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又不是人，殺了也就殺了
沒有腦子的上位者，似乎比最最珍稀的麒麟族還來得稀有。
或許會有肆意妄為，或許也會有以勢壓人。
但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這種心思說出來難免令人發笑。
先不說櫻花國在人族之中算不得什麼大國，偏安一隅的他們也是因為沒有和異族疆域接壤才能存續至今。
即使找了個好主子在聯合國中還有些話語權但也是有限得很。
不過……好歹是個國家，怎麼也比江湖勢力來得龐大幾分。
如果知道唐夜等人來自於九州國官方，織田拓人不光不會動什麼壞心思，甚至會選擇好酒好菜奉上。
但……唐夜等人的表面身份是水雲會成員，還不是什麼擁有代號的名人。
看起來不過隨手便可料理，自然而然地讓欲望開始滋生。
畢竟……織田拓人的異能倒是很符合櫻花國的氛圍，他的異能提升與性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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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好久沒有狩獵到好獵物的他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貓抓一樣，瘙癢難耐。
得到屬下回復的他臉上掛起笑容，伸出舌頭舔嘴唇的樣子讓他的臉看起來都有些崩壞。
人族內部本就不是鐵板一塊，還能支撐到如今沒被滅掉也不知道是多少先烈付出多少才有的結果。
另一邊。
「等會兒，你的意思是你準備送上門去？」
唐夜看著姜離的眼神有那麼點看瘋子的感覺。
雖然他還算是個雛，但織田拓人的那個眼神代表的是什麼真的是用屁股想都知道。
無塵劍和無塵劍訣聽起來確實是好東西，但好像也沒必要做出這種級別的犧牲。
姜離白了唐夜一眼：「送你個頭，剛剛國內那邊來了消息，那個傻逼跑去追查了我們的來歷，當然……他什麼也查不到，我倒是聽說過這傢伙一些事，民不舉官不究，別人國家的事我們本來也不好管，但現在這傢伙明顯準備一頭撞上來，我準備給他準備一些小禮物，給我們奪寶之後安然出境增添幾分砝碼。」
唐夜聽得雲裡霧裡：「你們不是說用賞金獵人的身份進去秘境，得到的一切都是合法所有嗎？」
秦明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合法是合法，但……並不能要求他們也守法，死人可沒有辦法發出控訴。」
這樣一解釋，唐夜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你們的意思是……他們可能不會守規矩？」
「倒也不是可能，是肯定。秘境產出的武器和修煉術，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價值巨大的東西，如果能悄無聲息地到手，那自然是很容易就能矇混過去，但……你們仨湊到一起，悄無聲息這種事我想是不可能的。不說其他，光是唐夜你的泰坦魂，秦明的炎爆和夭夭的酒神劍，那聲勢必然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姜離如此說著，然後十分熟絡地攀著李夭夭的肩膀，笑嘻嘻的繼續說道：「放心，你的小媳婦兒我會保護好的，那傻逼的實力再來十個都打不過我和夭夭聯手。」
男人的友誼奇怪，女人的友誼更奇怪。
也不知道姜離到底和李夭夭說了啥，這倆的關係那叫一個突飛猛進。
按照這種節奏下去，唐夜的小媳婦兒不被男的搶走，怕是會被姜離搶走。
不得不說，御姐姜離那是真的A到了極致。
這一支小隊的關係也是相當複雜。
唐夜+李夭夭，情侶。
唐夜+秦明，兄弟。
唐夜+姜離，師生。
李夭夭+姜離，姐妹。
秦明+姜離，姐弟。
這樣看來，除了唐夜把姜離當老師以外，根本沒人將姜離當作老師。
奇怪的是，姜離似乎也喜聞樂見這樣的情況，她並不是那麼喜歡以師生的關係相處。
