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血氣纏身
「想進城,定有要事在身吧,不想耽誤,就快把玉佩給我。」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
「我不會貪污,等你出城時找我,自會歸還。」
囂張的城衛完全沒注意到陳平安那愈發森寒的雙眸,繼續嗤笑:「怎麼?不服氣?」
「瞪什麼瞪?你以為就你會瞪眼?」
「看不順眼來砍我啊?」
「就你這初出茅廬的呆子,被我欺負,也得忍著。」
他話未落,一道血線突然出現在他的脖頸。
與此同時,陳平安的聲音如鬼魅般在他身後響起。「首先,我娘活得好好的,其次,我給過你機會了。」
緊接著,沾血的血月神刀猛地一甩,血珠子沿著刀身的凹槽灑落在地。
囂張城衛捂著脖子,面露死亡之態,不一會兒,就斷氣死翹翹了。
他的身體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腦袋順著血線滑落,鮮血流淌,最後匯成一小灘血泊。
這場景就像一道晴天霹靂,把大家都驚呆了。
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這是啥情況?
死了?城衛死了!
這人到底是誰啊?他怎麼敢殺城衛!
難道不想活了嗎?
理智的城衛,也被嚇得不輕。
他們驚訝有兩個原因,一是陳平安居然敢動手,二是一刀就要了人命。
要知道,死者可是後天中期的高手啊!
頓時,城衛心跳加速,吞吞口水,後退兩步。
雖然心裡很害怕,但他們也知道今天這事不好解決。收黑錢雖然是各城的潛規則,但畢竟擺不上檯面。
現在沒辦法了,只能污衊這個人是叛黨!
剛好幽州的叛亂才剛剛平定!
城衛打定主意,大聲喊道:「不好了!有幽州叛黨想強行進城!」
這一喊,周圍的人才回過神來,都露出驚恐的表情。
不是前些日子太子才平反了幽州叛黨嗎?
怎麼又出現了?
「快跑!」
「這人殺了城衛,也敢殺我們!」
瞬間,城頭想進城的人亂成一團。
這時,陳平安身後的江撤大聲喊道:「大膽!」
「睜開你的狗眼!」
「你面前這位,是煙雨樓樓主的少樓主!」
「鎮國府的姑爺!」
「當今陛下唯一的駙馬!」
「敢污衊主上是叛賊!你不想活了!」
江撤使出先天境界的力量,聲音震得城頭嗡嗡響,連靠近城頭的城主府里的城主,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此時,城主府內。
城主打了個寒顫,心裡咯噔一下,啥?
陳家長公子,鎮國府的姑爺,駙馬來啦?
他可不敢磨蹭,剛才那人說有人污衊駙馬,他可聽得真真的!
到底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城衛!!
想到這,城主氣鼓鼓的,牙都咬得「咯咯」響。
他也顧不得收拾打扮,隨手抓了件大衣披上,套上官服就大喊:「本城主倒要瞧瞧,是哪個沒長眼的,敢惹駙馬爺!
城主府離城門的東門很近。
不多時,便看見了令城主腳底生寒的一幕。
只見一個城衛倒在血泊,另一個城衛被一個男人揍得鼻青臉腫。
城主心中更加謹慎,他輕聲喊道:「敢問駙馬何在?」
陳平安眉頭一挑,這個稱呼倒是鮮少聽到。
不過不可否認,白念雲被李川認了乾女兒,並封為鎮國公主。
如今他與白念雲有婚約,自然也就成了大唐的駙馬。
陳平安見到此人,只見他肥頭大耳,滿臉的大汗,身上穿著大唐的官府,腰間別著官印。
他心中不由暗道:莫非此人就是渭南城的城主?
「下官,渭南城主,王平,參見駙馬!!」
伴隨著城主的到來。
周圍一旁的平民百姓還以為救星到了。
但聽到城主嘴裡的話,他們傻眼了。
這傻小子居然是駙馬!!
「什麼個事兒?駙馬?」
「那個駙馬?」
「還能有那個駙馬?當今陛下就那一個駙馬,煙雨樓陳家之子,陳平安啊!」
「此人就是傳說中的痴情公子?」
「天啊!他就是陳平安!煙雨樓的少樓主,國師的兒子!」
「呵呵,那兩個城衛合該有此一劫,每日在此搶錢,活該栽了跟頭!」
「剛剛死的那個還是城主的小舅子呢。」
「這下,有好戲看了。」
地上鼻青臉腫的城衛聞言,頓時面容失色,此人居然如此大的來頭!!
他怎麼就這麼倒霉碰到他?
「煙雨樓的大公子?」
城衛嘴唇微顫,現在誰人不知煙雨樓的樓主搖身一變,成了當今大唐國師,更是一人滅大周,如今天下就算不知道皇帝叫什麼。
這國師之名卻也必是明了的。
此人就算拋開駙馬的身份,不對!
就是單憑,駙馬的身份,也絕對不是他可以惹的。
他被嚇得面容慘白跪在地上不斷地求饒:「大,大,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饒命,饒命啊!」
陳平安雙目地血紅此刻暫未褪去,他冰冷地眸子宛如狼眼一般兇狠,緊緊盯著城衛,單手緊握著血月神刀朝著城衛緩步走去。
此刻城主嘴一哆嗦,他徹底看清楚了現場,只見他那個便宜小舅子直挺挺倒在血泊,腦袋都搬了家!
但他好歹也是見過風浪的。
何況,他與陳大安也是認識的,否則也做不到渭南城主這個份上。
他本以為陳大安下位之後,李川上位,李川會卸磨殺驢,卻沒想到,三哥如此義氣,絲毫不被權力遮蔽雙眼......
只不過,這僅僅只是對陳大安罷了,對他們這些老兄弟則就防得很了。
該遣散的遣散,該歸鄉的歸鄉。
如今朝中的老夥計,不多了。
城主大手擦了一把肥嘟嘟的大臉上的汗,帶著三分喜悅,三分敬畏以及三分疑惑,一分驚異地問道:「駙馬來此,可有要事?」
陳平安宛如沒聽到似的,繼續朝著城衛前進。
江撤察覺出不對勁,他恭敬地來到陳平安地身邊道:「主上?」
江撤眼見著陳平安充耳不聽,眉頭微微一挑,「主上你怎麼了?」
陳平安再次被江撤呼喚,這才緩過神來,他輕輕搖了搖頭,單手捂著額頭,雙目地血色終於褪去。
他心中暗道:剛剛是怎麼了?
陳平安記得此前在鎮國府門前對戰吳磊的時候也有過一次,但也僅僅只是一次。
不對!
那日在天山,他使用逆蒼血之後殺死葉良辰那次,他貌似也被這股力量給控制了。
只不過更加徹底!
可是,為什麼呢?
鎮國府那次,是因為吳磊向陳思思出手,天山那次,是因為他想為了天一復仇。
而這一次......
「駙馬?你剛剛可是被這血氣所控了?」渭南城主王平,顯然是知道些什麼,一語道出,如今陳平安的困境。
陳平安愣了一下,他回憶起在鎮國府時,陳大安也曾這樣說過。
他所修煉的萬象神訣,其核心屬性是血氣之力,且擁有神力的特殊效果。
所謂「血氣所控」,就是修煉血氣之力的弊端,是指陳平安被自身的血氣之力所主導,從而喪失主權,出現異常。
王平接著說:「要駕馭這股血氣,只有一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