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胡鬧!
雲驍點頭:「確實如此。」
蕭仙仙充滿希望地說:「同樣,因為各種限制,開辦學堂的事也只能慢慢來。
每賺夠一個學堂的銀子,就開辦一個。總有一天,人人都上得起的免費學堂會在每一城每一縣中落地生根。
鄉野村民、獵人樵夫,人人都識字有學問,炎夏王朝也會越來越繁榮!」
她的一席話,令三個男人陷入沉思。
人人都能讀書習字、寫詩做學問,聽起來似乎是很遙遠的事,但任何夢想不都是一步一步實現的嗎?
文化的發達,必然會推進經濟的進步,炎夏必然會繁榮昌盛、百姓安居樂業。
蕭仙仙目光中似倒映著點點星辰,在這一刻似乎更加光彩照人。
她微笑著看向帝祈胤:「夫君,你覺得這個主意如何?」
帝祈胤鄭重頷首:「這本該是朝廷所做的事,也該是朝廷先預想到,現在由仙仙說出來,便是朝廷的失職。
仙仙只管放手做,朕一定會全力配合。至於所需銀兩,造福整個炎夏百姓之事,自然該由朝廷從公中出銀子。」
蕭仙仙輕笑:「在各城各縣都要建學堂、請先生,所需銀兩數目龐大。
朝廷就是再有錢,只怕也難以一時間從預算中撥出這麼多銀兩。而且朝廷突然多了這項開支,皇上是要疼死戶部那些大臣嗎?」
帝祈胤屈起食指,輕輕點了點桌子,邊思邊說:「不會同時在各地開辦,就如仙仙所言,先在京城開辦,然後循序漸進,向周邊各城推廣。
慢慢延續至各縣、直到邊陲。
這項工程太過浩大,要用幾年時間,不可操之過急。
先在京城開辦幾個學堂,所需銀兩並不多,戶部那幫老臣還能挺得住。
仙仙以後賺了銀子,自己留著就好,不必為朕考慮。」
蕭仙仙瞥他一眼:「我是為孩子們的將來考慮,可不是為你。」
帝祈胤握上她的手,含情脈脈道:「口是心非,朕心裡都明白。」
蕭仙仙沒跟他爭辯,想了想:「也好,我的生意才剛起步,能不能賺錢都是以後的話。
而且要想賺那麼多銀子,一時之間也賺不來。
若是朝廷來辦這件事,學堂今年就能辦起來,孩子們的教育大事,一刻也不能耽擱。
如果將來我賺了銀子,我將銀子投入其它地方吧。」
雲驍極力忽略帝祈胤握著蕭仙仙的手,頗感興趣地問:「聽起來,仙仙似乎還有什麼別的主意。」
蕭仙仙神秘一笑:「保密。」既然決定在古代紮根,身為一個現代人,要為古代的經濟繁榮和教育進步做點貢獻才行。
雲驍沒有追問:「仙仙不說,以後我也總會知道。
等回赤雲王朝,我也要在赤雲王朝開辦學堂。若是遇到什麼問題,還要向仙仙請教。」
帝祈胤冷厲的目光掃過他,牽著蕭仙仙起身:「大哥,天色不早,我還有別的安排,先告辭。」
蕭煜急忙站起:「我送送你們。」
「不必,我們是自家人,不必這麼客氣。雲公子是客人,大哥留下陪客人才是禮道。
有幾座城剛上貢了一批新鮮水果,京城極少見,明日我派人送去蕭府,孝敬岳父岳母。」
蕭煜有些受寵若驚地看向蕭仙仙,蕭仙仙說道:「多謝夫君。」
帝祈胤俯首到她耳邊,低聲道:「你知道,我一向不接受口頭上的道謝。
若真想謝,晚上侍寢……」
他的聲音雖低,卻剛好能令雲驍聽到。然而,說到侍寢時,蕭仙仙已紅了耳根,他便將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兩人離開,被外面的涼風一吹,蕭仙仙神色才自然了些。她狠狠瞪了帝祈胤一眼:「長出息了!」
「我不明白娘子此話何意。」
蕭仙仙輕哼一聲:「你還有什麼安排?」
帝祈胤擁上她的肩:「繼續賞花燈、猜燈謎,然後放河燈。」
*
兩人回宮時已經戌時末,玩了一晚上,蕭仙仙又困又倦,被帝祈胤從馬車抱回元陽宮。
沐浴完,蕭仙仙往龍榻上一趴,就陷入沉沉的夢鄉。
帝祈胤在心裡無奈地輕嘆了口氣,幫她把沒來得及脫的鹿皮小靴脫下,又把她往裡抱了抱,蕭仙仙竟然毫無知覺。
本想回來度過一個美妙又難忘夜晚的帝祈胤,只得將心思歇了。這會兒若是把蕭仙仙給折騰醒,她肯定會惱。
清晨,蕭仙仙醒來時,帝祈胤早已上朝去了。
洗漱罷,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柳妃依然比她去得早。柳妃身後站著一身宮女服飾的杜青芸,她半垂著眼,就如同其她宮女的神情一樣。
「蕭仙仙!」
能在慈寧宮這麼喊她的,只有樂陽。
蕭仙仙收回目光看向她:「公主。」
樂陽哼了一聲:「蕭仙仙,本公主就這麼沒存在感,連個宮女都比不上?」
太后沉下臉:「樂陽,休得亂說。你堂堂公主身份,怎能拿自己跟宮女相提並論?」
樂陽癟癟嘴:「誰讓蕭仙仙一進來就看宮女,我這麼大一個活人,她都沒看到!」
有太后在場,蕭仙仙客客氣氣地解釋:「公主誤會了,本宮進來,第一個見到的是太后,第二個見到的就是公主,然後才看的其她人。
公主氣質出群,本宮怎麼會看不到?」
樂陽得意地揚起下巴:「幾天不見,倒是比以前會說話了。
知道本公主為什麼這麼早進宮嗎?」
在太后面前,蕭仙仙顯得很穩重:「知道。」
樂陽高傲道:「天還沒亮,本公主就因為過於激動和興奮而醒了。
怕你反悔,所以城門一開,我就進了宮,等你到現在。
你若再不來,本公主還以為你不敢出來比了!」
太后好奇:「比什麼?」
樂陽神氣地背起手:「自然是比武!武功的武,不是舞蹈的舞。」
「比武?」太后驚訝出聲,不確定地看向蕭仙仙,「瑤貴妃要與公主比武?」
蕭仙仙應了一聲:「是。」
太后沉下臉:「胡鬧!」
樂陽噘起嘴:「母后,為什麼胡鬧?你又不是不知,我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和她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