只是唐夜比較軸，一是一二是二，讓她也是無可奈何。
李夭夭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呆萌，或許是和唐夜在一起就自帶智商-30的buff。
她的反應比唐夜更慢，現在才反應過來。
嘟了嘟嘴有些不爽地說道：「大不了一劍斬了就是……」
姜離捏了捏眉心，隊伍里最強的兩個有點不懂事，對於她來說是幸運也是頭疼的事。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對於李夭夭和唐夜的實力了解得更加深刻。
真打起來，她和李夭夭或許還能有來有回，憑藉著經驗或許還能勝上幾招。
但如果是生死之戰，她活下來的可能性只有一成。
李夭夭那純粹的內心讓她對劍訣的理解快到離譜，再加上酒劍仙異能的輔助。
不過短短一年時間，李夭夭的實力已經足以讓人側目。
S級本就是這般不講道理，更何況還是李夭夭這般純粹的S級，每天勤勤懇懇都是為了追上唐夜的腳步，那實力提升迅速本就是順理成章。
而唐夜……這簡直就是個bug。
姜離連趙柱國都打不過，更別說其他。
生死之戰，怕是唐夜只需要三秒就能讓她過上頭七。
這也是她不太能接受老師這個稱號的原因之一。
「好歹是織田家的人，殺了或許麻煩太多了一點，目前櫻花國中還是分了左右翼，右翼那群雜碎殺了自然沒有影響，但左翼……他們還是有價值，幾年前那場大戰，他們的犧牲還是值得一些寬容。」
姜離大概解釋了一下，國情什麼的要說到通透那就太過長篇大論了，也只能先這樣說壓一壓唐夜和李夭夭的殺心。
戰爭之後，有些人或許會難以逾越那道關卡。
但有些人明顯輕鬆跨越，甚至……不再那樣將性命當回事。
唐夜和李夭夭明顯就是這種情況，姜離能感覺到這倆人……只把九州國的人當人，至於其他地方的，統統按照異族處理。
這種心思對錯不好說，畢竟這樣的想法還可以提高安全性。
但……作為老師，還是有職責幫助他們找到一個平衡點。
唐夜想了想說道：「我還是覺得沒有必要以身犯險，一點點麻煩而已還是能夠處理，畢竟櫻花國算不上多強。」
確實，櫻花國算不上多強，但人族實在經受不起內戰。
姜離只好行使老師的威嚴，不容置疑地說道：「這件事先這樣定下，如果有變故再按照你的想法來。」
「好吧……」
頂撞老師，這對於唐夜來說是很難的事情，他也只好順勢應下。
只不過心中某些被壓制的東西開始蠢蠢欲動。
殺意，如雷鳴一般在內心之中鼓動。
天氣都變得陰沉了幾分，突兀的雷鳴與內心之中的蠢蠢欲動保持著一樣的節奏。
節令使……掌管節令，已是初見端倪。
中元開鬼門，驚蟄響春雷。
不過才掌控一個節歷，一個節氣的唐夜，卻已站在金字塔尖，在他之上的人當然還有，但數量卻已是稀少，櫻花國可不配擁有那般存在。
但在萬族之中，唐夜如今的實力還進不去前百。
與人類的孱弱不同，萬族之中多的是得天獨厚的種族天賦。
不過……卻是沒人知道這雷鳴與唐夜有關，只是覺得老天爺可真是沒道理，這天氣說變就變。
入夜。
迷藥入侵，姜離和李夭夭被「抓」走。
本來到這裡都還是在計劃之內，但……斬草除根這種做法卻是讓計劃出現了一些變故。
秦明打著哈欠，看著被唐夜提在手中的人影，有些無奈地說道：「看來今晚會變得有些熱鬧了，實在不行只能報出身份，任務也只能宣告失敗了。」
「不用。」
唐夜回了一句，手中一用力便讓頸骨斷裂，然後向著黑暗之中走去。
「把他們都殺了，就沒人知道了。」
秦明很想說好歹是織田家的獨苗苗，死了怕是會掀起軒然大波。
但他也看出唐夜此時的心情不太好，立馬將話咽進肚子裡。
或許是剛剛有人將李夭夭扛走的時候動作太大，又或許是因為其他什麼……
也不重要。
只是這些沒眼力界的東西惹到了他們惹不起的人。
「回來了？處理得怎麼樣？」
府邸的大門開啟，管家模樣的黑西裝開口問道。
而他身前站著的那些黑西裝卻是用沉默來回應他，一群人低頭站著，就像是沒聽見一樣。
管家皺了皺眉頭：「聾了嗎？那兩個男的的屍體呢？！」
還是沉默，沒人開口。
管家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目光一凝就準備爆退回去報信，可身前的黑西裝動作更快，就像是喪屍一般撲了上去，被按住嘴巴的管家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看著門口處緩緩邁步走來的兩人，目光驚愕。
