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7章 原始之海
時空裂縫對面，那位神秘的存在似乎安靜了一瞬：
「有趣……你居然認識本尊？」
他可是上個時代的存在！
而且自那一戰之後就隱匿了，萬古以來，即便是聖域很多人都不認識他！
可現在，一個外人居然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我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空氣息澎湃洶湧，熾盛的符文浮現。
那些符文的氣息太過古老，太過深邃，完全超出了聖君層次能夠理解的範疇。
它們像是在窺探時間的長河，像是在翻閱命運的卷宗。
片刻之後，那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多了一絲恍然與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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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沒想到，你曾經與我的道痕交過手。」
林炎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確實曾經在冥神傳承地的第三關中，與那道天選之子的投影激戰過。
但那是冥神留下的烙印，是萬古之前的痕跡。
而對方卻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隔著界域、隔著時空，僅憑一縷氣息就推演出那段因果。
這傢伙的實力……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層次。
「無盡歲月過去，對方處於巔峰期，而且執掌聖域資源，想不強大都難……」蒼天道火說道。
林炎拳頭緩緩攥緊，倍感壓力。
他當年在傳承地中擊敗的那道投影，不過是對方萬古之前留在冥神傳承中的一縷殘念。
而如今的本尊，經歷了漫長的歲月積累，汲取了聖域無盡的資源，早已成長到了令人絕望的地步。
那股氣息，比先前被鎮壓的那三位聖尊加在一起都要恐怖。
「雖然你打敗的只是本尊的道痕，可本尊幾乎快要承載天命，你能做到這一點，足以說明你的威脅了！」
「在本尊完成最後一躍之前，像你這樣的變數……還是抹去為好。」
時空裂縫另一頭，一隻大手壓了過來。
那一掌落下的速度並不快，但掌印所過之處，虛空如同被揉碎的紙頁般寸寸崩塌。
整個洪河星域的天穹都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仿佛這片天地正在承受超出它極限的重量。
「不好！「
紅瑤聖尊瞳孔驟縮。
她太清楚那一掌的含金量了。
即便自己恢復到了巔峰，面對這一掌也絕無勝算，更不要說林炎了。
然而，就在那暗金色的掌印即將跨越裂縫邊緣的剎那——
天地之間驟然響起一陣沉悶的雷鳴。
轟隆！
一道灰白色的天雷從洪河星域天穹的極深處憑空劈落，精準地砸在那探出裂縫的暗金巨手之上。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無數條灰白色的鎖鏈從虛空中延伸而出，纏繞在那隻手掌的腕部、臂膀、乃至整個前半身。
天選之子的掌印劇烈震顫了一下，那些凝聚在掌心的暗金色能量被天雷劈得四分五裂。
「界域壁壘……可惡的天道！」
裂縫對面傳來一道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不滿。
九界之間自有其運行之道。
界域壁壘不會阻止聖尊級的力量跨界出手，但對於超越聖尊層面的存在，卻會形成天然的排斥與壓制。
那道天雷，正是界域法則對超越界限之力的反噬。
雖然他很強，但畢竟還沒踏出那一步！
面對界域壁壘，也還是會受限！
最終，這天選之子收回了手。
不過，他的聲音卻迴蕩在天地間：
「要不了多久，本尊便可以踏破界域約束。到時候，兩界都將會成為我聖域之地。「
聲音消散。
裂縫閉合。
天穹恢復了原本的顏色。
然而那股壓迫感卻久久沒有散去，如同一層無形的陰影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遠處城牆上，上官尊皇、金源聖君、古陽劍尊等人皆是一臉凝重。
那些聖君九重的強者們面面相覷，臉色皆是十分難看。
「超越聖尊……快要踏入神境了……」古陽劍尊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難掩的震撼，「這個世界，竟然真的有人能走到那一步……」
金源聖君沉默不語，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金元寶。
林炎站在虛空之中，望著那道已經完全癒合的裂縫，良久沒有動彈。
他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種壓力不是來自某一場具體的戰鬥，而是來自未來——一個幾乎註定會降臨的末日。
那位天選之子已經超越了聖尊的範疇，一旦他真正打破界域壁壘降臨洪河星域，沒有任何人能擋得住他。
就連紅瑤聖尊也不能。
「我必須儘快變強啊。」林炎低聲開口。
紅瑤聖尊收起長劍，走到他身旁。她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目光卻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至少要讓冥神體大成。否則的話，根本無法應對聖域的那個傢伙。」
「冥神體大成……」林炎轉頭看向她，「師姐，你可知道要如何才能在短時間內讓冥神體大成？」
紅瑤聖尊沉默了一瞬，而後緩緩道：「當初黃泉師兄，是在原始之海搞到了原始之精，才將冥神體大成的。」
「或許你可以試試！」
「原始之精？「
「那東西就相當於是升級版的神髓。」紅瑤聖尊解釋道，「對九大神體都有極大的好處。黃泉師兄當年就是藉助原始之精的力量，跨過了大成前的最後一道門檻。」
「而這原始之精只有原始之海才會誕生！」
林炎的目光微微一亮。
「原始之海在哪裡？「
「在九界之間，界海的極深處。」
紅瑤聖尊道，「那裡比天機界還要遙遠，比冥界和聖域之間的界域還要兇險。聖君級別的存在連邊緣地帶都不敢靠近，一個不慎就會被界海的風暴拍成齏粉。」
她屈指一彈，一抹精光便是沒入林炎體內，化作了一座星域坐標圖。
這坐標圖上，標註了九界的位置。
還有原始之海的位置。
九界，就如同九片巨大的大陸，而在九界之間則是有著一片汪洋大海。
那就是界海。
也叫原始之海！
在原始之海的核心之地，還有著一塊大陸，那塊大陸，就是原始大陸！
也是當初九界的源頭。
只不過如今這片大陸已經成為了絕地。
「多謝師姐！」
得到星域地圖之後，林炎點頭。
他想儘快大成，唯有去原始之海一趟了！