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路引被發現
葉雲錦的心也跟著一顫,不敢往齊修言那邊看過去,只是匆匆關上了柜子門,用袖子擦著額角的汗。
「這屋裡太熱了,熱得人汗都流下來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安,甚至就連擦汗的手也微不可查顫抖著。
她想通過說話來掩蓋方才的動靜,心裏面極力祈求希望齊修言別發現什麼。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可沒想到,發出的聲音竟是如此慌張。
那長命鎖事小,路引要是被他發現,她怕是這輩子都完了。
屋子裡一陣沉寂,除了炭火燒的聲音,再無其他。
她微微抬眼,朝著齊修言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人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不敢再抬頭去看他的臉色。
齊修言臉色很沉很沉,就像是一灘黑色的死水。
他微微抬眸,狹長的眸子盯著微微打開的窗戶瞥了一眼。
窗戶開著,屋裡進來也是涼颼颼的,何意見的熱得出汗?
她定然是有事瞞著他。
齊修言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此刻的她,不再趾高氣揚,而是像犯錯的孩子一般,低著頭,極力的掩飾什麼。
她的手也正緊緊抓著衣袖,來回摩擦著。
還有方才的鈴鐺聲。
這讓齊修言心中警鈴大作,忽然間生出一種恐懼感來。
她到底在做什麼?
「什麼東西?」
齊修言開口,身上籠罩著一股陰沉的威壓。
葉雲錦轉過身來,背靠著柜子,「沒什麼,不過是縫了一下月事布。」
齊修言垂眸,看到她另一隻手捏著針線,食指有血珠滲出。
比起這血珠,他更加想知道她到底瞞著他什麼了。
「讓開。」
齊修言已經站在她身前,他身形高大,幾乎是將她整個人籠罩。
葉雲錦咬唇,心下一狠。
她兀自轉身,打開一半的櫃門,整個人都擋在櫃門前面,立刻伸手去拆月事布上自己剛剛縫好的線。
她動作時,手底下的月事布便會發出沉悶的響聲。
「拿出來。」
身後的人開始催促。
葉雲錦心中著急,更是顧不得自己的手都要被線勒斷,幾乎用盡所有的力氣,總算扯斷那線。
長命鎖滑落出來,叮嚀作響。
同時,裹著路引的小包也露出一角,被葉雲錦急急塞回去。
她只希望,但願自己的身子能夠擋住這一幕,可千萬別讓齊修言瞧見了。
殊不知,身後那人近乎貼在她的身上,將她所有的行為一覽無餘。
他眯著眼,打量著裡面的小包裹,心裏面尋思著,那會是什麼呢?
「給。」
葉雲錦轉過身,將金黃的長命鎖攤開在手心。
齊修言的視線仍然在她身後的月事布上。
「你不想看見此物,我便想著藏起來偷偷帶上,如今你既然撞破了,那我便不帶了。」
她扯開話題,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那裡面還有東西。」
齊修言開了口。
葉雲錦聽著這話,只覺得頭皮發麻,眼皮發沉。
「那不過是個月事布的芯子,能有什麼。」
葉雲錦假裝問心無愧,可實際上,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注意力也全都在齊修言身上。
「我看看。」
齊修言始終覺得不安,總覺得那裡面像是藏了什麼東西。
難不成是什麼有損身體的避孕之物?
他不放心。
「你想看就看吧。」
葉雲錦不悅地讓開,站在一旁。
她假裝看向窗戶,可實際上餘光一直留在齊修言身上。
往常她要是裝出生氣的模樣,故意這樣說,齊修言就會真的不去看。
可眼下,齊修言卻好像真的去看了。
齊修言伸手,從月事布中抽出那個包裹起來的白色扁平包裹。
「不過是女子用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忽然間,女子溫熱的,帶著一些濕潤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齊修言一抖,手中的東西便掉落回去。
包裹的不料在手指上摩擦的那一剎,齊修言感受到,這裡面好似還有什麼別的東西。
他懷疑地看向葉雲錦。
卻見她眼神刻意躲閃,努力裝出平靜的模樣。
香爐里的香裊裊升起,此刻,春桃提著一壺燒開的水進來,放到地上的台子上。
下一瞬,齊修言又抓住落下的東西,伸手開始拆上面的線。
葉雲錦心下一驚,整個人宛如石化一般。
她握著齊修言的手隨著他的動作被掙脫開,而她只能是愣神一般,眼睜睜去看著他拆開。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無法阻止。
只覺得自己心裡像是壓著一塊巨石一樣,喘不過氣。
她多麼希望,能夠有個人忽然闖進來,阻止齊修言的動作。
可是,屋子裡一如既往地寧靜,甚至更靜。
齊修言每拆開一段線,都能聽到咔嚓一聲,是線斷裂的聲音。
當齊修言拆開一個角,看到上面官印的一角時,不由得心中恐懼,加快手底下的動作,甚至就連眼角都急得泛了紅。
最好,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樣。
可是,當拆開一半時,裡面的東西就已經搖搖欲墜,他出手抽了出來。
葉雲錦看到那些路引和身份證明被暴露的時候,不由得雙腿發軟,直接軟在了地上。
齊修言死死盯著那些路引和身份證明,一張一張翻著。
他手底下的力道很重,重得像是要把這些紙撕爛一樣。
是路引,全都是。
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也是最真實的結果。
他只覺得心裏面住了一頭野獸,在咆哮,令他上不來氣,只能是大力喘息著。
下一刻就像是要沉溺一般。
「你同朕解釋,朕要一個解釋。」
他垂眸,看著坐倒在地上,宛若一潭死水的女子。
他要一個解釋。
無論她說什麼,他都願意相信。
他看著她,急切,灼熱。
葉雲錦感受到他的目光,也緩緩抬頭。
事到如今,他們之間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
「如你所見。」
說完,她抽了一下嘴角,發出一聲哂笑。
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紅木地板上,死氣沉沉的。
「解釋啊!朕要一個解釋!」
齊修言大吼著,震得窗戶紙都在發抖。
回應他的,只有無盡的沉默。
他忽然覺得無力。
手上的那些紙張,飄飄搖搖墜落下來,全都掉在地上,厚厚的一沓。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sto55.com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