你們知道這是哪裡嗎？！居然敢來闖？！
你們到底是誰？！
這種反派專用語錄都沒能出口，就看到唐夜站在了他的面前。
「好弱……」
不由得嘟囔了一聲，習慣了和幽族那群傢伙戰鬥，突然面對這些權勢者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秦明保持著不讓話落地的優良傳統，馬上接上話茬說道：「目前整個櫻花國只有3個S級的異能者，2個右翼在前線，還有個左翼的S級是天皇宮的侍衛長，你面前這傢伙最多只是個B級異能者。」
「B級……孫民老師也是B級，但是比這個傢伙強很多。」
「他如果知道你拿這傢伙跟他比怕是都得氣死，軍人和玩權謀的傢伙可是不能放在一起比較的。」
「權謀……」
唐夜念了一下這個詞，然後邁步從管家身邊走過，這個被外界傳聞會吃人的府邸今日倒是闖入了一個真正會吃人的猛獸。
也是不知道到底有幾人能夠存活。
邁步前行，早早便派出了趙柱國跟隨著姜離和李夭夭，唐夜現在倒是也不至於找不到方向。
一個個活人變成一個個靈魂，這才是純粹正宗消耗品，唐夜不管是怎麼使用都不會有半點心理波動。
唔……吃的話可能還是會有，畢竟他嫌髒。
實力的巨大差距，讓慘叫聲都沒有資格發出。
但如此肆意妄為，完全沒有遮蓋身形的做法還是很快被人發現。
刺眼的紅光與刺耳的警報聲包圍了唐夜和秦明。
更多的人向著他們沖了過來，可那實力……真的是讓唐夜探究他們的異能是什麼的想法都沒有。
織田拓人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並不是個例，或許未來還會碰到，每一個都管怕是得累死。
但唐夜終究覺得，見到黑暗而不伸出援手，內心之中的關卡確實是過不去。
來自於上位者的霸凌，下位者確實沒有反抗的能力。
但……終究會有俠義之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所以……
當唐夜站在華貴房屋門口的時候，外面的驚呼聲已經全部戛然而止，只剩下紅光和警報。
那樣的場景看起來很是詭異。
更加詭異的是……唐夜和秦明的身後跟著一群沉默的黑西裝，他們的表情痴傻，卻是最最完美的消耗品。
唐夜推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還是準備給姜離道歉，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破壞對方的計劃。
但進門之後看到的是……
姜離一臉無奈地坐在沙發上，手中搖晃著酒杯，瞥了一眼走進來的唐夜。
「你們兩口子可真行……」
「他們要殺我我沒辦法。」
「他想脫我衣服我沒辦法。」
唐夜和李夭夭異口同聲地說道，也是真的默契。
姜離翻了個白眼：「兩位大佬，按照你們的實力制住對方費勁嗎？你們倒好，一個大開殺戒，一個把對方直接切成稀有職業。」
「喲呵，太監了？我康康。」
秦明挑了挑眉，就向著李夭夭的方向走去，然後就看到……
織田拓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下半身正在淌血，可不管是逼逼叨叨的姜離還是憤憤的李夭夭，都沒有幫他處理處理的意思。
唐夜則是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制住他們確實費勁，還是殺了簡單一點……」
李夭夭已經湊到了唐夜的身後，聽到這話立馬一臉贊同地點頭。
姜離的眼角有點抽搐，還想教育教育卻聽到了府邸之外傳來的警笛聲，只能暫且壓下，開口道：「秦明，你扛著他，我們撤。」
「為什麼是我……好吧，也只能是我……」
作為在場身體最弱的元素類異能者，唐夜表示他的地位簡直太過於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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