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劍意
劉燁的話語剛落,他的殺意已決,正準備一擊殺死陳大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稚嫩而堅定的聲音從大地上響起,「你放過我爹,思思跟你走。」
只見一道淺藍色的身影,帶著絕望中的堅定,歇斯底里地朝著天空之上喊道。
那是陳思思,她願意為了父親陳大安的生命,不惜犧牲自己的一切。
然而,劉燁僅是一怔,隨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好一場父女恩情。」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
「可惜了,本聖子,只會給人一次機會。」
劉燁的話語中透露出無情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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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我的,我不會再給第二次機會。」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顯然已經決心要取陳大安的性命。
劉燁摺扇輕揮,一股強力的金色靈氣化作一道刀光,以開天闢地之勢,殺向身側的陳大安。
刀光撕碎了空氣,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
陳大安瞳孔微縮,面對著突如其來的死亡威脅,他的心中湧起了無數的念頭。
他回想起自己穿越以來的種種經歷,從乞丐到士兵,從反賊到義士,再到黃袍加身的榮耀,最終選擇隱退,回歸平凡。
他遇到了無數的人,經歷了無數的事,但現在,唯一的遺憾只有一個——那就是未能真正的團圓。
陳大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他的心中吶喊:沈婉兒,平安,思思,我還欠你們一個真正的家,我怎麼能在這裡倒下?
他緊握著手中的主奴契約,深知一旦使用,自己的命運也將變得撲朔迷離。
這份契約是他最後的底牌,一旦失去,若真面臨奪舍之危,他將無計可施。
然而,時間緊迫,形勢危急,陳大安已經沒有時間猶豫。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準備發動主奴契約,將劉燁變成自己的奴隸,以此來扭轉局勢。
然而,就在這生死攸關的瞬間,一柄長劍橫空出世,擋在了陳大安的身前。
強橫的氣流瞬間從長劍四周爆發,形成了一道堅固的屏障。
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沈清。
他的身影如同從天而降的謫仙,長劍在手,氣勢如虹,為陳大安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見到沈清出手,劉燁的眉頭微微一皺,露出一絲不悅之色,「沈清,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清的面容依舊波瀾不驚,冰冷如霜,他的雙目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但很快便被堅定所取代。
「你不能動他。」
「呵呵,憑什麼?」
「就憑我手裡的劍。」
沈清的回答簡潔而有力,他的手握緊了劍柄,整個人散發出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
「就憑你?區區一個元嬰初期。」
劉燁的語氣中滿是輕蔑,似乎並不將沈清放在眼裡。
「就憑我,區區一個元嬰初期!」沈清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他的身上轟然爆發出一道浩然劍意,宛如千尺瀑布,氣勢磅礴。
他自然要保陳大安,如今功在此時,何有放棄一說?
伴隨著沈清唇齒輕啟。
「凌霄劍意!」
沈清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四個字,他身上的劍意如同實質,震撼著周圍的空氣。
劉燁的臉色終於變得凝重,一絲忌憚之色在他眼中閃過,「你居然掌握了劍意!」
他深知,即便是元嬰初期的沈清,一旦掌握了凌霄劍意,便擁有了對他構成實質性威脅的力量。
畢竟,劍意乃是劍修在追求劍道極致過程中,接觸到大道的第一個門檻。
它不僅代表著對劍道的深刻理解和掌握,更是一種罕見且強大的力量,其威力絕對不容小覷。
須知,在仙界那數以萬計的修仙者中,能夠擁有劍意的也是極為罕見,如同鳳毛麟角。
每一個能夠領悟劍意的修仙者,無一不是同階中的佼佼者,擁有越級戰鬥的天賦和實力。
「戰神體!」劉燁輕喝一聲,他的氣勢隨之爆發。
只見他身上的黑紅色錦衣外瞬間被一層金色的角質層所包裹,宛如穿上了一件堅不可摧的鎧甲。
「不愧是聲名遠揚的戰神殿聖子,今日便要見識見識戰神之軀的威力!」
「早聞凌霄一劍之威,僅次於劍宗,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比那劍宗聖子究竟如何!」
伴隨著二人的一聲冷喝,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天空之上交織碰撞,瞬間捲起狂風,如同兩股力量的風暴在天空中激烈交鋒。
頓時,天地為之黯淡,風雲因之翻湧。
陳大安並沒有閒下來,他一結束與劉燁的對峙,便立刻轉向陳平安和白清風的方向。
他清楚地知道,那個金色巨人仍舊對陳平安和白清風構成著致命的威脅。
在陳大安的劍下,四道劍光如同破空之虹,轉瞬間便消滅了那個金色巨人。
隨後,他快步走到氣息虛弱的白清風和體力不支的陳平安面前。
「這是恢復傷勢的丹藥,你們服下它。」陳大安掏出兩枚散發著淡淡光芒的丹藥,分別遞給了白清風和陳平安。
白清風和陳平安接過丹藥,丹藥入口即化,溫暖的氣流迅速在他們的體內擴散,開始修復受損的經脈和傷口。
「爹爹!」
一聲顫抖的呼喚中,陳思思的身影出現在陳大安的視線中,她身著一襲藍色的衣裳,帶著一絲驚慌和不安。
「爹!」
白念雲的聲音也緊隨其後,她一襲白衣,緊緊抱住了渾身是傷的白清風。
陳思思則撲到了陳大安的懷裡,她的眼眶通紅,聲音中帶著哭腔:「爹爹,思思好怕。」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陳大安的衣襟。
陳大安輕撫著陳思思的小腦袋,露出一絲安慰的微笑:「傻孩子,別怕,你爹我怎麼會出事呢?」
「可是......剛剛如果不是師尊救了爹爹,爹爹就......」陳思思的話語中充滿了委屈和後怕,她的抽泣聲讓人心疼。
陳大安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摟著懷裡的思思,任由她在自己懷中宣洩著恐懼和不安。
與此同時,白清風也以慈愛的目光看著白念雲,他的手輕撫著她的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玩笑:「傻丫頭,我早說了,不讓你來,現在倒好,讓你看到爹這麼狼狽的樣子。」
「爹從來不狼狽,在念雲心裡,爹永遠是最帥的。」白念雲的聲音堅定而真摯。
白清風的臉上帶著一絲苦澀,但更多的是安慰和驕傲:「傻丫頭,以後嫁了人,就是夫君最帥了。」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分笑意,眼中閃過一絲釋然:「念風的大仇已報,數日後的祭日,為父終於可以好好地待上一段時間了。」
白念雲的眼角擠著淚花,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好,到時候,念雲和爹一起去。」
陳平安:......沒人在意我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