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來餵奶


  「懷孕?!是你男人的?你男人就這麼放著你,想不到洛師兄是這樣的爛人!」

  

  展紅梅握緊粉拳,本能地想到了洛三川。

  當初為了白荷還和她打了一架,本以為是多麼情比金堅,卻不料才兩年就膩了。

  什麼眼神!

  兩年後的白荷比兩年前漂亮了不止一個檔次,兩年前的人他尚且狗一樣地追著,兩年後懷了孩子就不值錢了?

  「你都懷了多久了?」

  「才兩個月。」

  「啊,這么小,胎還沒穩呢,不行了,氣死我了,洛師兄太混了,我找他算帳去!」

  反正他家自己也知道。

  展紅梅轉身就要回屋收拾行李,被阮白荷緊緊拖住,「別,紅梅,你誤會了。」

  「孩子不是洛師弟的?」

  「那白荷你這段時間都跟誰在一起?」

  「玉子沒去找你嗎?」

  韓世明見到白荷的一瞬間發出三連問。

  白荷被問的頭皮發麻,她想,自己要是告訴他們真相,肚裡的小傢伙是未來太子的。

  這對小夫妻會作何感想?

  他們還敢收留她嗎?

  不,還是別冒險了。

  「你們別問了,總之,不是你們說的人。」

  窘迫地低下頭,那一刻,她似乎真的有萬般的委屈才難以啟齒。

  韓世明動了動唇角,沒說話。

  倒是小韓凌又開始哭鬧,毫無意外,他又餓了,但奶媽已經沒奶了。

  「好吧,有什麼話晚上再說,先讓河姐安頓下,她行了一路,也很累了,我下山去找個奶媽,世明你去廚房弄點菜,好好招待下河姐。」

  紅梅一邊交代,一邊繫著披風。

  白荷適時插道:「這是你們的孩子嗎?」

  韓世明笑道:「是的,叫韓凌,今年春月出生,野小子小牛犢似的,天天喊著吃。」

  「紅梅妹子沒奶?」

  「嗯……」

  韓世明有些尷尬。

  紅梅接過話,「是的,誰知道怎麼搞的,一點奶水也擠不出來,河姐,你說我是有病嗎?」

  白荷:「大夫怎麼說?」

  「說是讓我多進步,多喝點鮑魚湯,鯉子湯之類的就能下奶了。」

  「可是,我不愛喝那些東西,我一聞見鯉魚的腥味就想吐!」

  「加點料酒,鯉魚就不腥了。」

  「那也不行,我不愛吃鯉魚。」

  展紅梅提起劍,隨手挽了個劍花。

  「那東西膩了吧唧的,我一向不愛吃,再說不產奶也挺好的,也不耽誤我練劍了。」

  展紅梅對小孩子的愛意總是很有限的,閒下來時,她抱著小韓凌,也會心思柔軟,母愛泛濫,甚至自問自責,為什麼不能出奶。

  但只要拿起劍,她又回到了山上,騎著小白馬驅趕山狼,恣意妄為的大小姐。

  現在,她就是大小姐。

  一天中,只有兩個時辰她會變成母親,而這兩個時辰顯然已經過了。

  「我上山時山下並沒有村子。」白荷說道。

  紅梅點頭,「所以我這次要去的遠點。」

  「這麼遠這麼偏僻,她們會願意過來嗎?」

  「會的吧,只要把錢給夠……」

  紅梅不確定的眼神飄忽向身後的韓世明。

  韓世明也是一臉心虛。

  哪有那麼容易,之前那個奶媽都是他廢老鼻子勁才請過來的,不是奶媽稀少沒得請,而是他們住的地方屬實太遠了,在深山老林,有幾個人願意拋家舍業地跟他們進山啊。

  壓根就不是錢的問題。

  「唉,頭疼,但也得找啊。」

  「你看我行嗎?」

  「啊?」

  展紅梅韓世明齊齊抬頭。

  阮白荷漲紅了臉,細聲細語地解釋:「只是餵奶的話,我可以,我已經開始漲奶了。」

  「人呢,怎麼會不在呢?」

  新的客房,洛三川繼續做法。

  短短兩個月連續起壇,對他自身的消耗也很大,可他卻不能不做。

  他順利到了瓜州。

  朝廷皇權的爭鬥遠離了他,他有的是時間沉下來去搜找白荷,而且,據說明州城那邊差不多要塵埃落定了,連那個最膽小謹慎的狗世子都動了起來,他哥應該也快回來了。

  「再測命中人的方位!」

  洛三川拋上去一束頭髮,念動咒語,將畫滿州郡的地圖覆在紫煙繚繞的地方。

  和上回一樣的紫煙,盤旋,再盤旋,卻始終不能落定,洛三川咬著下唇,咬出了血,當他口含一股血噴在燭芯,煙終於動了,它降在了雲州滄州交錯的地界。

  根據煙粒散布的情況,洛三川並不能判斷出那是雲州,或是滄州。

  「是我使用頻次太高了,出現誤差?還是祭物給的不精準,導致結果也不靈了?」

  洛三川叨咕。

  他沒有白荷的東西,肚兜和裹胸布上次施法都用盡了,剛剛他拿來問靈的一束頭髮還是小丹丹的,母子情牽,以子尋母,也能問出地方,就是問出的內容比較模糊,還需要他自己實實在在走一趟。

  雲州,那是她的家鄉。

  滄州,滄州和她有關係嗎?

  ……

  就是說,滄州有可能是干擾選項,真正的去處是雲州?!

  她回家了,是他的家嗎,亦或是季家莊?

  幾個人?

  她自己,還是跟姦夫、沐雪一處?

  「再問形狀!」

  小邪神故技重施擺滿了器物,枕頭、碗、木梳以及淫穢的小人,通通擺上。

  他不再祈禱黃煙繞開小人,出門,有個人結伴總比獨自一個要安全。

  然而,越不想什麼成真越要成真。

  黃煙尋尋覓覓,最終落在了小樹模具上。

  樹,代表孤單,白荷是一個人?

  一個人?她和上一回的姦夫又分開了?

  玩呢?!

  洛三川一陣胸悶氣短。

  丹丹拎著食盒進來,看到他癱在地上喘氣已經見怪不怪,淡定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裡面的溯雪丹塞到男人嘴裡。

  洛三川閉目緩了一會兒,好容易找回了狀態,丹丹就說:

  「還要我頭髮嗎?娘又跑了吧。」

  洛三川: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不知道。」

  丹丹托起小爹的下巴,「昨兒我睡覺,你偷偷摸進來,剪我的後腦勺,今天起來,世子派來的丫鬟給我梳洗,說我後面都禿了,不是你乾的嗎?你還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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