存在銀行里，每年的利息，就足夠讓普通人過得舒舒服服了。
錢多到一定程度後，真的就只是一個數字。
縱觀古今，商人但凡不缺錢後，必定會謀求地位上的提升。
李墨自然也不例外。
而眼下的月視，就是李墨最快改變階層的捷徑。
有風險。
但風浪越大魚越貴！
不過五百億，多拍點電視劇電影就有了。
更何況月視的各種資產也不少，零零散散加起來也有一兩百億。
月視的手機業務其實做得挺不錯，在同等價位中性能很不錯，現在國產手機已經有冒頭的跡象了。
造車項目導致了月視崩塌，但也不是沒有成果，積累了大量的專利，以及最重要的新能源造車牌照！
而從18年一直到22年為止，新能源造車有多瘋狂，有目共睹。
但凡沾上新能源，那股價蹭蹭往上漲！
這期間，只有國產核心醬香科技能夠與之抗衡。
月視電視，每年出貨上百萬台！
視頻網站，也流量也僅在優褲、憂酷、企鵝這三家之下，在第二梯隊裡排名靠前！
擁有超過千萬的付費會員，以及龐大的影視版權庫！
此外，月視的銷售渠道也是李墨所看重的。
至於欠款，在李墨看來都是小事。
欠幾千塊，債主肯定會惡語相向，逼你還錢。
欠幾百億，債主會動用自己的人脈，替你找項目，生怕你想不開直接嘎了。
一個身家過億的人，和一個欠幾百億的人，誰的社會地位更高，不言而喻。
不過還是那句話，幾百億也不是誰想欠就能欠的。
李墨得證明自己有背負數百億欠款的能力，獲得機構、資本、股東、債主方的認可，才能執掌月視這艘即將傾覆的大船。
哪怕沒有李墨插手，一群機構、資本、股東也會自救。
未來幾個月里，就算沒有李墨，月視的股價也會持續上漲。
但那估計也是月視最後的高光時刻。
而有了李墨的插手，可以預見，就算是翻倍也絕對不是月視股價的最高點。
至於有多少韭菜被套在山頂，那就不是李墨關心的事情了。
畢竟在月視的半年財報里，明確標出了上半年虧損上百億。
這樣都還有韭菜衝進去抄底，不割伱都對不起手裡舉起的鐮刀。
賭性這麼重，遲早都要被割。
被誰割不是割？
還不如讓我來割！
李墨開著車，回到了酒店。
張羽曦聽見開門聲，屁顛屁顛湊上前，好奇詢問道：「墨哥，你回來啦，談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吧。」李墨脫掉外套，坐在沙發上，擰開一瓶礦泉水大口喝了起來。
「差不多是差多少？」張羽曦疑惑道。
李墨輕描淡寫的說道：「談崩了就賺七個億，談妥了負債五百億。」
張羽曦：？？？
什麼叫談崩了就賺七個億，談妥了反而要負債五百億啊？
張羽曦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李墨一副唉聲嘆氣的模樣，語氣沉重道：「羽曦，你可要好好努力啊，以後搞不好就得靠你養我了。」
張羽曦結結巴巴道：「墨墨哥，只要你不讓我跟你一起還帳，那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說完，張羽曦眼裡滿是堅毅！
李墨眼巴巴的看著張羽曦，弱弱的說道：「如果可以，我也想吃肉。」
李墨賺錢快，欠錢更快。
五百億啊，離大譜！
再是戀愛腦，在這天文數字下，也會清醒了。
沒有當場提桶跑路，都已經算是張羽曦有良心了。
李墨故作不滿道：「你就對我這麼沒信心？」
「那可是五百億啊，一天中一注一等獎，不繳稅的情況下，也要二十七年！」張羽曦掰著手指頭算了一筆帳。
說完，見李墨臉色也有不好看，張羽曦小心翼翼補充道：「墨哥，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想和你一起還債，如果我都和你一起還債了，那我就沒錢養你了。」
張羽曦想著，自己這點錢，面對那天文數字一般的龐大債務，也沒什麼用，不如留下來，還能改善墨哥生活。
李墨心裡一暖，笑著捏了捏張羽曦的臉蛋，「你怎麼這麼可愛？」
張羽曦一臉認真的說道：「你想要什麼，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給你。」
李墨摸了摸張羽曦的腦袋，沒有說話。
這波啊，張羽曦屬實是上大分了。
哪怕李墨這個心底陰暗的小人，也為之動容。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已經到了五月底。
這一天，簽訂合同後，賈跌停也不拖拉，將七個億打到了李墨、歡瑞、優褲、小明哥工作室四家的帳戶里。
其中，李墨占據百分之三十的投資份額，分到兩億一千萬。
優褲占比百分之四十，分到兩億八千萬。
小明哥占比百分之二十，分到一億四千萬。
最後是歡瑞，占比百分之十，分到七千萬。
這個價格是指全網獨家播放權，也就是《知否》除了在月視視頻網站上播放外，不會上星播放。
饒是如此，這個價格也讓其餘三家沒有話說。
沒辦法，月視給得太多了。
賣誰不是賣呢？
反正錢到手就行！
七個億的價格，已經超過他們的預期了。
另外，海外版權可還沒賣出去呢。
酒店包廂里。
《知否》的投資方齊聚一堂。
小明哥臉都快笑爛了，舉起酒杯，一口就悶了，「李導，下次有適合我的角色，請務必要叫上我！」
一億四千萬啊，只拍攝了三個月左右，最重要的是，小明哥和baby是用片酬折算入股的，可以說是無本買賣了。
就連投資三千五百萬的歡瑞，也收穫了一倍的收益！
這個回報率很高了。
而且還有海外版權沒出售呢，一旦《知否》火了，海外版權的收益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李導，你這口才真是……」優褲的老田搖了搖頭，優褲內部很看好《知否》這部劇，開出了2.5億的價格，購買視頻網站獨家播放權，如果《知否》不上星播放的話，優褲內部給出的最高價是五個億。
可李墨居然把《知否》賣出了七個億，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高出足足兩個億，讓優褲內部對李墨不把《知否》賣給優褲的高層也沒話說了。
畢竟優褲內部看好《知否》歸看好，只要劇還沒有播出，一切都是未知，存在變數。
萬一《知否》撲街了呢？
那優褲不是虧麻了。
現在能夠有穩定的收入進帳，優褲也能夠接受。
坐在李墨旁邊的歡瑞老總也是頻頻敬酒，心裡也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